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們走後,張北也沒去飯店,而是在家睡了一覺。
當他醒來時已經下去三點多了。
這時候他的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
從沈市回來時,張北只是簡單的對付了一口,現在肚子開始餓了起來。
抹擦一把臉,張北給溫明慧打了一通電話,約她一起去吃飯。
張北從沈市回來時沒告訴這妮子。
所以溫明慧接到電話聽張北回來了很是驚喜。
張北和溫明慧約在雪嶽山烤肉。
他倒是想吃火鍋了,可也不能領著溫明慧去他家飯店吃吧?
如果被老媽知道了,一定會告訴溫明慧媽媽的。
現在溫明慧不想讓家裡人知道他們的戀情。
所以二人隻好選在雪嶽山。
張北先到的,過了半個小時,溫明慧才來。
不過張北也能理解,女人嗎,收拾收拾,來晚一點正常。
“今天回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溫明慧一坐下,就埋怨著說道。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張北嘿嘿笑道。
溫明慧白了張北一眼,說:“驚是有了,可惜沒有喜。”
張北這個鬱悶啊!被人嫌棄了!
“你想吃什麽?”張北把菜單遞過去問道。
“你點吧,我早就吃完了,誰像你這個點吃飯。”溫明慧說道。
“哦。”張北也沒客氣,點了幾樣,就把菜譜還給服務員。
“這次回來過兩天還走嗎?”看到服務員離開,溫明慧問道。
“不走了,在家陪你,你高興嗎?興奮嗎?”張北耍寶的說道。
“不高興,也不興奮,你還是走吧。”說是這麽說,溫明慧臉上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張北撓了撓頭。
吃完飯,張北領著溫明慧去了萬象城的新房子。
新房子裝修完已經放了兩個月味兒了,甲醛的異味已經放的差不多了,不過張北還是沒有讓父母住進來。
因為他不敢冒這個險。
特別是他母親。
雖然他父母暫時住不進來,可對張北他們這樣的年輕人卻沒什麽問題。
溫明慧一進入屋子,就被屋裡的歐式裝修風格所吸引。
只能平時在電視裡看到的畫面,再一次顯現在她眼前。
其實她也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後住進這樣的房子。
每一個女孩都有一個公主夢,就連溫明慧也一樣。
雖然住在這樣的房子裡,不一定代表就是公主,但還是有一種幸福感。
在一個女孩子都喜歡有一個乾淨漂亮的家,張北這棟房子的裝修就符合她們的預想。
所以溫明慧一進屋,就深深的喜歡上這裡。
“喜歡嗎?這是我準備的新房,現在就差個女人了,要不你就勉為其難的成為這棟房子的女主人怎麽樣?”張北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說道。
溫明慧聽到張北的話沒有反駁,而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北。
隨後二人的唇靠近在靠近,最終貼在一起。
之後屋子傳來羞人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張北摟著一旁的溫明慧說:“看你很喜歡屋裡的歐式裝修風格?”
溫明慧點了點頭。
張北記在心裡,繼續問道:“你在哪過年?是回釣魚還是在西風?”
“應該回釣魚吧,畢竟我奶奶她們在那邊。”溫明慧反問道:“你那,也回釣魚過年嗎?”
