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陵園,馬戶看林森發起了呆,不由出手打醒他。
“行啦,別緬懷了,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相信他們倆都早投胎了吧。”
林森被他拍的一驚,從回憶中醒了過來。
“放你的驢屁,我會緬懷嗎?”
馬戶也不跟他計較,看了看時間準備下山了。
“昨天的事,今天就別難過了
明天的事,今天也用不著擔心。”
林森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正準備嘲諷幾句,突然被電話聲打斷。
“叮鈴鈴”馬戶的電話響了。
“喂,劉局,什麽,好的我知道了。”
“老木頭,走了,有個案子,重口味的。”
林森此時左眼正跳動著,聽到馬戶的話,心想:果然是有任務,這地獄玩意兒居然還帶振動了。
案發地點離青山陵園並不太遠,一處集體公寓。
林森兩人到了的時候,法醫部夏雪帶人已經進去會兒了。
公寓是老式的紅磚樓,牆體的紅磚都已經掛上了風化的灰,這種公寓別說攝像頭了,連個人影平時都難看到。
不用想也知道別想有什麽視頻線索了。
公寓隻有六層,而死者是住在四樓的租客,附近超市的員工,應該是為了圖便宜,才到這兒租房子。
死者是個年輕姑娘,身上還帶著超市收銀員的工作證,看來死亡時間不是上班前,就是下班後了。
錢包還在,錢一張也沒了,身份證銀行卡還在,林森看了看身份證,死者名叫桃桃。
名字挺個性,還是個九零後,今年剛28歲,一朵嬌豔欲滴的桃花,卻就這麽凋零了。
一室一廳一衛的小房子,進門過了衛生間,就是餐廳跟客廳了,中間擺著張餐桌。
桃桃的屍體,現在就趴在上面,喉嚨被割開,桌下的血已經形成一片小水窪了。
夏雪看見兩人來了,便迎了過來。
“來啦,死者的屍斑已經擴散,視網膜渾濁,死亡時間超過十二個小時。”
夏雪停了一下看了看手表。
“現在是上午九點半,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七點到九點之間。”
“那個,咱們能不能不一見面就聊屍體啊?”
馬戶有些無語的問道,而林森在一旁深表同意。
“那聊什麽?吃飯了麽?”
夏雪冷冷的撇了眼馬戶,又開始了一本正經的報告。
“死者頸部有割傷,兩邊ru房的r頭跟兩隻耳朵均被割除,現場並沒有找到遺失組織。
下體被刀戳的血肉模糊了,血水中混有精ye流出,死前曾遭受強奸。”
夏雪頓了一下,似乎是緩了口氣。
凶手殘忍的令人發指,強奸、殺人、還損壞屍體,林森兩人聽的皺著眉頭,臉色有些凝重。
不過還好,有精ye殘留,可以提取DNA,凶手似乎不難找到。
“好了,就這些了,其他的檢驗結束再找人告訴你們。”
說完,夏雪人就走了。
“小驢子,你是怎麽招惹到這位大神了?”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
林森看著馬戶鬱悶的神情有些好笑,轉頭便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客廳圍了一圈粉紅色沙發,對面是一台掛式電視機。
兩者中間有一個玻璃茶幾,上邊散落著一些水果,顯得比較凌亂。
電視播放著選秀類娛樂節目,茶幾上扔著半個啃過的蘋果。
看這樣子,凶手殺了人,不僅沒逃跑,還坐下來看了會兒電視,吃了個蘋果。
把蘋果裝進證物袋,林森看見地上有些碎紙片,翻看了以後發現是超市宣傳用的傳單。
林森沉吟了片刻,並沒有想到有什麽跟凶手相關的信息。
這時,馬戶走過來了。
“木頭,報警的是五樓的大叔,最先發現死者的,是住在樓上的大媽。
發現死者的屍體大媽被嚇壞了,大喊了一聲,然後心髒病發作了,剛剛從醫院緩解過來。
她說早晨出門鍛煉看見桃桃的門開著,沒在意,以為是要出門上班。
結果買菜回來,發現門還開著,怕家裡進賊,便進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了這場景。”
住在這的基本上都是些大叔大媽,直接排除了鄰居作案的可能了,林森想了想決定離開這裡了。
“小驢子,這兒交給他們,我們去這個桃桃工作的地方看看吧。”
青山區,好再來超市,規模不小,佔據地下兩層。
林森兩人找到了超市人事部,了解了桃桃才上任工作三個月,也沒跟誰紅過眼。
相反桃桃九零後大大咧咧的性格,在這兒還挺受歡迎。
眼前哭的眼睛通紅的小姑娘,名叫李雙雙,是桃桃的好姐妹。
“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回家的,路上我們都買了些街邊的水果,她還邀請我去家裡看電影的,沒想到就這樣了。”
說完話李雙雙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小姐,你知道桃桃有沒有男朋友嗎?或者比較好的異性朋友。”
林森看她將要河水泛濫的樣子連忙打斷了。
李雙雙聽到問話,抽泣兩下,回想了起來。
“沒有吧,她才來三個月,幾乎每天我倆都一起回家,沒聽她提起過。
她特別宅,夜店,KTV什麽的從來都不去,就喜歡在家裡看電影。”
“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有情況再聯系我們吧。”
林森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跟馬戶商量了一下,準備回家整理一下頭緒,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與此同時,警局中,劉景峰局長接到了一個電話,t省桐城市公安局打來的。
“看來要有大動靜了。”
掛斷了電話的劉景峰自言自語著又給馬戶打了過去。
“老木頭,別走了,跟我回局裡吧,劉局說那邊情況。”
放下電話的馬戶,拉著林森就上了車,一路直奔警局。
不多時,朝陽警局局長辦公室。
“劉局什麽事兒,這麽急吼吼的喊我們過來。”
“這個案子有線索了,桐城那邊傳來的消息,上個月桐城也發生了兩起入室殺人案子。”
聽到這兒林森有些明白了,忍不住打斷了劉景峰。
“劉局你的意思是桐城那邊跟我們這兒的是一個人乾的。”
“嗯,沒錯兒,殺人手法一模一樣,死者都被割取了兩隻耳朵跟兩個r頭。”
“我叫你們兩個回來,是想讓你們去一趟桐城,交接一下雙方案情。”
原來是個跨省多次作案的慣犯,怪不得沒有調查到什麽線索。
兩人應了一聲,便準備出發前往桐城了。
“別忘了找小夏拿上法醫報告,給,拿著這瓶酒,龐大胡子那家夥,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身後劉景峰突然說話叫住兩人,手裡還抱著一瓶酒。
“呦,劉局可以啊,五十三的飛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