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將自己想要邀請對方飾演的角色,詳細的介紹了一番,一旁的金希澈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這個角色和故事都挺有意思的,而且跟我熒幕上的形象不同,反差感讓我很期待,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自己能不能演好。”金希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哥,我知道你會這樣說,是因為這是元的第一部作品,所以你才會格外小心的對待。
不過元既然找到你,肯定就是覺得你來出演肯定沒問題,你就不要推辭了。”
這次是金希澈和徐元,練習生時期結束後,兩人時隔很多年,再次坐到一起談事情。
彼此之間不了解對方的性格,所以難免會產生誤解,這時候崔始源的作用,主要就是說明和調節。
就好像剛才金希澈說那話的真實意思,自己是清楚的。
但是徐元不了解對方,就很難免會產生“對方是不是在推辭才這樣說的”想法,所以這時候自己出面解釋,就很有必要了。
“阿,是的,始源說的就是我的想法。”金希澈也意識到了,他急忙補充道。
徐元笑道:“哥,你來幫我吧,我需要你。”
金希澈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他點頭說道:“行,我答應出演了,你把劇本發給我,我準備一下。”
“ok,正事說完,我們喝酒吧?”崔始源開心的提議道。
喝酒確實是男人之間,感情提升最快的一種途徑,剛才看起來還有些生疏的兩人,這會通過推杯換盞,已經漸漸變得熟悉起來。
本來金希澈和徐元,以前就是同一組合出道的,兩人只是離開組合後,交集逐漸變少。
而不是剛認識,所以聊起以前的事情,成為了很好地切入點,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兩人感情迅速升溫。
“元,劇組演員籌備的事情,遇到困難的話,就給我和始源打電話,別想著自己解決。”金希澈叮囑道。
徐元點點頭,笑道:“放心吧,哥,我可沒有不去麻煩別人的覺悟。”
“哈哈,這家夥確實是!”崔始源拍手笑道,表示讚同。
金希澈笑道:“這就好,你和Jessica的事情我聽說了,這事確實挺遺憾了。不過男人嘛,看開一點,哥可以給你介紹新朋友認識。”
“咳咳,哥,這事...”
徐元差點被酒嗆到,他臉色尷尬的說道。
“哈哈,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啊,想要盡快從一場失敗的感情中掙脫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再去談一場戀愛。”
金希澈一副“戀愛教授”的模樣,說道。
崔始源見徐元不知所措的模樣,輕輕拍了拍金希澈的肩膀,微笑著說道:“哥,元和Jessica的事情,他們會自己看著處理的,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啊?是這樣嗎?是我有些多管閑事了,元你別介意啊!”金希澈馬上就get到對方話裡的意思了,他急忙擺手說道。
“沒事的哥,沒關系的。”徐元笑著說道。
一旁的崔始源趁機插科打諢道:“元不需要,但是我需要啊,哥你給我介紹不就好了。”
“你?你還是算了...回頭說不定你父親還得讓你搞什麽家族聯姻,到時候給你介紹了好女孩,你們要是互相都看順眼了,將來對你們來說都是壞事。”金希澈拒絕道。
有些事他還是看的很清楚的,也明白不能隨便開這個頭,最後“兩敗俱傷”對誰都不好。
......
從崔始源家喝完酒離開,回家的路上,徐元接到了李知恩的電話。
“面元,你什麽情況啊?今天一天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把烏冬接回來!”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了李知恩不滿的聲音,她氣呼呼的說道。
“呃...我聽樸烈說,你今天整天都有拍攝,想著打電話給你,你可能也接不到,就想著等到明天你不忙了再說。”徐元解釋道。
“那你也得打過了再下結論啊,太輕浮了你!”李知恩挑刺道。
徐元一臉黑線,想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便也認了,他說道:“行,你說的對,是我欠考慮了。不過我給你打電話,你會接嗎?”
“你傻啊,樸烈oppa不都給你說了,我今天整天都在拍戲,你給我打電話,我能接到嗎?”李知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嘶!”
徐元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說我就多余問這一嘴,差點被這丫頭給當場氣斃命了。
“你有啥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徐元真的不想再跟這臭丫頭說話了,就這麽一會兒,感覺自己血壓一直上升,腦袋暈的不行。
“等等,你現在在哪?”李知恩急忙喊道。
“我在外面。”徐元說道。
“什麽時候回來?”
“這就往回走了,差不多再有20多分鍾就回去了,怎麽了?”
“那行,我在你家門口等你,把烏冬給你送回來。”李知恩說道。
“明天行嗎?我今天喝酒了,不太方便。”徐元有些為難的說道。
李知恩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天天很閑的是不是啊!快點回來,我已經快到你家了。”
“...行吧。”
......
黑夜裡,華亞汽車在H國的總部,會長辦公室還是燈火通明,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對男女。
“舒雅,我很抱歉...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李毅低聲道。
這位名叫舒雅的女人,穿著一身灰色的毛衣,和咖啡色的長褲,氣質雍容,如果隻用外表來判斷,很難看得出來,她已經是50歲的人了。
走在大街上,或許會被人認成20多歲的年輕女性。
“建國他...我...我...”
等了這麽多年,找了這麽多年,最終得來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舒雅的情緒瞬間崩潰了,她當即大哭了起來。
李毅也很難過,看著喜歡的女人哭的傷心欲絕,他很想擁對方入懷,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
他能做的,就只是靜靜守候在舒雅的身邊,為她遞過紙巾,陪伴著對方,40年如一日,不曾改變過。
“是我對不起建國...更對不起小春...”舒雅抽泣著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那個年紀的我們,沒有辦法去反抗,家族帶給我們的壓力。
舒雅,你聽我說,現在既然已經沒辦法挽回了,就想辦法和小春相認,彌補這些年他缺失的母愛。”李毅柔聲勸道。
舒雅抹了一把眼睛的晶瑩,梨花帶雨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她抽泣道:“可現在...我怎麽去認小春啊...要是建國還在...要是他還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