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雪回了房間,顧衛國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這事沒完,敢打我女兒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對於打女兒主意的那些人,沈冰清眼中也是凶光迸射,“老公,我懷疑那個王浩……”
顧衛國伸手打斷了她,眼皮微垂,目光卻更加銳利,“你放心,他跑不了……”
……………………
醫院之中,王浩剛離開病房不久,許醫生又來到王浩曾經住的病房,“咦,走得這麽快?”
她本來是想來告訴王浩一些注意事項,囑咐王浩有什麽不舒服立即回來檢查,雖然現在沒檢查出來有問題,但腦袋畢竟是人體最複雜的器官,以現在的醫學還不能完全檢查明白,卻沒想到王浩已經離開了,
許醫生正要走,突然,床頭櫃上放著的小黃瓜吸引了她的視線,而且小巧玲瓏的模樣立即讓她的心頭一陣喜歡,
走過去拿到手上,瞬間一股清香鑽進鼻子,咦??好清新自然的香味啊……
………………
可憐的王浩還不知道,因為他一時好心,給顧雪寫了一張小紙條,就讓顧雪的爸媽盯上他了,要是他早知道是這種結果的話,寫那張小紙條的時候,或許會稍稍猶豫一下吧。
而且王浩現在的心情並不好,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去了超市、商場、電器行、農貿市場、甚至連花鳥市場都去了,可那副偽裝成太陽鏡的價值評估器卻沒有絲毫變化,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又回到了古玩一條街,雖然他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抱著萬一的想法,說不定他又走狗屎運呢?
不過好像昨天找到那一塊礦石,已經將他近期所有的運氣都用光了,在古玩一條街轉遍了,每一家出售原石的店鋪都看過了,而價值評估器卻如同壞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不知不覺之間,王浩走進一家玉器店,之前他並沒有進到這家店裡面,最大的原因就是這家店裡賣的是玉器成品,東西賣得死貴死貴的,他哪裡有那麽多錢?他現在的全部身家也隻有劉東強的老爸劉叔給的那兩萬元,
兩萬元,好像不少,但對於玉器的價格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而且在系統眼裡,既然翡翠原料沒有價值,成品玉器會有價值嗎?
走進店鋪,目光在陳列櫃上面轉了一圈,果然不出他所料,價值評估器沒有任何變化,
心裡暗歎一口氣,正要往外走,咦???
店鋪裡面的導購,對像王浩這樣的進來看一眼就走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開在古玩街的玉器店,可不是一般的玉器店,在這裡售賣的或多或少都可以與古董沾上邊,至於有多少真實性,那就不是外行能夠知道的了,
本來以為學生模樣的王浩,看一眼之後就會離開,可沒想到他要離開時卻突然停住了,導購小李立即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先生,要不再瞧瞧?”
雖然王浩是學生打扮,但也說不定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也就是說有可能是一個潛在的客戶,小李當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客戶。
王浩本以為這次也會無功而返,但是沒想到,就在他轉頭離開的那一瞬間,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評估器,卻意外地有了反應,而對象卻是最裡面玻璃展櫃之中的一尊玉觀音,
玉觀音一尺多高,通體雪白,不帶一絲雜色,燈光下隱隱還有些透亮,那怕王浩是個外行,也看出來這東西價值不菲,更何況從店家擺放的位置都看得出來,
可偏偏評估器有了反應:“低階玉髓,靈氣流失嚴重,預估價值732星幣。”
見到導購走了過來,王浩嘴裡打著哈哈,“也就隨便看看,不用管我。”
小李不可能真不理會王浩,開始介紹裡的店裡的商品,“先生,這是戰國時期是玉璜,包漿濃厚自然,絕對是傳世佳品……”
王浩偶爾隨口應上一兩句,眼光卻始終圍著那尊玉觀音轉,
沒多大會兒功夫,小李看出了異樣,笑道:“那尊和田白玉觀音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據說已經有八百多年歷史,也是我們老板的心愛之物。老板的一個朋友出價兩千萬,我們老板都沒賣。”
王浩心中暗吸了一口涼氣,兩千萬,不要說是現在,就是上一世,他也拿不出那麽多錢啊,更何況就算是兩千萬人家老板都沒賣。
不一會兒,王浩離開了玉器店,雖說兩千萬不算少,但他現在他怎麽也是有系統的人,還有就是水藍星的錢要是能換星幣,他一百個願意啊。
正當王浩正想著如何賺錢的時候,兩名警察撞攔住了他,“是王浩同學嗎?”
王浩不知道警察找他做什麽,輕輕點頭,“我是。”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立即一左一右將王浩圍在中間,“王浩同學,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說完,也不等王浩回答,也不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就一左一右地將王浩拉上了警車,呼嘯而去,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
王浩剛上車,一個黑色袋子就套到了頭上,將視線遮住,
哢嚓~~
手腕上一陣冰涼,王浩心裡清楚,這是給他帶上了手銬,
靠,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兩世為人的他,可不是一般的中學生,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是警察帶他協助調查,隻要他沒乾壞事,沒有犯法,那怕個毛線啊?
他現在還是個學生,與人根本沒有利益瓜葛,也沒有個人恩怨,他不相信有人會冤枉栽髒他,
冷靜下來的王浩並沒有掙扎,也沒有大吵大鬧,在車上沉默不語,殊不知這一切被顧衛國看在眼裡,
顧衛國心中火氣漸冒,心中對王浩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要不然一個中學生,怎麽可能如此鎮定?
