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漾著昏黃的光輝的粼波閃閃的湖面上,幾隻黑天鵝悠閑地踏著水在上面遊著。
初現坐在一棵粗壯高聳的榕樹分枝上,雙腳輕輕在空中晃蕩,視線落在湖邊一渾身沾滿泥土的男子身上。
初現舉著手,手指輕輕點著。
“一,二,三,四......十一條。”
“誰!”
男子突然回頭,沾滿泥土的臉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帶著警惕朝身後看來。
掃視一番後,仍舊沒有看見半分人影。
“鬼鬼祟祟,快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魚叉,腳步漸漸向湖邊退去。
“呵呵......”
一道輕靈的笑聲鑽入男人耳朵內,男人瞬間舉起魚叉朝著湖邊一棵樹冠茂盛的榕樹。
“曾經叱吒風雲嗜血成性將萬物生靈玩弄與鼓掌之中的龍王之子,睚眥大人,如今為何淪落至此呢?”
“是誰在說話?快些出來!”
初
現盯著自己的腳尖,晃了一會兒後跳了下去。
被稱作睚眥的男人身體迅速往後側了側,眼底的愈發濃鬱。
“你是誰?”睚眥再一次問道。
“我是來幫你的。”初現視線落在男子腳邊仍在胡亂翻騰的魚們上,“這湖裡的魚怕是所剩無幾了,換句話說,你馬上餓死了。”
“你是誰?”睚眥再一次問道。
“我可以帶你出去,前提是你得幫我個忙。”
睚眥眼睛向上瞟了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初現將睚眥的一舉一動均收眼底,道:“你不必擔心,你頭頂的天眼早就被龍王給收回了,他現在正為著水族的生存弄得焦頭爛額,沒有力氣再啟動天眼,監視你。”
“你到底是誰,我父皇乃是秘密將我囚禁於此,除了我父皇,就隻有天帝知曉,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初現蹙眉,耐心即將用完,
“你這個問題問了我三遍,我給你兩個選擇,自願答應或者,被迫答應,但無論你選哪一個,我都會將你帶出去。”
“你,真的能救我出去?這結界可是我父皇與天帝合力設下的,你能解開?”
“我這不是進來了嘛。”
睚眥微愣,緩緩放下手中的魚叉,原本清澈的眼眸忽然蒙上一層恨意。
“你若能救我出去,我願為你終生奴,隻要你能救我出去。”
“仆人我是不缺,你隻要幫我做一件事,做完之後你便可離開。”
男人的目光在初現臉上停了片刻,除了方才那一蹙眉露出一絲煩躁,這女子面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渾身甚至沒有一絲靈氣。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給我一個確切的時間,什麽時候能救我出去。”
“你不問問我,要你做什麽事嗎萬一會危及性命呢?”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譏諷,輕哼一道:“比起死亡,在這荒蕪之地苟活更令我痛苦。”
“收拾收拾,現在就跟我走吧。”
“現在?”男人臉上的不信任十分明顯。
“將你的龍皮洗乾淨,我給一刻鍾的時間。”
睚眥垂下眼簾,垂在雙側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好,我馬上。”
說完,睚眥轉身便朝著湖裡跑去,縱身自越便消失在湖面。
隻一會兒,湖面出現一緩緩朝岸邊走來的頭顱,隨著那身體漸漸露出水面,周身閃爍的星茫愈加增大。
初現坐在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上下打量著面前渾身長滿鱗片的男子。
“你沒有衣服嗎?”
睚眥朝自己身上看了眼,接著渾身鱗片瞬間脫離身體,而後化成一片七彩光芒,光芒消失後,一套玄色衣袍已然穿在了身上。
初現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的笑,站起身拍了拍身後的衣擺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