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祁新華剛才的好心情一掃而光。
他想起來了,年前時,這小子確實和王興昌來過,他好像還收了人家三萬塊錢好處費?
完了,這下完了!
要是這小子跟蔣行長說,他的位置不用想,百分百保不住。
這可怎麽辦是好?
此時祁新華急的滿頭大汗,這是給嚇的,他現在是真害怕啊!
祁新華一邊在地上轉圈,一邊嘴裡不停的咒罵著王興昌坑他。
鬱微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其實她剛才告訴這死胖子,也是故意的。這幾年來,祁新華可是沒少打她歪主意,把她弄的不厭其煩。
不過對方是經理,是她的領導,鬱薇敢說什麽?
有時候她真想辭職不幹了,可一想到福利待遇,還真狠不下心來。
如果要問鬱薇最煩的人是誰,祁新華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如今正好遇上這個機會,嚇他一嚇,讓他害怕兩天,這死胖子也會少打她兩天的主意。
如果蔣行長上任,把這胖子撤了更好,她也終於能解脫了。
不過她知道這也就是想想而已,看張北的意思是沒打算追究,不然剛才怎麽沒有表明態度?!
其實她還真猜錯了,張北是在蔣淑儀沒當上行長時,準備放祁新華一馬。
如果蔣淑儀真的當上了行長,他絕對會把這死胖子的行徑告訴她的。
祁新華就是一枚不定時炸彈,說不上什麽時候就會引發。
到時候一定會追責蔣淑儀的,畢竟祁新華是她手下。
這是張北不想看到的,他如今跟蔣淑儀的關系可不是那死胖子能比擬的。
所以蔣淑儀當上行長那天,只能犧牲那死胖子了,這就是張北心裡的想法。
祁新華這個鬧心啊,嘴裡罵罵叨叨了十分鍾,最後拿起電話給王興昌打去,讓他約張北出來吃頓飯。
王興昌坑住了,讓他約張北吃飯?如果不是祁新華提醒,他都快要忘記張北這個人了。
聽到祁新華語氣急躁,王興昌問明了原因。
當他聽到張北和馬上要上任的行長關系密切時,王興昌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問祁新華是不是搞錯了?
聽到祁新華再三的確認,他才相信。
得到答案後,王興昌迷惑了。既然那小子有這樣的門路,為什麽當初還要讓他幫忙貸款?
難道是貸款的金額太小,不想麻煩大領導?只有這麽一個解釋。
王興昌聽到祁新華讓他約張北吃飯,心裡發苦啊!
他跟張北也就是買賣房子的關系,哪有什麽深交?
此時他約人人家,人家叼不叼他都兩說。
不過這個電話還非打不可,誰讓當時是他牽橋搭線的?
王興昌在電話薄裡找到張北的電話撥打過去。
這時的張北正在眯著眼睛,他到沈市後還要坐飛機到廣州,在從廣州倒飛機去梅州,這一天竟在道上了,不歇息話,會被累死的。
“鈴鈴鈴……”電話的鈴音打破了車裡的寂靜。
張北掏出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笑了,一定是祁新華那死胖子認出他了。不然這王興昌好模好樣的,給他打電話做啥?
張北為了穩住祁新華,接起了電話道:“王老哥,你可是好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最近在忙什麽。”
“張老弟,哥哥也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十分想念啊。”王興昌說了句肉麻的話,接著說道:“張老弟中午有時間嗎?我做東,
咱哥倆喝點。” 張北現在哪有時間跟他吃飯,就算有時間,也會找個理由拒絕的。
“王老哥,不好意思啊!我正在趕往沈城的路上,所以咱哥倆要聚,怎麽也得等我回家不是?”張北也是客氣的回道。
“那好吧,等你回來的,咱哥倆一定要好好喝兩杯。”王興昌能說啥,既然張北這樣說了,他只能接受。
王興昌這邊掛斷電話,隨後就給祁新華打了過去。
張北也沒有在意,掛斷電話繼續睡。
三個小時後,張北在桃園機場下車,付了車費,就進機場買票。
………………………………
到了晚上八點多時,張北才趕到MZ市。
他先是和談判組會和,商討明天的議程。
洪紹焱問張北的底價是多少,也就是想用多少金額買下hao123。
這個他必須問清楚,如果連低價都不知道,怎麽跟人家談?
張北想了下,說道:“3000萬。”如果能更便宜的拿下,張北會給他們差價的百分之十提成。
幾人聽後十分高興,如果最後的成交額是2000萬,就會為張北省下來1000萬。
這1000萬的百分之十提成, 他們會分到100萬,這已經不少了。
張北交代完,就去睡覺了。
其它事兒也不用他操心,明天看他們的就是。
第二天,張北早早的起來,一行人打車直奔XN市而去。
今天張北覺得自己額外的精神,看來是個好兆頭啊。
一個小時後,張北他們來到上次那家茶館,李興平此時已經在等候了。
“李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張北見面先道歉。
李興平興致不怎麽高,隨口回道:“沒事兒,咱們還是坐下來談談價格吧,如果價格談不妥,我是不會出售han123的。”
他沒有拐彎抹角,這裡都是明白人,弄那些虛的也沒用,所以一上來就談價格。
張北看了看談判組,特別是洪紹焱,今天的洽商,應該還是以他為主吧。
“李老板,您先說說心裡價位,看看我們能不能接受。”
張北猜錯了,最先張口的不是洪紹焱,是隊伍裡唯一一名女士。
“3000萬,只要3000萬人民幣,hao123就是張先生你的了。”李興華看著張北說道。
“李總,你是在開玩笑嗎?3000萬?hao123真的值你說的這個價錢嗎?”洪紹焱此時張口了,他也怕張北一激動就答應下來,這樣他們會少賺很多提成。
李興華也是寸步不讓的說道:“值不值我不管,你們不想買就算了,我還不想賣那。”
這句話是心裡話,他真不想賣,不然也不會開出這樣高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