頭上套著黑色袋子,什麽都看不清的王浩很快就被帶到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外面,顧衛國和沈冰清正檢查從王浩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沈冰清看著兩疊整齊的鈔票,冷笑道:“他果然不是什麽好人,要不然一個沒有收入來源的中學生,怎麽可能隨身帶著兩萬元現金?”
顧衛國輕輕點頭,就算是父母有錢,一般也不會給孩子這麽多現金,從王浩身上沒有找到銀行卡,現金卻不少,的確可疑,心中越發肯定王浩有問題。
審訊室中,黑布袋被拿開,強烈刺眼的燈光讓王浩轉過頭去,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姓名?”
靠,什麽情況,你們真當我是犯人了?
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更何況王浩並不是泥巴捏的,輕哼道:“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抓我進來,這TM誰信?”
啪~~
負責問話警察的猛拍桌子,“給我老實點,坦白從寬……”
強烈的燈光一直著臉上,王浩心中的火氣迅速升了起來,語氣也衝了起來,強忍著刺眼的燈光,“我從你個二大爺,把燈拿開……”
審訊室隔壁,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切的顧衛國臉色越來越陰沉,這小子夠囂張啊,拉開門就向審訊室走去,沈冰清沒有動,而是咬牙切齒地看著王浩,好像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問話的警察審問過不少犯人,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王浩這樣的,正要發飆,
審訊室門被推開,顧衛國給審訊警察使了個眼色,審訊的警察會意站起來走了出去,
顧衛國坐到王浩面前,撥開燈光,然後點上一根煙,審訊室瞬間煙霧彌漫,“小子,夠囂張啊,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王浩冷笑:“怎麽不知道,土匪窩啊,小的不行老的就上,車輪戰啊~~”
顧衛國輕笑一聲,好像沒聽出王浩的諷刺,“你的事犯了,老實交待,你還有機會,要是你繼續執迷不悟……”
聽到審訊人員這種語氣,王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哼哼冷笑幾聲,“執你個毛線啊,你誰啊你,什麽叫我的事犯了,我犯什麽事了?我倒要問問,你們憑什麽抓我?”
審訊室隔壁,見到王浩強詞奪理,沈冰清給旁邊的警察使了一個眼色,說道:“將這些錢送進去,看看他怎麽說。”
顧衛國沒有回答王浩的問題,他怎麽可能讓一個中學生佔據主動?搖頭歎道:“機會我是給你了,唉~~”
王浩沒做虧心事,哪裡會被顧衛國這話嚇住,嘿嘿冷笑幾聲,正要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推門進來,將王浩那兩萬元用透明膠袋裝著放到桌子上,
顧衛國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來自老婆的助攻,也不再問王浩姓名,雙眼一瞪:“說吧,這錢是怎麽來的?”
一個中學生,身上居然有兩萬元現金,怎麽都不正常啊,他倒要看看王浩怎麽解釋。
王浩嘴巴一撇:“別人給的。”
顧衛國就怕王浩什麽都不說,隻要開口,在他看來就不是事,連忙追問道:“那人是誰?叫什麽?”
王浩:“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王浩說的是實話,錢是劉東強的爸爸給的,他的確是不知道劉東強爸爸叫什麽名字,而且警察將他當犯人抓過來,他心頭也有火氣,你想知道?那我就不好好說話,反正這些錢來路正當他也不怕別人去查。
“不知道?”顧衛國一聽差點氣樂了,不知道姓名的人會給你兩萬塊?“你當我三歲小孩啊,這種鬼話我會相信?老實說,錢是從哪裡來的。”
王浩斜瞟著顧衛國,“有錢就犯法嗎?聯邦那一條法律規定我不能有錢?
我又不是當官的,還需要向你解釋錢是從哪裡來的?莫非你想給我頭上整個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的罪?
還有,你信不信關我毛事啊?好像我求著你相信一樣。”
呃~~~
顧衛國沒想到王浩這樣油鹽不進,眉頭微皺,決定不再和他兜圈子,招手叫過警察,耳語幾句,警察立即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功夫,帶回一個證物袋,顧衛國接過,放到王浩面前,“你怎麽會知道飲料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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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醫生大名許有容,她這個時候哼著小曲,打開自家的門,連續工作了一個多星期,終於等到假期,晚上已經約好男朋友共進晚餐,還是她盼望了很久的法系菜,
想到男朋友,許有容臉上的笑容更盛,三步兩步跑到臥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思考晚上穿的衣服,
劉東強說她是個美女,的確不假,標準的鵝蛋臉,柳葉彎眉櫻桃口,誰見都想親一口……
不過唯一的缺陷就是皮膚稍稍有些黑,這也沒辦法,她並不是江南州的人,家在西南高原上,那邊紫外線強,
因為這個原因,她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品牌的化妝品,可就是沒有什麽效果,
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想著晚上的約會,精心打扮起來,洗過臉之後,拿出那根清香撲鼻的小黃瓜,熟練地切片,很快就一片片貼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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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張熟悉的小紙條,王浩隱隱明白警察是為什麽將他抓進來,紙條上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寫給顧雪的那一張,
不過這個時候眉頭微皺,莫非顧雪還是出事了?
不對呀,沒聽到什麽風聲啊,而且這才多久?加起來也不過才過去一天時間,真出事警察也沒有這麽快的動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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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有容家中,時間一分一分過去,
當許有容取下貼在臉上小黃瓜片,洗臉之後一看鏡子之中自己的臉,一聲尖利的叫聲立即響起,“王浩,我要殺了你!”
聲穿雲霄,驚飛無數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