“我也回去,在西風過年一點也不熱鬧,還是回釣魚好。”張北說道。
兩人聊了一會天,隨後戰鬥再次打響。
當他們醒來時,天已經全黑了。
如果不是羅芳華打電話,他們這一覺說不上睡到什麽時候。
“我要回家了,不然一會兒我媽該著急了。”溫明慧有些失望的說著。
她也不想跟張北分開,兩人現在處於熱戀中,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在一起。
張北親了一下她說:“行,明天你早一些出來,我在這等你。”
溫明慧聽後臉色一紅,來這做什麽不言而喻。
不過溫明慧也沒有拒絕,實際上在這方面不光男人想,女人更想。
只是女人的矜持讓她們不會像男人那麽主動而已。
兩人穿好衣服,張北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的車太顯眼,被人看到不好,我還是打車回去吧。”溫明慧說道。
現在的人太浮躁,如果看到她坐著奔馳回家,一定會傳出一些流言蜚語的。
比如被人包養了之類的。
自從去北大上了半年學,她的見識也算增長不少,知道開奔馳車意味著什麽。
也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
在沒去北大前,她認為奔馳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輛車而已,沒什麽區別。
可自從去了北大,她才知,她太天真了。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像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年代,開著豪車就代表著地位,代表著財富的象征。
當然現在的西風也沒幾個人開得起奔馳。
所以溫明慧就更不能坐了,也不敢坐。
這要有什麽閑言碎語傳到她母親耳朵裡,那就廢了。
“哦,那好吧,到家了打電話。”張北用手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姿勢。
“嗯。”溫明慧溫婉一笑道。
看到溫明慧離開後,張北挺鬱悶的。
這溫明慧都已經上大學了,老丈母娘管的怎麽還這麽嚴?
不過不管你看的多緊,溫明慧還是被他得手了。
一想到這裡,張北的心裡就是一陣得意。
由於溫明慧走的衝忙,屋子也沒有來得及收拾,亂哄哄的,特別是大床。
張北沒辦法,只能自己收拾。
收拾完屋子,把窗戶都打開,繼續放異味兒。
就在張北準備離開時,電話響了起來。
張北拿出來一看,遲疑了一下。
這個電話要不要接?
兩人已經好久沒有聯系了,她為什麽還會給他打電話。
就在鈴音馬上要停止時,張北一咬牙接起來。
第一句話就是:“你還好嗎?”
“嗯,還行,怎麽才接電話?不想接我的電話嗎?”電話那頭問道。
“呃——”
“不是,剛才在收拾屋子。”張北找了個理由說道。
他剛才確實在收拾屋子,這一點沒有說謊。
“哦,在哪收拾屋子?”電話那頭追根刨底的問道。
“萬象城。”張北說道。
“你自己嗎?”
“是的啊。”
“哦,告訴我幾棟、幾樓口,幾號。”
“你要做什麽?”張北聽後有點後悔剛才說的話了。
“不幹什麽,我在西風了,去找你不行嗎?”電話那頭語氣不是很好的說道。
張北很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嘴怎麽就這麽欠兒?
在一個張北也沒想到這丫頭會來西風?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去鐵嶺?”張北疑惑的問道。
“放假就回來了,今天剛在鐵嶺來西風。”
“你廢話怎麽那麽多?到底告不告訴我住址?”對面有些生氣的說道。
最後沒辦法,張北一咬牙,說道:“八棟,15樓。”
“嘟嘟——”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他知道,這妮子應該是往他這趕了,這可如何是好?!
“哎!為毛我這麽有人格魅力?”張北這個愁啊。
沒過十分鍾,張北聽道門鈴聲。
張北知道,應該是這丫頭來了!
他也沒在糾結,既然告訴人家住址了,如果不給開門,那就有點過分了。
張北來到客廳,打開房門看到面前女孩兒的那一刻,眼睛都快直了。
女孩兒微微一笑,用手指捲著頭髮,帶著期待的問:“好看嗎?”
面前的女孩畫著談談的彩妝,頭髮燙成了波浪卷式,嘴唇上畫著鮮紅的口紅。
穿著的卻是一套長款式黑色羽絨服,腳下穿著高筒的鞋子。
這是她今天來西風時,特意精心打扮的,就是為了給張北看的。
“這還是那個可愛活潑的寧小雲嗎?”張北不敢確定。
不過隨後心裡就是深深的感動,這妮子改變風格,也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張北看著寧小雲,手不自覺的拍了拍她的頭說:“好看,進來吧,走廊裡冷。”
“你騙人,我在你眼裡根本就沒看到驚豔的感覺。”寧小雲撅著小嘴不高興的說道。
“真的好看,不騙你。”隨後張北接著說:“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以前那個蹦蹦跳跳的寧小雲,既活潑又可愛。”
說完這句話,張北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不是在撩撥人家嗎?
