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艱難的通過那條隧道以後,周操和格雷在又開了一天多過後,在第四天的中午,兩人總算是開始能夠看見久違的海平面了,當然,距離目的地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不管怎樣,作為在以前那個世界出生在南方沿海地區的周操來說,這久違的海洋味道,著實是讓他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溫馨,只見周操停下車,打開車門跳下地面,用自己的鼻孔大口大口的吸著那攜帶著風一起吹來的海水味,車上的格雷也是下來放松了一下,畢竟一天多的時間,除了吃飯,其他時刻基本都在車上,雖然車裡還算舒適,但待久了還是會感覺有些不耐煩的,沿海地區和內陸地區植被上便是有著不小的區別了,沿海地區的樹木很明顯要比內陸的打的多,而且樹葉也比內陸的茂密,並且還有眾多的河流出現。
格雷和周操兩人將車隨便開到了一條河流旁邊,兩人迫不及待的便是跳進了水裡,將近四天沒有洗過澡的兩個人著實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了,但就在兩人洗的正起勁的時候,河流裡卻是開始有些許的動靜,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兩人立馬從水裡爬了出來,就在那一瞬間,從河流裡竄出了一條兩米長的裸鯉,張著碩大的嘴巴跳了出來,隨後又竄進了水裡消失了蹤影,剛從水裡出來的兩人看到這一場景都被嚇得立馬跑回了車裡,驚魂未定的兩人簡單的套了一條內褲便是坐在自己的吊床上,呆呆的擦著頭。
“格雷,你說我剛才是不是看走眼了啊,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裸鯉呢?你說對不對啊?”周操那充滿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格雷,他多麽希望格雷說是自己洗澡洗昏了頭看錯了,但事實總是殘酷的,格雷喝了口水壓了壓驚說道:“不,你沒有看錯,那就是真的,我之前就說過了,不知道什麽原因導致了如今的冷血動物體型都變得十分巨大,魚也不例外,甚至我可以跟你說,那條裸鯉,還沒有成年。”聽到這回答的周操頓時愣在了原地,這一條魚就已經這麽大了,而且還是極為普通,這如果要是本身就已經十分巨大的像巨蜥和森蚺這類的,這要是遇到了不就直接可以閉眼抽煙等待死亡了嗎。
格雷看著還不肯接受現實的周操,搖了搖頭說道:“別太過於擔心了,雖然這些動物變得十分巨大,但相應的,它們的行動也是受到了牽製,隻要小心一點一般都是可以逃走的。”周操皺了皺眉說道:“一般?那就是還有其他可能性啦,唉!這世界到底怎麽了,先是拾荒者,現在還來個巨型化的冷血動物,真是比以前我在戰場上和死神搏鬥還要恐怖。”格雷看到周操這個慫樣也是笑了笑,從一開始到現在,周操給他的印象都是熱血方剛,一股不怕死的氣息,真沒想到此人竟然還有貪生怕死的一面。
“好啦,困難肯定是有的了,到時候你要是建立了自己的帝國,那時麻煩的事情會更加的多,不要擔心啦,有我這優秀的軍師在,你是不會輕易死掉的。”聽到格雷這句話的周操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格雷的肩上,“好兄弟啊!真是讓我太感動了。”格雷笑了笑一把將周操的手拍開,“我們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兩個大男人穿著個底褲坐在車裡像什麽樣子。”
兩人將衣服穿好之後便是繼續向著目的地出發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兩人終於來到了地圖上藍點的外圍地帶,抬頭望去,那是一片巨大的森林,每棵樹最起碼都有十米高,這高度令的周操開著的車都渺小的猶如一隻螞蟻,外邊有兩三條河流貫通進入這片森林流進後方的海洋裡去,
周操開著車子小心的往裡面駛入,由於這裡長時間沒有人來過,所以並沒有所謂的通道可言,哪怕是當初裡面那個遺址城市善存時建設的通道,如今也是被眾多的植被所覆蓋,完全看不見蹤跡了,所以周操隻能夠一點點的將車開進去。 但隨著車子越往深處進去,大自然的原始氣息開始慢慢的顯現出來了,飛禽走獸的身影越來越多,時不時還能夠看到一兩隻變異了的狐狸從灌木叢裡探出頭來好奇的張望著眼前的這個鋼鐵巨獸, 隨後又一溜煙的逃回森林裡去,車子一點點的向前開著,突然,森林裡鳥聲作響,被嚇了一跳的周操和格雷兩人打開車窗向四周張望著,隨後兩人的眼睛同時定格在了一根樹枝上,因為在那根樹枝上,一隻雪豹正在上方俯瞰著周操開著的車,看到是雪豹的周操歎了口氣說道:“還好是雪豹,不過沒想到這雪豹竟是改變了自己的生活習慣,跑到森林裡來了,真是長得漂亮……“話還沒說完,便見樹上的雪豹將那粗壯的尾巴一掃,幾根毛發猶如鋼針一般向著周操的車前窗飛了個過去。
――砰――砰――砰――
數道聲響響起,雪豹的幾根毛發牢牢地扎在了車窗玻璃上,格雷看了看被嚇得目瞪口呆的周操,悠悠的說道:“還真是漂亮是吧,現在覺得怎樣啊。”周操吞了吞口水,然後又顫抖的語音說道:“這……這是雪豹,我靠,這什麽東西啊!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吧,那是幾根毛發,我滴個乖乖!這要是扎在我頭上,那我豈不是享年二十八了。”話音一落,周操開著車便是直接衝了過去,樹上的雪豹看著飛奔而走的車子,舔了舔自己的手臂,然後便直接趴在樹枝上休息起來了。
經過剛才雪豹的那一下,周操現在是看到什麽都覺得十分的危險,地圖上,周操他們離藍點已經越來越近了,終於再又開了十幾分鍾以後,那遺址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殘損的圍牆上面爬滿了植被,目測完好時的高度應該有十米左右,看到圍牆的周操放下了自己滿是手汗的手臂,用著軟綿無力的聲音說道:“到了,我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