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拜見父親大人!”
八合門別院內,徐嬌娥欲行禮跪拜徐良鳳。
“免了免了!”徐良鳳立即扶起徐嬌娥“今天來,不是看望父親的吧?”
“父親哪裡的話?嬌娥就是來看望父親的!”徐嬌娥說完自顧自坐在了石凳上。
“在宮中還呆得習慣嗎?”徐良鳳也坐了下來,拿起石桌上的橘子剝了皮,遞給徐嬌娥。
“習慣!都三年了,皇上待我可好了,您放心!”徐嬌娥開心地接過橘子,轉了轉眼珠子笑嘻嘻地看向徐良鳳。
“你這丫頭,忍不住了吧?還說是來看我的!”徐良鳳從懷中取出一信封放在了石桌上,徐嬌娥正要去拿,信封卻被按住徐良鳳按住了“先吃完橘子~”
“遵命!”徐嬌娥囫圇吞棗般吃完了橘子立即拿起信封拆開。
“是皇上讓你來的吧?不是話,我可得親自交給皇上!還有,做娘娘要有娘娘的樣子!”
“哼~宮裡規矩多,在您這我還不得自在!”徐嬌娥不理會父親的詢問一邊看著信一邊撒嬌道。
“九侯王?”徐嬌娥看著信裡的內容,疑惑地喃喃道。
“嗯~奪魁宴當晚抓獲人員中,有一部分是九侯王的人,都是一幫死侍,還好流風手段高明阻止了一位死侍的自縊,最後拷問出一些情報!”
“謝謝父親!嬌娥還有急事~”徐嬌娥看完信封立即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看你就是順便來看看我的!”徐良鳳有些怒意。
“啊~父親”徐良鳳止住了步伐“哪有?我還給你做了一雙鞋子!”徐良鳳拿過侍女手中的包裹又再次跑到徐良鳳身邊“呐!父親,女兒差點忘了!”說完轉身跑出了院門,也顧不得端莊。
徐良鳳搖搖頭,看著手中的包裹,臉色略微坦然,將包裹放在石桌上,打開後是一雙千布層,樸素無比“這丫頭!難怪手上那麽多針眼~”
將鞋捧在手上,徐良鳳眼神變得慈祥無比,可這樣一來失去了威嚴後的徐良鳳老態盡現“最是無情帝王家,嬌娥啊!哎~”
“頭兒~一位姓許的男子說要見你!”
一聲通報將徐良鳳從回憶中拉了出來“這小子終於來了!”
徐良鳳小心翼翼地收好鞋子“你帶他來這裡!”
“嘿嘿!我就說會見的,幹嘛還要勞煩你通報”許江遠不知何時已經跟著徐良鳳的手下摸進了別院之中。
“你!”通報之人覺得許江遠太放肆正要拔刀。
“你先下去吧!不要讓其他人路過這兒”徐良鳳示意手下先退下。
“是!”
“我說涼糞啊!我回長安以後第一個可是見你啊!”許江遠自來熟地坐了下來自顧自地剝起了橘子。
“難道不是因為我屬下發現了你嗎?”徐良鳳目光一直停留在許江遠身上。
“你看得我心發慌!嗅嗅~”許江遠看著徐良鳳微微一笑“有女人來過啊?老當益壯啊?哈哈”
“別沒正形,那是我女兒~”徐良鳳也坐了下來,二人像老朋友一般隨意。
“嬌娥?聽說她當了忠孝帝的女人,你居然也舍得?”許江遠朝空中丟了一枚橘子,移著脖子接著。
“她喜歡就好~”徐良鳳說著,言語中頗有一絲無奈之意。
“你不想幫我救太子了?”許江遠瞬間話風轉變,眼神凌厲地看著徐良鳳。
“先帝知遇之恩,臣沒齒難忘”徐良鳳抱拳說道。
“那就好~如果你哪天因為你女兒不想幫我了,
一定要告訴我,我好跑路~”許江遠繼續吃著自己的橘子。 “先帝遺願,我自然會一直擁護太子,哪怕是犧牲一切”徐良鳳壓低著嗓門,表情凝重像是在回憶著過往。
“我還是沒找到太子~白白被白墨砍了一刀!”許江遠晦氣地說道。
“因為曹公公暗中偷襲嗎?”徐良鳳眼角帶笑得意地看著許江遠。
“你這都查到了?”許江遠做出一個誇張的驚訝表情。
“你帶刀客遍布再多,也不及我八合門的膽子大!”
“嘁~我也早就知道了”許江遠不服氣地說道“你怎麽查出來的?”
“白墨那小子拿著一隻鞋子來找我的屬下…”徐良鳳將頭靠近許江遠輕聲說道。
“也是!他那倭瓜腦子,怎麽可能自己查,然後你告訴他了?”許江遠一拍桌子。
“沒有,我一直拖著他,直到後來,我查到了一條線索!”
“九侯王?”
“看來帶刀客又知道了?”
“十幾年沒回長安,沒想到亂成這樣!”
“再怎麽變換,在我們眼中都一樣!太子!非太子!”
許江遠看了徐良鳳一眼“活久點~”
徐嬌娥回到霓凰宮後,皇帝早已在院中靜靜地看著蘆葦塘中的仙鶴。
徐嬌娥不忍心打擾到皇帝,也一直靜靜地站在皇帝背後,突然一聲鶴唳將皇帝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皇上~”徐良鳳輕聲喚道。
“嗯?”皇帝一個轉身徑直走向徐嬌娥“嬌娥~去哪了?”
“宮內實在苦悶,我去宮外買了這東西~”徐嬌娥看皇帝的眼神和看別人的不一樣,柔情似水。
“是何物件?”皇帝好奇地問道。
“肚兜~”徐嬌娥貼在皇帝耳邊輕聲說道“皇上先陪嬌娥進去看看是否合適~”說完也不顧皇帝的表情,拉著皇帝進了屋內。
“又急著幫寡人去取信?原本傳你父親進宮便是!你這可有些乾政了~”進屋後皇帝問道。
“哼~皇上日理萬機,嬌娥想讓皇上能多歇歇!說嬌娥乾政,您不是經常和我議論朝政之事~”徐嬌娥嘟著嘴從袖中取出信封交給了皇帝。
“那為何在院內要騙寡人?”
“皇上您看看信的內容便知!”
“寡人呆會兒再看!”
“嗯~皇上您一定心急,不用陪嬌娥,先看看吧~”
“嬌娥你一定看過了吧?要不你說給寡人聽!”
“好~父親…不對!刑部尚書徐良鳳!查到奪魁宴當晚,另外一批人馬是九侯王的人!”
“什麽?皇叔為何…?”
“皇上息怒~據流風觀察審問,九侯王是來牽製李劍的,只不過沒有向您匯報!”
皇帝若有所思地踱步起來“還有什麽?”
“剩下的事就是嬌娥為皇上去取信的原因,因為皇上您去,對方可就警覺了…”嬌娥停頓後看向了屋外,皇帝略微疑惑,隨著徐嬌娥的目光也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