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小曦死後的第二天,還是沒有一點她消息。
白天,在忙忙碌碌的汽笛聲中悄然離去。
夜晚將至,大力一行人還是沒有露面,吃飯也是由酒店送往房間。
林森跟唐浩,觀察了一天,唯一的收獲大概就是,跟碼頭的工人們混的比較熟了些。
夜晚,林森兩人帶著混熟了的工人們,去喝酒擼串。
一番推杯換盞吹牛皮後,工友們倒的差不多了,林森兩人結了帳,偷偷的前往了望江酒店。
2203房間,昨晚唐浩訂下的兩間之一,林森幫他把衣服弄邋遢,身上撒上些酒水。
加上兩人之前已經喝過不少酒,令人作嘔的酒氣肆虐的鑽進鼻子,效果還不錯。
唐浩輕輕的打開房門,準備按計劃表演了,林森則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動靜。
唐浩出了門後氣質一變,就仿佛醉酒晚歸的醉漢,搖頭晃腦腳步虛浮。
眼前就是2205了,唐浩眼睛一動,過去趴在門上貼著耳朵。
“啪啪,開門啊,嗝兒!小曦,老子回來啦,快開門,啪啪,嗝兒!”
唐浩假裝打著酒嗝兒,拍著門,大概聽了兩秒,裡面沒動靜,唐浩又晃蕩著去了旁邊2208。
“啪啪,快他媽開門啊,嗝兒!小曦老子回來啦,快她媽開門,啪啪,嗝兒!”
這時隻聽“哢啪”一聲,門開了,卻是2206有人出來了。
“你他媽誰啊,滾蛋。”
疤強開門走了出來,對著唐浩破口大罵。
“我操你大爺,你他媽罵誰!”
唐浩借機會,嘴上罵著粗口撲著疤強衝進2206房間。
抬手給了疤強一拳,唐浩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這時一陣大力湧來,唐浩飛出去撞開了衛生間的門。
疤強被唐浩撲倒,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拳,反應過來後,一腳把唐浩踹飛了出去。
“操你祖宗,小兔崽子敢打老子。”
疤強一邊罵著,一邊又衝了上去。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伴著不時的大罵,亂成了一團。
外邊聽見動靜,都開門跑出來看,林森也借機跑了過來。
後邊四個房間有三個都開了,只剩下2205。
“別打了,別打了,我朋友喝多了。”
林森大喊著過去拉架,把唐浩拉出了2206,偷偷的給他使了個眼色,瞟了瞟後邊,唐浩領會的眨了眨眼。
“小兔崽子,老子宰了你。”
疤強拿著把尖刀跑了過來,唐浩見他跑近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借力摔向了2207房間。
2208出來的大力,看見疤強拿著刀子出來,就衝了過去,這時疤強被踹倒,他連忙過去把刀子搶了下來。
“別他媽亂來,明天就要出國了。”
疤強聽到大力的話,人冷靜了下來。
另一邊,跑過去的林森扶著摔進2207的唐浩,趁機看了一下房間。
並沒有楊小曦,白凡一個人站在門口,靠在牆上手裡拿著指甲刀弄著指甲,看都沒看兩人。
林森扶起唐浩,準備出門,這時白凡抬頭說了一句話。
“警察,是麽?”
林森聞言回頭看了白凡一眼,有很快轉移了眼神。
“不是啊,朋友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隨著說話聲,兩人離開了房間。
白凡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出了門,大力正好走過來,疤強被他推回了房間。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朋友脾氣暴。”
“沒事兒大哥,是我朋友喝多了,他的錯。”
客套了一會兒,雙方各自回了房間,人群沒了熱鬧看,也就散了。
林森兩人回到房間,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後,離開了望江酒店。
“木頭,咱們是不是暴露了?”
唐浩有些憂心忡忡,在酒店房間中怕有監聽,一直憋到了現在才敢問出來。
“應該沒有,那個人應該是猜的?”
林森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個人他感覺很可怕。
“木頭,兩個房間都看了,沒有小曦,隻有2205沒有打開過,要不我們闖進去吧。”
“叮鈴鈴”電話聲音傳來。
林森拿出電話,發現是謝鴻打來的,示意了下唐浩,打開了擴音。
“林森,唐浩你們兩個怎麽搞的,誰讓你們私自行動的。
景洪那邊打電話過來,投訴你們不聽指揮,私自行動,要取消你們的參案資格。”
“謝局,我們是擔心小曦,你放心,下次不會了。”
林森聽到景洪市公安局居然打電話投訴他們,不由有點生氣了。
謝鴻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什麽。
“小曦傳來消息,明天會有船過來,到時候信號消失就行動。你們兩個注意點,別再出問題了。”
“小曦有消息了,好,好,我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兩人都挺高興,有小曦的消息了。
“哈哈,浩子,小曦沒事兒。”
“嘿嘿,我聽到了木頭,不過咱們倆可能有事兒了。”
“切,管他們,小曦沒事兒,景洪的罵我一天, 我都能面帶微笑。”
“哈哈,我也是。”
月下,兩人摟摟抱抱的,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景洪市公安局,本次案子地方協助調查的隊長張海,正在罵著兩人。
“你們倆個以為你們是他媽什麽,想出風頭耍帥,滾回你們朝陽耍,在這兒就得聽老子的。”
“你跟他媽誰在這兒他媽他媽的呢……”
唐浩還沒來的急罵完,就被林森拽了回來。
“不好意思啊,張隊,我們知道錯了,他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說完林森拽著唐浩就要走了,這時張海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你們,你們明天都他媽別想參加行動,我告訴你們,沒門兒!”
林森頭也沒回的帶著唐浩走了,心中一陣冷笑,不讓我們參加,你說的算麽。
“木頭你攔我幹嘛,看我不削他丫的。”
“行啦你,也不改改你那臭脾氣。”
“嘿,你還說我,剛才誰說被罵一天還面帶微笑的啊。”
林森被他說的一陣無語,好像吹牛皮被當場戳破了。
“不過,木頭啊,明天他真不讓咱們參加行動怎麽辦。”
想到了這兒,唐浩又有些鬱悶了。
“糟老頭子,不過是想搶功勞罷了,不讓我們參加我們就自己參加,大不了沒有槍。
我們可以靠拳頭,我們還年輕不是他們那幫黃土埋到膝蓋的老頭子能比的。”
唐浩被林森說的眼睛都亮了。
可是誰也想不到,一大早就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