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飛快地騎著單車過來。
路上有個三、四歲的男童啪嗒啪嗒地走路。單車收勢不住,轉動方向也來不及,眼見即將撞倒男童。
男童的父母和周圍的人想要扯走男童,卻哪裡來得及,急得嘶聲亂叫。
小孩子被單車撞的話,絕對受傷不輕。
白雲飛想都不想,就往那邊跑,想要救下小孩子。但是即使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去,仍然無法在單車撞著之前趕到。
珠子精趕快對白雲飛說:“快,你心裡念一下,時間多起來。”
白雲飛莫名其妙,不知它為何有此一說,姑且就這樣心裡念念吧。
說來也怪,有了這個意念後,周遭人或物的均在霎時間僵著,就是如同他們的時間停頓一樣。
這使得自己輕松地超過撞過去的單車,在單車離小朋友僅距三十公分時,自己抱著小朋友閃到一邊。
這時,周圍人們的移動速度恢復正常。
整個過程,白雲飛估計自己用的時間為三秒左右。
小孩子的父母喜悅地接過小孩子。
周圍的人們無比欣尉之余,用又驚喜又驚異的眼神望向白雲飛。
這個年輕人速度好快!快到根本看不清,眼前一花,就救下小朋友了……。
人們熱烈鼓掌。
白雲飛心裡樂開了花,對大家笑著說:“這是小朋友父母親人品好……老天保佑的。”
人群中走出兩個一胖一瘦的人,均為五十多歲,仍在嘖嘖稱奇,對白雲飛說:“小夥子,我看到到很多速度快的人,但他們都遠遠比不上你,你的速度很嚇人。還在讀書嗎?留個電話,有空聊聊。”
胖的人又富態又謙和,自我介紹說姓鄧,並指著瘦的人,說他姓葛。
看樣子胖的人是瘦的人的上司。留著山羊胡子的姓葛的人問了白雲飛的電話後,對胖的人恭敬地說:“三爺,時候不早了,我們該走了。我回頭打電話給這個小夥子。”
白雲飛走開一段路,內心仍亢奮。做了好人好事,免不了激動,這是對社會……對人類的貢獻啊。
見識了珠子精的才乾。感到這個珠子精似乎真有神奇的力量……撿到寶了。
珠子精愛翹尾巴,我不能表現出過於高興,否則以後不能壓製它……淡定,我必須淡定下來。
珠子精反倒靜不下心,說:“咦,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麽回事?”
白雲飛嗯了一聲:“讓別人不動了……僅此而已。”
珠子精差不多要跳起來……如果它能的話:“什麽叫僅此而已……哥們你知道是怎麽回事麽?我是時光珠。我剛才贈送了你三秒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別人的時間為零,但你卻有三秒鍾!這是了不起的玩意,你還說僅此而已……?”
白雲飛本就是個頭腦靈敏的人,瞬間懂了:“……剛才我看周圍的人動作停頓,其實他們自感自己和平常一樣;而他們看到我的速度很快,快得嚇死人了,以為他們自己眼花,實際上我自己也和尋常別無兩樣。之所以造成這一切,是因為我和他們的時間數量不同了。”
“那當然。這是誰的功勞……就是珠爺我,就是珠爺讓你的時間變得與這個世界不同了。要在用在和人打架上,那可更不得了。你用多出來的這個時間打爆敵人。敵人等於站著不動,讓你打。在你敵人看來,你的速度像閃電一樣,你直接秒殺他。怎樣,哥們。
” 珠子精仿佛嘴裡叼根草,一臉的小得意樣。
白雲飛禁不住讚道:“這個嘛……的確有點榜樣!”
珠子精嚼著草,說道:“……就算我長期送給你的。誰讓你聽得到我,又救了我呢?你以後每天都有多了的三秒。每天任何時候都能用,隻要你心裡呼一下‘時間多起來’,你說停它就停。可以用多次,累加的時間的不超過三秒。哥們,你懂了嗎,你自己保重!”
白雲飛聽出它話裡的意思,頗為不舍地說:“你……要走?”
珠子精吐出口中的草,說:“珠爺曬足了太陽,飽了,有力氣了……也該走了。在這裡都耽擱了幾千年,麻的。不要問珠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珠爺的事,哥們你不懂,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這珠子精說話做事非常乾脆。
放在手裡的手珠眨眼之間就不見了,不帶走一絲雲彩。
獨留白雲飛在微風中,有一點點凌亂……
每天多了三秒?
在多了的這時間內,自己正常動作,旁人結合前後一看,自己的速度是逆天的。
剛才圍觀的人中,那個姓鄧的和姓葛的似乎很有見識,不也被這速度驚歎了嗎?
像珠子精所說,如果把這多余的時間融入到武功中……,加上我自小習武的功力,我豈不無敵?
珠子精走後,白雲飛心潮起伏,傻呆地站了好一會,才回到宿舍陪客。
白雲飛知蔣世偉這小子來看本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來追高中的校花張碧月的。
讀高中時,蔣世偉同學就猛追張碧月,追不上。
蔣世偉同字很有韌性,上了大學後繼續。白雲飛覺得他的難度更大了。
校花到哪裡都是校花。在江南大學,張碧月天香國色,仍然豔壓群芳。
可蔣世偉同學面臨的競爭對手不是高中那個層級了。偏偏他又不爭氣,高考發揮不佳,白雲飛和張碧月考上江南大學,他卻考到一個地級市的大學。
蔣世偉也意識到這一點,來之前不敢打電話給張碧月。到了後再約。
你張碧月再怎麽是個大學校花,老鄉老遠地來,你總得接待一下吧。
蔣世偉和白雲飛閑聊一會,便催著他約一約張碧月。
白雲飛笑他:“怎了?膽子越來越小?”
玩笑歸玩笑, 白雲飛還是拔打張碧月的電話。
倒一打就通。但張碧月同學說,她今天實在沒空,反正是周六,要麽蔣世偉多玩兩天,明天下午到哪聚聚?
女神的指示不聽不行啊。
約好明天下午四點在校外一顆樹咖啡店坐坐。
第二天一大早,白雲飛迎著晨曦,到學校西山一個角落,拉開架勢,操練了下拳腳。
白雲飛的家鄉是武術之鄉,男人們一般都自小習武。白雲飛不例外,雖說學得不精,學得斷斷續續,好歹也算拜過師學過藝。
有一向沒有練過武了,被珠子精觸發了情感,忍不住在早晨新鮮的空氣裡,展開一套拳法。
不知別人看著如何,橫堅自己頗覺有招有式,虎虎生風……。
更重要的是珠子精說過自己每天可以多三秒。已經試過,是真的。
如果與人比武,多了三秒,那是什麽概念?正如珠子精所說,等於別人象雕像一樣,任我打……不要三秒,都足以放倒任何人。
白雲飛越想越樂。這個暑假,回到老家參加青年武術比賽去,為師傅師兄們爭光,為父母掙臉!
白雲飛還想再試用珠子精給的時間,蔣世偉打來電話,要陪著吃早餐,隻好作罷。
這小子家庭條件不錯,在家鄉縣城為殷實人家,小時難免有點嬌生慣養,來作客也老是要人陪。
下午,白雲飛和蔣世偉早早到了一顆樹咖啡店。
……
沒料到,白雲飛自此開始以嚇死人的速度打敗所有人的人生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