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莫蒙塵看了眼時間。

　　還早，莫蒙塵揉了揉眼，進入洗手間刷牙洗臉。

　　把自己打理完，他又去稱了下體重，剛好80KG。

　　他這個體重對於NBA球員來說還是太輕了些，尤其是他有197公分的身高，身體平攤下來，整個人看著特別瘦。

　　增重是個緩慢的過程，賽季期間，消耗很大，別說增重了，他能維持住現有的體重就要出盡全力。

　　“早安，莫醫生。”

　　 260的傑西卡背著書包和她的媽媽一起出門。

　　“早。”莫蒙塵輕輕點頭。

　　平時出門都會和以法蓮碰面，今天卻沒有。

　　莫蒙塵幾乎以為自己看錯時間了，他來回看了很多遍，沒錯，就是這個時間點。

　　一件計劃好的事情沒有如預期那樣發生，莫蒙塵有點不舒服，他走到280的門口，正想敲門，又覺得這太唐突了。

　　“算了。”

　　莫蒙塵離開了加裡頓公寓，趕往聖路西法醫院。

　　今天早上他並沒有安排手術。

　　晨間的醫院是一天之中最清閑的時候，病人不多，工作輕松，但是像聖路西法這樣的地處市中心的醫院，一旦到了上午，人就多了起來，再加上底特律超高的犯罪率，各大幫派混雜，時常發生火並，每年都要吹響上百次黑色警報。

　　“Dor.Mo，早上好。”

　　莫蒙塵去急診科逛了一圈。

　　他是外科醫生，但西弗斯賦予了他一些特權，比如從急診科手上搶走一些病人，如果需要的話。

　　民辦醫院有民辦醫院的好處，比如可以瞎基霸制定規則。

　　莫蒙塵板著臉在這晃了一圈，並沒遇到一些情況危急的病人。

　　“這不是Dor.Mo嗎?怎麽有空到這來?”

　　急診科主任蓋裡・看莫蒙塵很不爽・基爾陰陽怪氣地說道。

　　莫蒙塵一直覺得他蓋裡蓋氣的，而且整個人就像移動的病毒，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急診科主任的?身上充斥著汙垢，據說他五個小時才洗一次手，一個把醫院當家的瘋子，居然五個小時才洗一次手?太惡心了！

　　“以後出門真的要看看黃歷。”莫蒙塵從他身邊走過。

　　莫蒙塵走到了西弗斯的辦公室，逛了一圈，還是這裡舒心，西弗斯原來不注重衛生，經過他的“提點”，她的衛生意識也好了不少，一眼看去，整間辦公室都乾乾淨淨的。

　　“你來得正好！”西弗斯拿起桌上的一疊資料，“醫院最近招了一批實習醫生，你挑一個吧。”

　　“我帶實習醫生?”

　　“你作為聖路西法最好的醫生，難道不想帶出幾個好學生給你長長臉嗎?”西弗斯問道。

　　莫蒙塵道:“假設我們打不進季後賽，那麽常規賽就有五個月，這其中有一半的時間我得在客場打比賽，這幫倒霉的家夥無論誰跟了我，都學不到東西，因為我總是不在醫院。”

　　“你不在的時候，會有別人帶，醫院規定，每個外科醫生都要帶一個實習生，你選一個吧。”西弗斯並不是在跟他商量。

　　莫蒙塵看了看，說:“既然不能拒絕，那就讓其他人挑吧，剩下的那個給我。”

　　西弗斯道:“我給了你優先挑選的權利，現在你卻要把它讓給別人?”

　　對這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西弗斯真是又氣又惱，整天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整個聖路西法醫院的醫生加起來都沒他牛逼似的，

嘲諷這個嘲諷那個，好心想幫他做點事吧，還推三阻四的...　　“我沒時間帶實習生，所以讓那些有時間的蠢貨把好學生挑走，剩下那個最笨的跟我吧，反正他那麽笨，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前途，我也就不會誤人子弟了。”莫蒙塵自己給自己衝了一杯速溶咖啡。

　　莫蒙塵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但西弗斯總覺得，即使這個男人隻是隔三差五地提點一下實習生，效果可能也比那些整天跟在其他醫生身後當馬屁精的效果更好。

　　她沒有證據和依據，她隻是聖路西法的負責人，她連醫生都算不上，這是一種直覺，女人的直覺。

　　“還有這些。”

　　西弗斯險些忘了正事。

　　“這是下個月的名單。”西弗斯道。

　　莫蒙塵接過了她手裡的名單，這是病患名單，也就是他的權利，他擁有挑選病患的權利。

　　這份名單隻有名字和病歷，沒有簡介，也就是說，莫蒙塵看上誰就是誰，與這些病人身後的背景無關。

　　他可以是一擲千金的豪紳，也可以是一無所有的平民百姓。

　　“我下個月有一大半是客場。”莫蒙塵勾了幾個名字，“這幾個人的手術讓別人來做吧，他們等不了。 ”

　　“剩下的這些，你們來安排時間。”莫蒙塵把名單交還回去。

　　西弗斯看見了那幾個因為莫蒙塵沒時間而被勾起來的名字;“莫，這幾個人...他們點名要你手術。”

　　“他們是誰?”

　　“布萊克・杜瓦爾、彼得斯・埃文...”西弗斯的聲音越來越弱。

　　來聖路西法做手術的病人，又有幾個不希望莫蒙塵為他們手術呢?

　　“我沒空。”莫蒙塵並不覺得這些手術非他不可。

　　“莫，這幾個人在密歇根州頗有名望，如果你能幫他們做手術，對你的未來有益無害。”西弗斯說道。

　　莫蒙塵道:“我並不在乎他們有錢沒錢，能給我帶來什麽，我下個月就是沒時間，而他們急需手術，就這麽簡單。”

　　“或許，你可以把其他人的手術挪後，將他們的手術提前。”西弗斯建議。

　　“我為什麽要?”莫蒙塵蠻橫地反問。

　　“為了我，”西弗斯道，“我向他們保證你會接手他們的手術。”

　　此時，西弗斯的臉上，豔氣逼人的面孔看著有些可憐，莫蒙塵如果再拒絕，她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

　　“你不該做出根本無法控制的保證。”莫蒙塵道，“下不為例。”

　　“你答應了?”

　　“為了三旬老婦的面子，你來安排吧。”

　　“等一下！”

　　莫蒙塵腦袋往後一探:“還有事?”

　　西弗斯一臉憤怒地說:“我再過五年才滿30歲！”

　　“哦，那我就是為了準三旬老婦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