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看我不是個騙子,我是真心想邀請你加入中國星集團。”劉興德很是誠懇的說道。
“不好意思劉先生,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沒想過要進去娛樂圈。”寧小雲也是一臉無奈。
如果此時琳達看到這樣的結果,一定會氣的滿嘴噴血的。
她苦苦的跟了劉興德大半年了,哪怕暗示自己可以奉獻一切,包括身體,可劉興德就是對她不屑一顧?
反觀寧小雲,劉興德哪怕使出了渾身解數,都勸服不了她的加入,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此時的劉興德也是無奈的狠。
眼前這位女孩對娛樂圈不感興趣,他總不能強行人家進入吧?
看了看張北身後的三名保鏢,劉興德打消了這個想法,他可不想挨頓胖揍。
所以只能好言好語的勸服對方:“這位小姐,你知道杜琪峰導演吧?我是他的副導演,他現在正籌劃一部電影,我想邀請你參演。”
“杜琪峰?是誰?”寧小雲露出一臉迷茫的表情問道。
劉興德傻傻的看著寧小雲,這丫頭懟人的功底也太犀利了吧?
“哈哈~”張北被寧小雲逗笑了。
寧小雲也不是故意撅人,她是真的不知道杜琪峰是誰。
寧小雲不知道杜琪峰是誰,可張北知道。
杜琪峰香港人士,祖籍廣東省普寧市,導演、監製、編劇。
1980年杜琪峰執導首部電影《碧水寒山奪命金》,正式開始其導演生涯。
1983年擔任武俠劇《射雕英雄傳》的執行導演。1989年更是因執導文藝片《阿郎的故事》而受到關注。
1992年他第一次執導的喜劇電影《審死官》不僅成為香港電影年度票房冠軍,還打破了香港電影的票房紀。
之後又執導了電影《無味神探》。
在1999年執導的電影《槍火》影片中徹底的奠定其黑幫警匪片的風格。
憑借這部電影,他獲得了第19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獎、第37屆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導演獎。
2003年更是憑借《PTU》獲得第23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獎。
2005年時拍攝《黑社會》獲得第25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獎。
張北前世很喜歡看杜琪峰拍的影片,所以對他還算比較了解。
既然這位劉興德說杜琪峰在籌劃新影片,那麽就是這部黑社會無疑了。
這部影片算事杜琪峰的經典之作,一連拍了三部。
怪不得那位叫琳達的女孩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接近這位劉興德,原來是想進去杜琪峰的劇組。
一旦進入杜琪峰的劇組,就有一步登天的可能。
看來這位劉興德在杜琪峰面前,應該有些分量。
之前張北還真是小看他了。
“這位先生,我是真的不想進入娛樂圈,而且你說的杜琪峰,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寧小雲也有點被這位糾纏的煩躁,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還不能給人家臉子看!
張北也看出來寧小雲的不耐,他剛要開口把這位叫劉興德的趕走,就聽道身旁傳來風涼話。
“呦呵——”
“哪來的黃毛野丫頭,竟然說不認識杜琪峰大導演?”一名30歲左右的女子用帶著諷刺的語言說道。
寧小雲可不是個善茬,聽了這娘們的話,哪有不反擊的道理。
“老娘就不認識杜琪峰怎麽了?你又是哪蹦出來的騷蹄子?礙著你什麽事兒了?”
“你——你說誰是騷蹄子那?”這名女子聽了寧小雲罵她,臉都氣紫了。
“老娘說的就是你,怎麽著吧。”此時的寧小雲把她的潑辣勁兒,演繹的淋漓盡致。
一旁的劉興德傻眼了。
這位姑娘看著外表文靜,沒想到卻這麽潑辣?!幸好剛才他說話一直客客氣氣的,不然挨懟的就是他了。
“你——”女子上前就要對寧小雲動手。
一旁的張北怒了,敢打老子的女人?不想混了?
他也沒有憐香惜玉,上去握住了女子的手腕,臉色陰沉的說:“你想以後順順當當的,最好馬上離開,不然我會讓你知道痛苦兩個字怎麽寫。”
女子被張北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
這時候張北身後的三名保鏢也逼了上來。
劉興德也被這夥人驚了一下,特別是張北身後的那三名保鏢。
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絕對是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人。
他是一名導演,見識絕對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方柔,道歉。”劉興德臉色也不是很好的看著女子說道。
“劉導,可是。”女子還是有些不甘心,對方罵她罵的太難聽了。
“道歉。”劉興德在次提醒道,這一次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叫方柔的女子看到劉興德也生氣了,於是不情不願的說:“對不起。”
張北放開了她的手腕說:“最好不要記仇,不然,老子讓你人間蒸發。”
其實張北也是想嚇唬嚇唬這娘們,沒想到的是把這名叫方柔的嚇哭了!