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寧小雲聽後笑了,她急忙進入屋裡說:“你說的對,我也感覺這樣一弄渾身不自在,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說完後,寧小雲又恢復了以往活潑的性格。
“張北,你家裝修的不錯啊,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是不是準備在這裡金屋藏嬌來著?”寧小雲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張北問道。
“你真聰明,這是準備用來藏你的,你喜歡嗎?”張北順嘴說著。
當張北看到寧小雲的眼神時,立馬後悔了。
這嘴怎麽就這麽賤?特麽的誰聽了這話都會多想的,更何況寧小雲。
“你說的是真的?”寧小雲嘴角好看的露出一抹月牙彎。
“這個——這個。”張北不知道怎麽接這茬了!
“特麽的,哥是不是重生之後,自帶泡妞系統?”張北很是懷疑,不然為什麽這麽多美女會喜歡他?!
人太優秀了也愁啊!
“慫貨,沒有那膽子你老用語言撩撥我乾嗎?”寧小雲瞪著美目,皺著小鼻子說道。
張北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他還真慫了。
寧小雲也沒在理這貨,而是在屋子裡四處轉轉。
當她來到張北臥室時,看到垃圾桶裡有不少擦拭過的衛生紙。
隨後她轉頭看著張北。
張北看到手紙時,一拍自己的額頭,怎麽把這個兒給忘了!
這下要怎麽解釋好?
他十分的鬱悶,大意失荊州啊!
“她剛才來過了?”寧小雲問道。
這個寧小雲嘴裡的她,張北自然知道是誰。
於是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承認了。
寧小雲小嘴一歪,歎息的問道:“你們在一起了?”
這話把張北問的尷尬了,要怎麽說好?
再說了,這是你一個女孩子該問的嗎?
這個問題不能回答。
“你丫的一個大老爺,還不如個好老娘們,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做了就是做了。”寧小雲用美目瞪著張北,好像張北不告訴她,就跟罪人一樣。
張北也納悶了,你丫的都猜到還問?是不是有病?
寧小雲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仿佛對這事兒感到十分新奇似的問:“她在做那個時,是什麽表情?是狂野行的,還是矜持型的?”
張北聽了寧小雲的話,回憶了一下和溫明慧那個時的過程。
之前他還真沒怎麽注意過,這麽一回想,好像、貌似跟狂野行掛邊?!
想到這裡,張北的臉上露出賤賤的一抹笑意。
原來這丫頭也是很瘋狂的嗎!
看著張北眼角的笑意,寧小雲帶著醋勁,用手使勁掐了一下張北的胳膊。
“嗤——”
“疼——”
“你個瘋丫頭,掐我乾嗎?”張北揉著胳膊,齜牙咧嘴的說道。
寧小雲撇了撇小嘴說:“剛才是不是在回味跟她時的姿勢?”
這話把張北雷到了,這丫頭現在怎麽什麽都敢說?
雖然被猜中了心事,但張北怎麽可能承認?
於是拍打下寧小雲的小腦瓜說:“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怎麽變成了一個小色女了?!”
寧小雲聽了這個氣啊,她把張北的手拍掉說:“你剛才一定在回味什麽,我都看出來了,你丫的還不承認?”
被猜中心事兒張北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寧小雲也懶得跟這貨繼續這樣話題,以他臉皮的厚度如果不承認,還真沒著。
“我餓了,你給我做飯。”寧小雲撒嬌的說道。
張北撓了撓頭,十分疑惑,這丫頭今天腦子沒被燒透吧?這屋裡像是有菜的樣子嗎?
“家裡沒有菜,我領你出去吃吧。”張北說道。
“不要,我一天沒吃飯了,我就要吃你做的飯,你做不做吧。”寧小雲撅著可愛的小嘴繼續說著。
當然沒有那麽鮮豔的紅唇,就更加可愛了。
張北也拿這丫頭沒撒,最後只能說:“行,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買菜去!”
寧小雲聽道張北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對了,你想吃什麽?”張北側過身子問道。
“隨便,我不挑食。”寧小雲回道。
張北也懶得在和這丫頭說下去,而是出門買菜去了。
張北出去後,寧小雲臉色變得微紅。
其實剛才那些話,她也是硬撐著說的。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怎麽了!
