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清晨。
“叮鈴鈴”手機的響聲,吵醒了睡夢中的楊小曦。
“喂,哪位?”
“現在出門,有人接你。”
“嘟嘟...”聽著電話的忙音,楊小曦猛地清醒過來,對著鏡子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因為不確定房間,有沒有攝像頭,楊小曦整夜穿著衣服睡的,也沒敢跟局裡聯系。
天馬賓館門口,一輛黑色套牌越野停著,見楊小曦出來,招呼她上車。
“大哥,咱們去哪?我能給家裡打個電話嗎?”
疤強下車關上後車門,坐回了主駕駛,車便緩緩的走了。
車內白凡雙手插兜坐在後座閉目不語,副駕駛坐著大力。
“咱們去給你拿錢,恭喜你啊小妹妹,等到了地方在報平安吧,來電話給我吧。”
楊小曦聞言緊緊抱著手機,表現的很害怕。
“我,我能不去了嗎?我有點害怕。”
大力從前面探身過來,搶過手機,打開車窗扔了出去。
“小妹妹啊,買主很大方急需腎源,可以給你五萬。”
“啊!你為什麽扔我手機?五,五萬麽?我,我還是……”
“小妹妹聽過上周大學生被殺的事情吧,那,就是我們做的,不想去跟她做伴兒,就乖乖的。”
“隻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證你拿著錢安全回家,想要報警什麽的,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大力打斷了楊小曦的話,一番威逼利誘後,楊小曦低著頭,怯怯坐在後邊,不再說話。
沒人發現,楊小曦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
而此時,沒人注意的白凡,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朝陽警局,楊小曦的定位追蹤器突然動了。
“謝局,有情況!”
隨著喊聲,謝鴻跟眾人從橫七豎八的躺屍狀態醒了過來,畢竟熬夜輪流盯了一晚。
“什麽情況,小曦在哪?”
謝鴻急急的問道,楊小曦可是他好朋友的女兒,自己也喜歡性格開朗的小曦,千萬不能讓她出了事兒。
“謝局,追蹤器信號動了,外場的同志說小曦一大早被他們開車帶走了。林森唐浩他倆已經跟上了。”
聽到這裡謝鴻放心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這時罪犯要動手了。
“通知各部門配合,盯好了小曦的信號。”
“局長,小曦的信號一路向南方去了,快要過朝陽收費站了,林森傳來信息,要求收費站換車。”
“好,馬上聯系,收費站同志安排一下。”
另一邊,林森唐浩兩人,發現楊小曦出賓館,就急忙開車跟上。
“木頭,收費站換了車,我來開吧,你都一晚沒睡了。”
“還說我,你不一樣沒睡,行,下一站我換你。”
兩人換了車以後繼續跟著車,除了中午前車停下吃了個飯。
夜晚,南雲省,景洪市。
這是國家西南的邊陲小城,再往南一百多公裡,就是國家所屬最後一個碼頭-關累港,一條大河攔截著幾個國家。
分割幾國的這條河名叫瀾滄江,它的另一個名字,應該都耳熟能詳,那就是-湄公河。
關累碼頭有一家酒店名叫望江,這就是一行人的目標了。
燈火通明的關累港,不時響起的汽笛聲,訴說著這裡的繁榮。
望江酒店門前,一聲急促的刹車聲後。
“媽的,可算到了,勞資屁股都坐硬了。
” 正式大力一行人到了,
“力哥”“力哥房間安排好了。”
這時過來了三四個人,看模樣都是少數民族,聽話音應該都是大力的手下了。
“好,走吧,帶小妹妹進去好好休息一晚上。”
楊小曦被帶出來,看著江邊的大船,眼前的少數民族人。
突然意識到,原來一天的車程,已經到了邊境,在不想辦法,自己這次就真的栽了。
懷揣著萬般心思,楊小曦被安排到了一個單人房間,門口卻有人守著。
另一邊,林森兩人到達了景洪市,去當地市公安局備案尋求支援,因為分屬不同機構,其中關系錯綜複雜,一時兩人脫不開身。
“木頭,怎麽樣,謝禿頭怎麽說。”
“禿頭說,最快要明天,跨省聯合破案的事情才能有結果。”
林森兩人心中焦急,卻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期待今晚不要出事,安慰的是楊小曦的追蹤信號還在。
“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楊小曦嚇了一條,不會今晚就要動手了吧。
打開門發現是白凡來了,楊小曦小心的防備著,隨時準備應對危險。
“不用怕,三天后船來了才會做手術,現在提前給你補充些鹽水。”
白凡說完,抬手給楊小曦示意了下,手裡正是一小瓶鹽水跟一次性輸液針。
楊小曦很想抗拒,因為不知道這瓶東西到底是什麽,會不會讓自己睡著了,這人就趁機把自己腎摘走了。
越想越覺得可能,就算猜錯了,這個人說的三天后也應該是真的吧,必須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了,但眼前還得忍忍。
“那個大學生,真的是你們殺的麽?”
楊小曦怯生生的問出了問題,白凡扭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似乎有些奇怪,隨後就轉了回去,低頭處理楊小曦的靜脈。
“沒錯,本來隻要她一個腎的,沒想到她居然說開玩笑的,還報了警,那,就連命都取走吧。”
白凡的聲音越來越冷,楊小曦不知道為什麽,也來不及多想。
:“聽說那女孩子,被,被那什麽了。”
“是那兩個家夥乾的,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們欺負你的。”
白凡心裡有一句話沒說,那個女孩子他到了的時候已經被強奸了。
“好了,半個小時後我回來。”
白凡指了指鹽水瓶,意思是半小時才會輸完,到時候他會過來。
楊小曦眼睛一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半個小時麽,這似乎是個機會。
等白凡走了以後,楊小等了片刻後,便拿著鹽水去了洗浴間。
把鹽水瓶掛在淋雨架後,打開噴頭把整個洗浴間淋濕,又把各個水龍頭開到最大聲。
楊小曦拿過頭上發卡,又拆下褲子上一顆紐扣,組合了起來,這居然是一個微型手機。
“禿頭,三天后,有船,行動。”
說完,楊小曦便把微型手機拆掉,扔進了馬桶。
電話那頭,謝鴻記下這九個字,臉色複雜,似欣慰又似心痛。
隨即播出了一個號碼,嘴中喃喃著,眼中閃過冷芒。
“梁大頭,明天在不給老子行動,別怪我他媽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