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哥,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啊。”張北無奈的說道。
姚景煥也不在逗張北而是羨慕的問道:“老弟,你什麽時候進入房地產行業的?而且還在是關文山的地盤裡搶下來這麽一大塊肉。”
“姚哥,這個說來話長,咱們還是改天在嘮。”姚景煥又不是張北親哥,不可能什麽時候都跟他說。
姚景煥知道自己太突兀了,急忙說道:“哥哥孟浪了,老弟別介意。”
張北知道他不是有意的,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姚哥你的生意在西風好像達到了瓶頸,難到就沒有一些其它想法嗎?”
姚景煥聽到張北的話眼神裡露出希冀的神色,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事業已經遇到了瓶頸期,這也是他為什麽出門兩個多月的原因,他想考察一下外面的市場。
不過這次考察讓他很失望,他走了好幾個縣區,可是不是當地有萃華金店,就是有著一些其它大品牌,他想擠進市場很難。
最後沒辦法,只能帶著失望而歸。
至於市一級別的市場,姚景煥想都沒有想。
他沒有信心去跟那些人大品牌金店去競爭,在一個他的資金也不寬裕,外一失敗了,這些年的奮鬥的成果就會付之東流。
所以剛才聽了張北的話,才會露出十分渴望的表情。
他十分想突破瓶頸,特別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渴望更進一步。
這樣,也就不用繼續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了。
“老弟,如果你能啦哥哥一把,哥哥會銘記於心的。”姚景煥心裡一片火熱的說道。
張北也沒再兜圈子,說道:“姚哥,你應該知道我開發的商住樓吧?”
姚景煥點點頭,他以前不知道,不過今天聽到陸德義的描述後知道個大概。
“我開發的商住樓可不止住宅樓,還有一家大型商場,難倒姚哥就沒有一點想法嗎?”張北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姚景煥聽了張北的話瞬間就明白了,他沒有馬上做出表態,而是沉思了一下利弊。
張北也沒有催促姚景煥,畢竟這也不是小事兒,開一個金店可不像烘培坊那麽簡單,是要上千萬的資金。
一旦金店不賺錢,誰也承受不起。
一杯茶下肚,姚景煥還在沉思,張北皺了皺眉,這姚景煥也太謹慎了吧?
謹慎是好事兒,可謹慎過頭了就會怠慢了商機的。
怪不得前世的姚景煥不溫不火的,始終跳不出西風這個小圈子。
姚景煥站在自己的立場,他覺得謹慎沒什麽不好的,他寧可怠慢商機,也不會選擇突然冒進。
他就一名農村出來的窮小子,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所以他十分珍惜得來的這一切。
“姚哥,憑借咱們的關系,商場的位置任你選擇。”張北算是看明白了,不加點籌碼,這老小子還是下定不了決心。
其實張北也想把萃華金店招到商場來,這樣也能帶動一下商場的名氣,畢竟不管怎麽說,金店聽著還是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
“真的?”姚景煥脫口而出。
“當然,我會騙姚哥你嗎?”張北笑著問道。
姚景煥再次沉思起來,張北氣的很想站起來給他一腳,這他娘讓他說什麽好!
“姚哥,其實我在開發完西風市場後的下一站會去遼源和四泙,而我的商場也會隨之開到那裡。”張北不大不小的裝了一個逼。
可這話聽在姚景煥耳朵裡猶如平地驚雷,
他滿臉吃驚的問道:“你說的話當真?” “我想沒必要騙你吧……”張北鬱悶得說道。
“好,弟弟的商場起來時,哥哥必保投資,可別忘了你說的讓我先選擇攤位來著。”姚景煥心情澎湃的說道。
張北這個無奈啊,搞定這老小子真不容易!
如果不是張北許諾遼源和四泙的市場,他也不會這麽快就妥協的。
“好了姚哥,這麽晚了,你們金店也快下班了,我就不打擾了。”張北打個招呼站來就想離開。
姚景煥看到張北要走,帶著誠意的問道:“張老弟,剛才那頓飯吃的不是很愉快,哥哥請你去吃燒烤怎麽樣?”
“姚哥,還是算了,我回家晚了,媽媽會擔心的。”張北說完起身出了金店。
“媽媽會擔心的?什麽鬼?”姚景煥一臉懵逼的表情。
6月20日,張北陪著溫明慧和寧小雲來到學校填志願。
溫明慧的第一志願是北大,第二志願是複旦。而寧小雲的第一志願是複旦大學,第二志願是哈爾濱工業大學,簡稱哈工大。
張北倒是知道溫明慧最後去了複旦大學,至於寧小雲,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張北也挺納悶的,既然這兩丫頭是閨蜜, 為什麽張北前世從來沒有在溫明慧的嘴裡聽到過寧小雲這個名字那?
這一次報志願,溫明慧的父母沒有跟來,所以就給了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當然如果少了個燈泡的話,那就徹底是單獨相處了,不過張北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張北在校門口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不過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把車子開過來了,不然站這麽久,腿早就酸了。
兩個小時後,溫明慧和寧小雲從校門口走出來,張北卻在車裡呼呼的大睡起來。
她們二人打開車門就看張北睡的這個香啊,這時寧小雲露出調皮的笑容,她用手撚了兩根頭髮坐在了副駕駛上,用手把頭髮順進張北的鼻孔裡來回攪動。
張北做了一個夢,夢到他娶了溫明慧、蔣淑儀、蔣瀅、最後竟然還有寧小雲?!
好家夥,這個夢把他激動的,男人最高的境界跟理想就是大被同眠。
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張北也不打算醒來,先在夢裡給她們睡了在說。
就在他要付之行動時,感覺鼻子裡癢癢的,怎麽回事兒?
隨後張北感覺鼻子裡越來越癢癢了,他有種想要打噴嚏的感覺。
張北有預感,如果這個噴嚏打出來,他一定會醒來的。
他不要這麽快的醒來,他大被同眠的夢想馬上就要在夢中實現了,下一回能不能在做這樣的夢可就兩說了。
可生理的上的問題,不是張北能控制住的。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嚏……”張北欲哭無淚的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