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張北天天兩點一線,公司家裡公司家裡。
這兩天內,簡成天和閆永明的戰友們也陸續到齊。
雖然張北買的房子比較大,可人多了還真住不下。
所以張北就把旁邊的兩棟別墅一起買了下來,把三套別墅打通,這樣面積又能大了不少。
如果有人說買房子是不上癮的,張北一定會堅定反駁回去。
他現在就有點買房買上癮了。
買了三套別墅後,又在市裡買了兩套公寓。
這兩套公寓是以備不時之需。
他把其中一套公寓的鑰匙,給了蔣淑儀。
至於做什麽,有腦子人都會想到。
還有一套,張北現在那放著。
反正也放不壞,一個星期讓家政收拾下就行。
張北這兩套公寓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床特別的大。
這是張北特意花高價格買的。
床好才能保證高質量的睡眠,當然那個時也能舒適一些。
後者是重點。
……
……
林海生,31歲。
魏中天,28歲。
潘敬雲,30歲。
盧翔明,31歲。
鬱曉傑,32歲。
林海生,31歲。
這六人是簡成天和閆永明的戰友,也是張北找來的保鏢。
看著六人雄赳赳氣昂昂的神態,張北都不用懷疑,只有當過兵的人,才會露出這種的氣質。
這六個人加上簡成天和閆永明一共八個人,可張北覺得還是不夠。
這一次他去香港,也許會觸犯到很多人的利益,人手少了,他心裡還真有些發怵。
不過張北也不打算再等了,時間就是金錢,晚去一天,也許石油股票就會上漲一個點。
在臨走前,張北跟蔣淑儀纏綿一個晚上,而保鏢卻在門外站了一宿。
第二天起來時,張北心情不錯。
有錢就是好啊!這邊在屋裡打炮,外面有人站崗……
這次和張北一起去香港的還有寧小雲。
這丫頭在給張北打電話時,聽道他要去香港,寧小雲當然的積極響應著。
距離她開學還有一個月時間。
在加上寧小雲的父母漸漸開始忙碌起來,她就找個理由從家裡跑出來。
張北本來想問蔣淑儀要不要一起,可是寧小雲這丫頭跟著,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一個蔣淑儀跟著,有些事兒還要背著她去做,很不方便。
比如賭球,還有買股票。
如果蔣淑儀知道,一定不會同意他這麽乾的,而且會百般阻撓。
可寧小雲不一樣啊,寧小雲從來不過問這事兒,所以她要跟著,張北也沒反對。
多了這丫頭,相信也會少一些寂寞。
張北和寧小雲是在桃園機場會和的,他們的第一站去深圳,之後在深圳轉去香港。
至於張北去深圳幹什麽?
這次他的目的是請兩個操盤手,炒股必須要用操盤手。
不過他雇傭操盤手不是讓他們親自動手,而是用來監視人用的。
至於監視誰?當然是真正的操盤的那些家夥。
飛機在深圳機場降落後,寧小雲就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
“張北,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深圳,好激動哦!”
張北也懶得和這丫頭廢話,他怕忍不住跟她吵起來。
這次是來辦正事兒的,他可沒心情跟這丫頭鬥嘴。
看到張北懶得搭理自己,寧小雲撅著小嘴,很不樂意。
而一旁的保鏢就當作沒看見。
在他們內心深處,十分羨慕自家老板。
左擁右抱是所有男人的終極夢想,他們也幻想過。
不過幻想不代表要那麽去做。
張北他們一行人走出機場,攔了三輛出租車,直奔股票交易大廳而去。
既然找操盤手,當然要去股票交易大廳。
來到地方後,一行人下車,走進了大廳。
張北這一行人還是很招人注意的,八名黑衣男子,圍著兩名年輕人,而且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可愛。
這架勢,妥妥的駭客帝國。
看到他們這一行人走進股票大廳,前面的人不自覺的讓開道路。
實在是這夥人氣勢太足了。
“先生,請問你們炒股嗎?”何慶兩眼放光的看著張北他們一行人,猶如看到了金錢在向自己招收。
何慶是一名操盤手,他已經好久沒有遇到大客戶了,如今卻又做起了給人開戶的活兒。
這樣也能賺到不少外快。
“我不炒股,但我需要找兩名操盤手,你們這有嗎?”張北問道。
何慶聽了張北的話也糊塗了。
你丫的不炒股,找毛操盤手?有病丫。
不過張北有沒有病何慶不管。
只要他雇傭操盤手,那就證明他要來活了,於是笑著說:“老板,您真是太走運了,我就是一名操盤手。”
張北聽道這貨的話, 上下左右看了看很是不信的說:“看你不怎麽像啊?你真是操盤手嗎?”
張北覺得這貨有點不靠譜,哪有操盤手來給人開戶的。
何慶差點沒吐血。
你特麽透視眼嗎?
用眼神就能看出來一個人是幹什麽的?
這特麽比趙老師還牛啊!
雖然心裡不爽,但他可不敢表露出來。
這絕對是一名優質的大客戶。
一起領八名保鏢的人,會簡單了?
在一個他也怕惹怒這位大老板,被這幫孔武有力的保鏢。
所以哪怕心裡在不爽,也不敢表露出來。
“你真的是操盤手?”張北再一次問道。
雖然何慶很想罵娘,但他還是露出諂媚的笑容說:“是的老板,貨真價實,比男人都真。”
他這最後一句話,把寧小雲逗得“哈哈”大笑。
“張北,不行了,趕緊扶我一把,讓我笑一會兒。”
張北這個鬱悶啊!
何慶看到寧小雲笑的花枝招展的樣子,尷尬的撓了撓頭。
“有這麽好笑嗎?他不覺得啊?”
“張北,咱們就雇傭他吧?”寧小雲覺得這貨十分搞笑,路上一定不會寂寞的,所以讓張北待上這貨。
本身張北來雇傭操盤手,又不是讓他們親自動手。
所以也就同意下來。
“我還需要一名操盤手,你趕幫我再聯系一名。”張北說完,隨後又加了一句:“給我找一個靠譜一些的。”
何慶滿頭黑線,這合著覺得他不靠譜來著?
他很想轉身反駁幾句,不過想想還是放棄了。
因為他無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