看著抹著眼淚,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張北就納悶了。
本以為你是個王者,沒想到卻是個青銅?
張北也懶得和女人一般見識。
看到這樣的場景,劉興德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可不想惹怒這位年輕男子。
實在是他身後的那些保鏢太可怕了。
“這位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你先收好,如果改變主意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恭候。”在臨走時,劉興德還是不死心。
張北也懶得說啥,就是一張名片而已。
如果寧小雲真想混跡娛樂圈,張北有一萬種辦法讓她成為大明星。
第一他是重生人士,第二他丫的有錢,就特麽有錢。
煩人的蒼蠅離開了,寧小雲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至於那張名片嗎,讓她順手放在了桌子上。
當然走時她也不打算拿走了。
吃完飯,兩人在次回到房間,做羞人的事情。
在有一天寧小雲就要回魔都了,所以今天的她特別瘋狂,最後還是張北繳械投降。
這一天一宿二人一共多少次,就連他們自己都數不清了。
第二天,二人用完早餐,張北送寧小雲去機場。
看著寧小雲過了檢票口,張北心情不是很好的回到酒店。
寧小雲走了,剩他一個人也很無聊,所以就去了港交所。
何慶和雲富看到張北來了,很是熱情。
他們在內心深處十分懼怕張北。
張北有時候也挺納悶的,這兩個家夥怕自己乾毛?他特麽又不是小怪獸?
“老板,今天股票又漲了一點點,突破51美元大關應該沒問題,您不拋售嗎?”何慶一臉諂媚的笑著問道。
聽了這貨的話,張北頭上冒起了黑線。
這貨為毛老讓自己拋售股票,是不是有毛病?
“啪——”
“你小子有什麽目的?”張北看著何慶問道。
“老板,我可沒有什麽目的,就是怕股票突然間跌了,你在賠著。”何慶捂著被拍打的後腦杓,連忙表忠心道。
“啪——”
張北抬手又是一下,生氣的說:“你個烏鴉嘴,在瞎嘟嘟,就把你的嘴縫上。”
何慶連忙用手把捂住嘴巴。
他不敢說話了,這位老板不是要給他喂魚,就是要縫他的嘴,也太特麽可怕了!
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那麽賤,主動送上門去!
張北也懶得搭理這二貨,直接來到電腦前,看著股市上的變動。
雖然他一點也看不明白,但看著就是心情不錯。
看到何慶在老板那吃癟,雲富高興壞了。
當初如果不是這貨找自己,他也不會上了鬼子的賊船。
現在倒好了,要在這破屋裡待五個月?而且這五個月內沒有女人睡,能特麽憋瘋!
最主要的是他還不能跟家裡聯系,就連發短信都不行,就更別說打電話了!
哎!
說一千, 道一萬,都是被何慶這個二貨忽悠來的。
如果真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雲富做鬼都不會放過何慶的。
其實何慶也覺得自己夠冤枉的了,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狀況!
張北在港交所待到天黑,才離開回到酒店。
看到張北走了,何慶和雲富才算松口氣!
這點錢賺的,太特麽糟心了。
張北給他們的工資也不低,跟這幾名操盤手一樣,都是50萬美元。
他們也想好了,拿到這筆錢後,就回深圳買一套房子,以後再也不乾操盤手了,太特麽危險了!
這時候50萬美元在深圳買一套好一些的房子搓搓有余。
回到酒店,張北就看到他的門前站著那位劉興德,他身旁還有一位中年男士。
張北笑著走了過去說:“劉先生,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女朋友已經回魔都上學去了。”
劉興德聽後確實十分失望,他看了看中年男子一眼。
張北也一直在注意這名中年男子,實際上在看到他第一眼時,張北就認出他來了。
“你好,張先生,我是杜琪峰,很高興認識你。”杜琪峰說著就跟要跟張北握手。
張北當然不會拒絕。
在前世時,他想得到這樣的機會都不可能。
不過對方知道自己姓什麽,張北到不怎麽意外。
以杜琪峰的能量,想查出來他叫什麽太簡單了。
因為酒店是有登記記錄。
“張先生,不知道我們可以進屋去聊嗎?”杜琪峰十分客氣的問道。
“當然可以,我高興還來不及那,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