張北來到新時代超市,買了點豆角和排骨就往家走去。
他已經好久沒有下廚了,也不知道做飯的手藝怎麽樣。
寧小雲這時候也從臥室裡出來幫忙著掐豆角。
準備工作做好後,張北把豆角放進鍋裡,隨後又把排骨放了進去。
“你到底會不會做啊?”寧小雲懷疑的問道。
“不相信我就自己做。”張北這個鬱悶,是你讓我做飯的,現在卻挑肥撿瘦上了?!
“我不會。”寧小雲挺著胸脯說道。
張北很想給她個腦瓜崩,你不會做飯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一個小時後,張北把菜盛了出來。
隨後又盛了兩碗飯。
這一下午一直在消耗體力,張北還真挺累的。
正好吃點排骨補補。
“這麽好的菜,沒有酒怎麽能行?”寧小雲看著張北說道。
這可把張北難住了,這房子還沒有住人,家裡怎麽可能有酒?
寧小雲好像知道張北的想法是的說:“張北,要不——你下樓買兩瓶紅酒?”
張北這個鬱悶啊!你丫的剛才為什麽不說?這不是折騰人嗎?
本來有心不去的,可是架不住寧小雲撒嬌啊。
她一把摟住張北的胳膊,用胸部在張北的胳膊上來回亂蹭。
現在雖然是冬天,可屋裡給上暖氣後達到了32度。
寧小雲在進屋時,就把羽絨服脫掉,她裡面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衫。
這麽一蹭,張北自然感覺到一絲柔軟,隨後小聖天可恥的硬了。
張北的反應,寧小雲也偷偷注意到了。
她在心裡也在暗笑:“老娘還是蠻有魅力的嗎,你丫不也起反應了?”
越想,寧小雲越興奮。
這一下蹭的更加來勁了,就差坐到張北懷裡去了。
張北可沒有坐懷不亂的本事,於是急忙站起來說:“行,你等著,我這就去買。”
說完這話,他邁起雙腿,撒丫子就跑。
看到張北狼狽的關上門跑出去後,寧小雲捂著嘴“咯咯”的笑著。
出來家門,張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哎!江河日下,現在女流氓怎麽這麽多?”
“還好他是正人君子,柳下惠的典型代表!”
“也不知道寧小雲剛才發了什麽瘋,說什麽要喝酒,這都用上色相了!”
好在從小區裡進入商場不算遠。
張北當初設計這個小區時可以直接進入商場,這樣也省下不少麻煩。
他從後門進入商場,再次來到新時代超市。
這麽大超市自然有賣紅酒的,張北來到賣酒區域。
“你丫的不是想喝酒嗎?我就專挑度數大的,喝蒙你。”張北在心裡壞笑著想到。
“老板,把你家紅酒度數最大的,人喝了願意醉的給我來兩瓶。”張北說完,接著說道:“對了,要最好的,不差錢。”
老板一聽都不差錢,眼睛一亮。
於是在貨架子上拿下來兩瓶說:“先生,這瓶紅酒是16.2度的,在紅酒裡屬於度數最高的,沒有紅酒比他度數在高了,您看行嗎?”
老板很是客氣的說道,他有感覺,這位一看就是大客戶。
“行,就要這兩瓶了,多少錢?”張北聽到度數最高,心裡這個興奮啊。
“讓你丫的色誘老子,老子把你灌醉。”張北在心裡自行的YY著。
“先生,這是咱們店裡最貴的酒,由於是從歐洲進口過來的,所以貴了一些,要1500一瓶,兩瓶正好是3000。”賣酒的老板說道。
張北也不傻,不能人家說多少就是多少。
雖然他錢多,但他不想當冤大頭。
於是他看了看紅酒上面的價碼,確實如這位老板所說的,1500元每瓶。
在這樣的商場裡買東西是不講價的,張北很痛快的付款走人。
“3000就3000,老子不差錢,看我不把你灌的連你媽媽都認不出你。”張北一邊拎著紅酒,一邊哼著小曲向家裡走去。
賣酒的老板還挺講究,他特意送張北一個紅酒瓶起子和兩隻高腳杯。
寧小雲沒有吃飯,她坐在桌子上在等著張北回來。
張北回來後,寧小雲臉上露出甜甜的一笑。
她還不知道張北這小子在肚子裡憋著壞,準備把她灌倒。
把紅酒放在桌上,張北說:“你先坐著,我去把杯子洗一洗。”
寧小雲點了點頭,乖巧的說:“嗯。”
張北一邊洗著杯子,一邊在想一會兒要怎麽灌寧小雲。
如果這丫頭嫌度數大,喝兩口不喝了,那他不是白買了嗎?
