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步行街這樣大的商業區,不可能沒有發放報刊和小廣告的。
小廣告是廣告公司印刷了,他們會把一些商業性質的新聞,打印在報紙上,在人多密集的地方,還有一些比較富裕的群體發放。
提到富裕的群體,那就非這幫生意人莫屬,發放廣告也必然會可這些人優先。
張北既然知道門市要出租,那麽打廣告是必然的。
所以張北才起了心思,以借著買衣服為由,借幾張最近發的廣告報紙,試著能看到鞋城租房子的信息不。
之前張北倒是想在鞋城朝服務員借幾張報紙了,好歹也在你家買了兩雙鞋子。
可當他看到門上貼著寫著甩賣的報紙時,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除非他是透視眼,不然哪能看的清楚上面的字。
在張北看到第二張報紙時,發現了他要找的目標。
這個廣告位置很顯眼,佔據了半張報紙,除非眼瞎,不然是個人都能看到。
張北的心情不錯,既然房東還想把房子往出租就好辦,無非就是價錢問題。
他已經下定決心,只要價格不太離譜,他都會接受的。
既然想在四泙大展拳腳,步行街這個地方必須拿下。
張北把電話號默默的記了下來,隨後又看了一些起它關於租門市的信息。
既然想在四泙連開二十家店鋪,光是租房子就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如果能在報紙上看到相中的店面,也是不錯的,這樣也能省了不少時間。
張北一頁一頁的翻著,把重點區域和電話號記下來。
半個小時後,沙雲韶穿著紅色低領裙子來到張北面前,笑著說道:“就這件了,怎麽樣,好看嗎?”說完還笑著轉了一圈。
這是張北第一次看到沙雲韶穿紅色裙子,簡直亮瞎了他的狗眼,沒想這丫頭穿著這條裙子這麽有味道?
“難道不好看嗎?”沙雲韶看到老板不吱聲,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有點心虛的問道。
“啊——沒有,真是太漂亮了。”張北反應了過來後,對著服務員說道:“這條裙子多少錢?我買了。
“先生,我們這條裙子的售價是1300元。”聽到張北的話,服務員十分開心,賣這一條裙子,提個幾十塊錢沒問題。
“1300?這也太貴了,我還是不要了。”雖然沙雲韶如今當了經理,可她還真沒穿過這麽貴的裙子。
一聽1300元這個價格,直接就打了退堂鼓。
張北聽到服務員的話,也沒有磨嘰或者討價還價,直接掏出錢包,數出1300元遞了過去。
最開始服務員聽到沙雲韶的話時,感覺挺遺憾的,認為這比生意要吹。
可等看到張北掏錢遞給她時,她的臉上在次露出會心的笑意。
“老板,這麽貴的衣服買它做啥?”雖然不是花自己的錢,但也心疼啊。
“貴啥?這才哪到哪,等幾年後,你就覺得買一件1000多的衣服是便宜的了。”張北的意思當然不是說後世物價漲的快,而且想說幾年後你的身價會提升。
“可——”沙雲韶還是覺得有滴接受不了。
“別可了,給你買就拿著,矯情。”張北這個鬱悶,送衣服還送不出了?!
“那好吧。”沙雲韶不在說什麽,而是決定收下。
這時候服務員也走了過來,把票據遞給沙雲韶笑著說道:“小姐,這張票據您收好,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
或者感覺衣服質量有問題,可以拿著它來找我們,我們會為您負責的。” 沙雲韶結果來的發票說:“好的。”
“小姐,您是穿著,還是脫下來我給您裝起來。”服務員問道。
“還是脫下來吧。”沙雲韶出來時穿的平底鞋,也不適合穿裙子,它現在穿的高跟鞋是服裝店的。
當然,她也可以把剛才買的鞋子拿出來穿上,不過一想到接下來又要找房子,還是算了吧。
服務員把沙雲韶脫下來的衣服裝好,遞給了她。
當張北和沙雲韶走出服裝店時,沙雲韶臉色微微變得紅韻起來。
之前張北給她買鞋子是為了打探消息,可這一次給她買衣服又是為了什麽那?難道老板對她有意思?
怎麽辦,如果老板真的追求她,是同意?還是同意?還是同意呐?真的好糾結哦……
女人是感性的,這句話絕對不是白說的。特別是對待感情方面,更是如此,她沙雲韶也不能例外。
張北看這丫頭從服裝店出來就魂不守舍,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他沒有深想,掏出電話,把剛才記下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喂,你好。”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步行街興隆鞋城的門市是準備出租嗎?”張北決定還是先確認下,別再打錯了。
“是的,請問你要租嗎?”對面的女子問道。
張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請問房租一年多少錢?”
“30萬。”女子想也不想的報出一組價格。
“30萬?有點貴吧。”張北終於知道鞋店為什麽不幹了,這個價格確實有點高。
“兄弟,其實一點也不貴,你去我的店鋪看了嗎?那可是整整800多平方米!800萬平方米,30萬還貴嗎?這已經是我把價格掉下來了,頭幾天要40萬那。”反正女子覺得自己的租金一點也不貴。
張北聽到女子的話差點沒吐血。
40萬?你怎麽不去搶?你當這是關裡或者南方嗎?這特娘的是東北?!
這絕對是想錢想瘋了!
不過張北確實需要女子的房子,因為無論是地點,還是面積,都符合開一家旗艦店烘培坊的要求。
所以只能耐下心來問道:“美女,能便宜一些嗎?我是真的很看好你的房子,可就是經濟有點不怎麽寬裕。”
也許是這一聲美女起了作用,女子想了下,說道:“那好吧,看你這麽誠心的份上,就給你讓兩萬!這已經最低了,你要是在不滿意,就只能買賣不成仁義在了。”
張北聽女子說的這麽堅決,應該是她的底線了。所以只能接受,不然就真的租借不成了。
“那好吧,28萬就28萬,不過你三年內不能給我漲房租,三年後我有優先購租權,但必須按市場價格走,不能給我漲的太離譜了。”張北覺得還是說明白一些比較好,畢竟他開烘培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
電話裡又沒了聲音,應該是女子在沉思著。
過了大約一分鍾,女子說道:“好吧,你在什麽地方?咱們可以簽合同了。”
張北聽了女子的話,松了口氣。
房子的事兒,總算敲定了,步行街算是戰略要地,把這塊地點敲定,其它位置可以慢慢找。
沙雲韶這期間一直在張北身側,張北說的什麽,她聽的一清二楚。
她也很納悶,老板一直跟她在一起,他是從哪裡弄到房東電話的?
掛斷電話後,張北對著身旁的沙雲韶說道:“走吧,房子已經定下來了,咱們現在去簽合同。”
“哦。”沙雲韶聽後也沒有多問,而是乖乖的跟著。
女子約張北在咖啡店見面,當然她來時把打印的合同也拿了過來,上面都是按著剛才兩人商議打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