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德義聽後皺了皺眉,又露出了笑意說道:“文山還真是自信。”
張北看著二人玩味的笑了笑了,這幫人都是人精,看的無比清楚,而陸德義那句話也是帶著試探意味問的。
目的不言而喻,也想進去房地產行業撈一把。
不過在西風沒有關文山的允許,別人很難插進房地產行業。
這也是張北為什麽之前非要找寧鴻軒的原因。
當然最後陸德義的這次試探以失敗告終。
關文山死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絕對不會讓別人插手,之前的廣安地產是意外。
如果他之前要是知道廣安地產要來西風開發房地產,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的。
可惜的是,當他知道時,張北已經拿完地,立完項了。
從這關文山也能看出來,誰能給官員帶來巨大的政治利益,他們就會傾向於誰。
之前馬安平在他簽署買斷西風賓館時,信誓旦旦的說西風房地產是他一個人的,可這個保證才多久?不到三個月,就失效了。
可他敢去質問馬縣長嗎?不敢,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所以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這也是為什麽他發牢騷的原因,就算傳到馬縣長耳朵裡,也會容忍他這一次的,再多就不行了。
所以關文山也要掌握好度,一旦過了那個線,就誰也救不了他了。
幾人邊喝邊聊,尚英彥兩杯白酒下肚,去了衛生間。
隨後張北也有點憋不住了,向衛生間走去。
張北來到小便池前,解開褲腰帶剛把鳥兒掏出來,就聽到尚英彥打電話的聲音。
“白少,我今天看到你說的那個臭小子張北了,剛才在飯桌上讓我一頓懟,他一聲也不敢吱。”尚英彥嘴裡露出諂媚的笑容。
“……”
“你放心白少,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收拾收拾那小癟三的。
不過要等時機,畢竟寧書記在照著他。”尚英彥他也不傻,有寧鴻軒照應張北,他可不敢做出太過分的舉動。
頂多了就是在言語上刺激刺激,就算寧鴻軒知道了也不能說啥。
張北聽到這裡終於知道這個尚英彥為什麽跟他不對付了,原來是這小子在給白文彬當走狗?
張北真是不知道說他什麽好,哪怕你給白遠格當走狗,那也有心可緣,可他卻給白文彬當狗?真是自降身份!
張北撒完後,抖了兩下,把鳥兒收了回去,來到洗手盆前洗完手就回包廂了。
他都懶得聽那倆二貨說的什麽,現在的他雖然還是無法和遠格地產抗衡,但也不是當初那個認人欺凌的了。
張北有信心,就算白遠格想要動他,最後也會崩掉兩顆牙下來。
張北剛回到包廂不到五分鍾,尚英彥也回來了。
坐下後,尚英彥又是用很不友好的眼神看了張北兩眼。
張北身旁的姚景煥當然看到了,這特娘的尚英彥沒完沒了是吧?殺人還不過頭點地那,他到底想要怎樣?
由於心情不好,姚景煥又喝了一杯。
張北也在懶得和這幫人精虛與委蛇下去,於是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各位大哥,小弟還有個應酬,就先走了,請見諒。”
陸德義和關文山聽了張北的話也沒有挽留,也許一開始,他們就沒把張北當回事兒,如今喝點酒,就更加明顯了。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有些場合不是自己能待的,小癟三永遠是小癟三,
上不了台面,早點滾更好,省得看著惡心。”這話不是別人,正是尚英彥說的。 “啪——”
姚景煥拍桌而起,脖粗臉紅的說道:“尚英彥,你什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簡直欺人太甚。”
“呦呵——我特娘的又沒說你,顯著你了?別把自己當根蔥,你是的什麽東西?”尚英彥也站起來大聲說道。
姚景煥此時氣的胸腔都要炸了,他真想把酒杯裡的酒倒在尚英彥的臉上。
此時陸德義也說話了:“好了,你倆吵什麽吵?這麽多年的朋友了,丟不丟人。”
陸德義說的是尚英彥和姚景煥,唯一沒有點的就是張北。
而他的意思也在明顯不過,這裡不歡迎你。
“陸哥,剛才尚英彥的的態度你也看看到了,他實在太過份了。”姚景煥惱火的說道。
“就這態度,你能怎樣?姚景煥我告訴你,你特娘的在老子眼裡就是根毛,別特娘的把自己當個人物。”尚英彥睥睨的看著姚景煥說道。
此時陸德義也不在吱聲,關文山也饒有興趣的喝著酒,不知道在想什麽。
“啪啪啪——真是有意思啊!”張北拍著手笑著說道:“一個飛揚跋扈,一個倚老賣老,一個事不關己。嘿嘿~有意思。”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陸德義臉色掉了下來。
張北也早看這老家夥不順眼了,就索性說道:“當然知道,你個老家夥能把我怎麽樣?你又有膽子把我怎樣?
說你老了吧,還別不服氣。想進入房地產行業撈一把,還要試探試探關文山的意思,怪不得現在他是西風第一人, 而不是你。”
姚景煥聽到張北的話,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來,這小子喝多了吧?怎麽誰都懟?
張北是他姚景煥領來的,絕對不能讓他發生在意外,不然怎麽跟蔣淑儀交代?於是站起來說道:“陸哥,關哥,張北喝多了,您們別跟他一般見識,您們先喝著,我先給他送下去,馬上就回來。”
“站住,姚景煥,我們讓他走了嗎?恐怕不說明白,他是走不出去這個屋的。”尚英彥借題發揮道。
這麽好落井下石的機會,他怎麽可能不把握住那?
“你——”姚景煥用手指著尚英彥,氣的直哆嗦。
今天如果不是因為他,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他現在掐死尚英彥的心思都走了。
張北看姚景煥氣的直哆嗦,感覺這個人可交。
“姚哥,咱們別跟狗一般見識,狗也就會咬咬人而已,還能做什麽?”張北笑著說道。
“啪——”尚英彥把酒杯摔在地上目露凶光的看著張北說道:“小兔崽子,說誰是狗那?你特娘的找死是不?”
張北也不懼尚英彥,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衣領,露出不屑的神色說道:“特麽的說你那,你就是條狗,除了會咬人,還會做什麽?
還有告訴你的主人白文彬,一年後我會去鐵嶺找他,他想報仇,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尚英彥聽張北說白文彬,心裡一驚,這小子怎麽知道?不過他也不愛聽張北吹牛逼,於是說道:“大話誰都會吹,你憑什麽?”
“憑廣安地產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