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和蔣淑儀從醫院裡出來時,張北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你不怕他們說出去?”蔣淑儀問道。
“怕。”張北很是坦誠的回道。
“怕你還這麽做,還是你心裡有把握,他們不會說出去?”蔣淑儀很是疑惑的問著。
“我沒有把握,而且他們也必然會說出去。”張北在走進病房時就知道結果,不過他還是這麽做了。
對於生命來說,在重生的他面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特別是經歷過母親重病離世。
“說實話,你一點也不適合做商人,我都懷疑你的錢是怎麽賺到的。”蔣淑儀看著張北說道。
張北不好意的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商人,這一點他自己也清楚。
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給補償的消息,等到拆遷完畢之後在傳出去。
可能是張北重生之後的運氣逆天吧,4月27日,所有的拆遷工程完畢,沒有在出現意外。
張北不禁感慨,如果不是縣高官H縣長的不停催促,想在短時間拆遷這麽快,是絕無可能的。
拆遷結束後,工程隊開始進入場地施工。張北沒有用當地的包工頭蓋樓,而是在沈市聘請的建築公司。
建築公司的蓋樓經驗,絕對不是那些包工頭可比的。
在開工的當天,縣高官領著常委班子全部到場。本來有些心思的各大局長看到這套陣容,什麽心思都沒有了,只能乖乖的配合。
寧鴻軒把常委班子領來也是特意的,他還真怕有不長眼睛的來找張北的麻煩。
這樣的事兒不是不可能,之前寧鴻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不行。這次的工程,可是關系到他升遷的政績,誰要是敢起歪心思,他絕對不會輕饒。
有寧書記站台,張北心裡更有了底氣,他對這次開發的樓盤信心滿滿。
反觀蔣淑儀倒是有點擔心,很怕這次投資太大,失敗扯著蛋。
“我看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蔣淑儀問道。
“擔心什麽?地也拿了,項目也立了,在想反悔,縣裡也不能讓啊?所以擔心也沒有用,何不如想開點,不然多累啊……”張北露出一副痞子樣的說道。
蔣淑儀聽後這個氣啊,上去就掐了張北的胳膊說:“你怎麽這麽不負責任?”
張北連忙抽回胳膊揉了揉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嗎。”
蔣淑儀懶得在搭理他,這貨滿嘴跑火車,一會兒說不上又冒出來什麽嗑兒。
張北看蔣淑儀沒理自己,也就沒有自討沒趣的往前湊。
這一個月來,他基本都在圍著地產公司轉,已經好久沒有去愛斯迷爾了,特別是遼源的店鋪。
就在三天前,愛斯迷爾在LY市又連續的開了四家店鋪,這樣正好湊夠十家。
以遼源的市場在開二十家店鋪也沒問題,可張北覺得沒什麽必要。
現在正是開闊市場的最佳時機,他不想窩在一個地方當山大王。
至於愛斯迷爾的下一步,張北早就瞄上了四泙。
四泙是吉省第三大城市,市區人口63萬人,比鉄嶺市還多出二十萬人口,這怎麽能不讓張北動心?
蔣淑儀看張北在想事兒,就沒有在打擾他,帶著安全帽走進工地。
現在的她是廣安地產的總經理,進去視察也屬正常。
當蔣淑儀轉了一圈出來後,張北沒影了,於是拽過來一名員工問:“老板那?”
經理問話,
員工不敢不答:“老板看你進工地後,就開車走了。” “什麽——”蔣淑儀瞪著美目,臉上露出了惱怒的神色,又被這小子跑了?
當她拿起電話給張北打過去時,張北正在去遼源的路上。
看到蔣淑儀的電話,張北接了起來說:“淑儀,剛才接到雲韶打來的電話,說遼源那邊店鋪有急事要處理,所以沒來得及跟你溝通就有了。
你這麽美麗大方、善解人意,一定不會生氣的,對吧……。”
沒打電話前蔣淑儀是生氣的,聽張北這麽一說,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這臭小子,就是嘴甜!!
“知道啦,慢點開車。”蔣淑儀囑咐一句就掛了電話。
張北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好在這娘們沒發威,不然他還真有點膽怯。
“嗖——”
就在他剛把電話掛斷,一輛捷達王從張北車旁直接變道超車。
張北嚇了一跳,一腳油門踩到底。
特娘的,這傻逼不要命了?這道路開140還搶道?有這麽開車的嗎?你不要命了不要拉著別人好嗎?!
張北行駛的速度達到了100,可這捷達王超車後一溜煙就沒影了,這速度絕對有140。
如果是在高速,開這麽快到還可以理解,可這是鄉道啊?!
張北真的很想開車追上去,罵罵那傻逼,他就不信奔馳車的性能,還趕不上捷達王?
不過隨後一想,還是算啦。
好不容易重生回來,拿生命去置氣,犯不上。前方還有大把美好的人生, 在等著他去享受。
什麽事情想開就沒有那麽氣了,張北也是一樣。
就在張北快到遼源時,看到一旁的苞米地裡躺著一輛車。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這輛車還是捷達王?更加巧合的是,還是超張北的那輛捷達王?!
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也有今天?
車是仰殼躺在那裡,應該是速度過快甩進苞米地的。
真應了那句話,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雖然張北對這輛捷達王的車主氣不過,不過也不能眼看著見死不救,所以好心的拿出電話打了120。
這裡距離遼源沒多遠,不到十五分鍾救護車就來了。
本來張北打算離開的,可是被護士攔住了,讓必須跟著去一趟。
張北這個鬱悶啊,他也不是家屬,更不是肇事者,為什麽要讓他跟去?
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跟著去了。
到醫院後先是搶救,搶救必須要家屬簽字,醫生把筆往張北面前一放,意思你不簽字,我們沒法搶救。
而且最主要的,是不是把費用給交了?
張北一臉懵逼的看著醫生強調道:“我不是家屬。”
可醫生不為所動,你丫的不簽字、不付錢,還想讓我們給病人搶救?逗人完那?
最後沒辦法,張北只能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大名,交了一萬塊錢費用。
真是衰死了,最後還要給人家付醫藥費?張北很想一走了之。
不過這一萬塊錢也是辛辛苦苦賺來的,就這麽走了,到時候找誰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