以他對寧小雲的了解,這丫頭還真能乾出來這事兒。
洗完杯子,張北從廚房走出來,用紅酒起子把兩瓶紅酒打開說:“小雲,這紅酒一萬多一瓶,咱倆一定要喝光它,不然就浪費了。”
“什麽酒這麽貴?你那是拉菲嗎?”寧小雲用懷疑的眼光,上下瞄了瞄張北懷疑的問道。
“臥槽,忘了這丫頭好像糊弄不住。”雖然被揭破了謊言,張北還是很淡定的說:“雖然這不是拉菲,但也是好酒。老板說這是剛剛從歐洲進口過來的,當然要賣的貴一些。”
“真的?”寧小雲有點不相信這貨的話。
“當然。”張北說完接著說:“快嘗一嘗,看看這酒的味道怎麽樣。”
說完張北就把寧小雲面前的高腳杯拿過去,到了滿滿一下紅酒。
“你倒這麽多乾嗎?該灑了。”寧小雲皺了皺眉頭,用小嘴喝了一小口。
“咦——”
“這酒味這麽濃?”寧小雲喝完感覺跟以往的紅酒味道不一樣。
於是她拿起酒瓶子,看了看。
“16.2度?有沒有搞錯?”寧小雲看完度數說:“張北,這紅酒的度數怎麽這麽大?是不是不你丫的故意買的?說,你在心裡憋著什麽壞兒?”
要說最了解張北的,也就蔣淑儀、溫明慧和寧小雲了。
她們可是知道張北是什麽貨色。
張北聽後也很驚訝,這小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精明了?
雖然被識破,但張北卻不能承認。
承認了不是證明他心中有鬼了嗎?
“哪有,我為毛要故意的?我讓老板給拿兩瓶最貴的,誰知道他會給我拿度數這麽大的。”歇了一口氣,張北繼續說:“再說了,我以前哪喝過紅酒,上哪明白什麽是度數大,什麽是度數不大。”
雖然寧小雲懷疑這貨說的話,但也沒有深追究,她說:“這酒度數這麽大,我不喝了。”
張北早就猜到這丫頭會有這麽一出,於是說:“別啊,是你讓我買紅酒的,我花了這麽貴的價錢買回來,你卻不喝了?而且我已經把兩瓶都起開了,你不喝怎麽辦?難道扔掉?”
寧小雲想了,也確實是這麽回事兒,於是說:“那行,我就少喝點吧。”
這一少喝就是一瓶,張北找各種理由,給寧小雲倒酒。
當喝下去一瓶紅酒後沒多久,寧小雲的臉色變得通紅。
紅酒本身就後反勁,再加上她喝的比較多,此時腦子裡始終處於渾渾噩噩中。
張北也比她好不哪去:“特麽的, 心思把這丫頭灌醉,沒想到最後把自己也灌醉了!失誤啊失誤!”
“張北,我有點熱。”寧小雲說完就把小衫脫掉。
張北當場就傻眼了,肉色罩罩!
本身寧小雲就漂亮,再加上喝完紅酒,顯得嫵媚中帶著誘惑。
而此時張北看到寧小雲脫掉上衣,露出罩罩,就更加把持不住自己了。
於是來到她面前,把她抱進臥室。
寧小雲羞紅著臉,把頭埋在張北的懷中。
雖然她醉了,但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來到臥室,張北把寧小雲放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
隨後他也脫掉自己的衣服,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