一進火鍋店,朱清秋和劉啟文就比較拘謹。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這麽大的飯店,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會點菜啊!
張北笑著接過古雪羽手裡的菜單說:“古阿姨,我姥姥和姥爺不會點菜,我就代勞吧。”
聽了張北的話,古雪羽也沒有反駁。
兩盤精品肥牛、一盤上腦、鮮蝦滑、隨後就把菜單遞還給古雪羽。
古雪羽接過菜單又點了幾樣菜。
朱清秋看著乾淨整潔的火鍋店說:“在這地方吃飯,一定很貴吧?”
古雪羽笑著說:“大娘,其實也沒多貴,你就放心的吃吧。”
雖然古雪羽對張北不假顏色,但對待朱清秋和劉啟文一直是和顏悅色。
張北在心裡這個不服啊!
憑什麽啊?哥是您女婿啊?給我個笑臉就這麽難嗎?
隨後他看了看蔣承平,心裡才算平衡一些。
還是老丈人好啊,從一見面就誇自己,還不給他臉色看。
看來以後得多溜須溜須這位便宜老丈人。
這一頓飯一直吃了二個小時。
姥姥朱清秋和姥爺劉啟文確實是第一次吃火鍋。
特別是姥爺劉啟文,平常一杯白酒的量,今天整了兩杯。
當然和他喝酒的對象就是那位便宜老丈人蔣承平。
如果不是張北強行阻止的話,劉啟文還要在喝一杯。
張北也擔心啊!姥爺歲數大了,喝多了怕身體承受不住。
蔣承平也知道張北心思,他也怕老人家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和張北二人一起把劉啟文勸住了。
從飯店出來後,兩夥人就分開了。
蔣淑儀本想跟著張北一起走的,不過這場合不對,所以一步三回頭的上了古雪羽的車子。
一上車就看到母親瞪著自己。
蔣淑儀吐了吐香舌,又看了父親一眼。
張北上車後向著奧林匹克花園開去,本來想領姥姥和姥爺逛逛了,不過一想到他們今天坐了這麽久的車了,一定也累了,所以放棄了這一想法。
回到別墅,張北教姥姥和姥爺用熱水器,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這一覺睡到晚上9點多,當他醒來時,姥姥和姥爺還在睡。
張北也沒有叫他們,而是拿起電話給蔣淑儀發了一條信息。
蔣淑儀這個時候也沒有睡,她正在書房看書,聽到短信音拿出電話一看,嘴角就露出一抹笑意。
【睡了嗎?】
【沒有,你怎麽沒有休息?開一天車不累嗎?】
【休息了,剛剛醒,這不想你了嗎。】
【撒謊,我才不信那。】
【你看,我說實話你還不信,我是真想你了,現在能出來嗎?】
蔣淑儀看了看時間,才9點多,於是回道:【行,你去等我吧。】
【嗯,好的。】
雙方不用明說,也知道在哪見面。
蔣淑儀高興的回自己房間換衣服,隨後在路過客廳時被古雪羽攔下問:“大晚上的你要幹什麽去?”
“老媽,同學找我吃飯,我出去會兒。”雖然她知道被老媽猜到她要做嗎去,可是這事兒也不能明說啊。
這麽晚了還出去會情郎,具體做什麽去只要不傻都能猜到。
“你同學?哪位,我認識嗎?”古雪羽也不準備輕易放過蔣淑儀。
一想到閨女出去讓人欺負,她的心裡就不得勁,特別還是張北那臭小子。
這時候蔣淑儀也開始用撒嬌大法,她抱著古雪羽的胳膊,一陣搖晃著說:“老媽,您就讓我去嗎,真的是同學找我,如果晚了就不好了。”
最後古雪羽也架不住這丫頭的撒嬌,只能點頭同意。
雖然她的心裡知道明明不是那麽回事兒,可她能有什麽辦法?!
看到古雪羽點頭,蔣淑儀高興的在老媽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興奮的跑了出去。
這時候蔣承平從屋裡出來說:“孩子大了,要相信她們的眼光,你也別太操心了。”
一聽這話,古雪羽不幹了,她怒瞪著蔣承平說:“你是怎麽當爹的?自己閨女這麽晚出去,也不說關心一下,還不讓我過問?”
蔣承平一看得!
這母老虎又要發威了,姑娘也不在家,怕是他要吃虧!
所以連忙變成笑臉,走了過去抱住古雪羽說:“親愛的,我就是打個比喻,比喻懂嗎?我可沒有不讓你管的意思。”
如果張北在的話,一定會鄙視這位便宜老丈人,原來你丫的也是銀槍蠟頭的貨色!
出了門,張北開車去了他租的房子。當他到時,蔣淑儀已經在了。
乾菜烈火,不用點也燃。
這一宿,樓下的那二位在一次的失眠了。
“這特麽大過年的就這樣?還讓不讓人活了。”當然他的話招來妻子的一番白眼。
翻雲覆雨之後,張北抱著蔣淑儀。
“你一會兒還回去嗎?”蔣淑儀看著張北的臉孔說道。
“得回去,不然姥姥和姥爺起來時找不到我該害怕了。”張北溫柔的親了一下蔣淑儀說道。
“哦。”蔣淑儀接著說:“其實我覺得你應該雇傭兩個保姆和收拾院子的工人,當然最好是在請兩個保安。”
“你說的這個我也想了,不過這大過年的人也不怎麽好找,還是等初七過後的吧,那時候大家也都處於工作狀態了。”張北說道。
“對了,我準備給你買一輛蘭博基尼開開怎麽樣?”張北愛憐的摸著蔣淑儀的美背問道。
“不要,開那車太張揚了,我父親是銀行的行長,會被人嚼舌根子的。”雖然蔣淑儀很動心,可是她也不能坑爹吧?!
張北想了想也是那麽回事兒,就沒再提。
“對了,過幾天我準備請幾名保鏢和司機,要不要也給你找幾個?”張北問道。
“咯咯~~也行,那就給我找一個帥哥吧!”蔣淑儀露出一臉向往的表情。
“啪——”
張北抬手對著她的小屁屁,就是拍了一下。
蔣淑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北弱弱的問道:“你打我做什麽?”
“我不但打你,我還要日你……”
一番大戰免不了,最後的勝利者當然是蔣淑儀。
如果不是最後張北掛起免戰牌,怕是要被吸幹了。
媽的,男人在那方面還真不是女人對手,不服氣不行啊!
張北也想硬氣一回,可實力不允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