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雲!臨雲!你看我帶誰來了~”挽霞館內,許山高興衝衝地上了樓,身後跟著身穿素裝的皇帝和白墨。
“啊?”盛臨雲聞聲探出一腦袋,看到皇帝後又縮了進去,握緊拳頭跳了跳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盛臨雲冷靜~現在還不是時候!’
“各位請進!”盛臨雲將房門打開,目光一直縹緲虛無,不敢正視大家。
三人一進門便被掛在屏風上的地圖吸引而去。
“莫臨雲!你在研究北方戰事嗎?”皇帝好奇地問道,緊接著指著各項區域觀察著“這地圖雖然簡樸,但是精要位置都描繪到位,是自己畫的嗎?”
“回皇上,是學生畫的!”盛臨雲拱手說道。
“嗯~”皇帝從地圖上收回目光轉眼看向盛臨雲和許山高二人“前兩天的事我從艾兒那聽說了,這華文也算是一位資深望重的禦師,只是一直久居韓禦師以下,鬱鬱不得志,這次老師臥病,寡人才讓他替代進行入學儀式,沒想到他說出如此自負的言語,讓紋龍閣和桃李園顏面掃地,寡人已經罷了他的文職!”
“啊?沒這麽嚴重吧?”許山高覺得有些歉意。
“像這樣的人,只會推拒掉更多的賢能,還不如放他養老去”皇帝話裡話外都沒有表露一絲可惜之意,讓盛臨雲一陣膽寒‘又是所謂的皇族威嚴~如果現在一刀能夠平反了盛家冤屈,那該多好~’
盛臨雲一閃而過的殺意,被一旁的白墨覺察道,可仔細一看,盛臨雲又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讓白墨對這盛臨雲心生芥蒂。
“哎~皇上!這街上還有不少高乾子弟在找尋文章原主人~有些學子想必已經離開長安了,恐怕很難再尋得!”許山高若有所思地說道。
“昂~你們二人可有什麽辦法?”皇帝其實已經忘了這件事,要選的人已經在奪魁宴當晚選出,而且都是膽識過人,身懷武功的文人,可比單純舞文弄墨的人更拾人欣賞。
“其實皇上只要將三百篇文章刻印為書籍題名為這次禦試榮登金榜的專文,再給每篇文章附上皇帝親取署名,發往各地,參考學子落榜後一定會看…”盛臨雲在一邊淡淡說道。
皇帝眼睛一亮“這是個好辦法!”隨後又露出疑問之色“為何還要寡人取名附上?”
“到時候原主人看到自己的文章被印上了別人的名字自然會上長安告狀,誰會看著自己高中的文章被人冒用了,到時候皇上只要說署名乃是皇上親賜之名,那麽學子們不但因為得知高中喜出望外,更會因為皇上賜名而感恩戴德!”盛臨雲說話時毫無表情‘原來違心是這般痛苦,師父讓我們下山另有所授~’
“真是個好辦法!”許山高忍不住敲了敲騙子。
皇帝點點頭,看著盛臨雲頗為賞識,可是心裡想到了徐嬌娥的話,收起了心思“過一會兒寡人正好要去一趟桃李院,派人把這事辦了!”
“皇上要去桃李院?前幾日聽韓艾說他爺爺韓禦師病危,已經痊愈了嗎?”許山高問道。
“老師他怕是不行了~”皇上說著歎了一聲“寡人決定親自去桃李院查禦試泄題一案,老師他雖然心裡不說,但是寡人明白他想要還桃李院一個公道!”
“我們可以一起去嗎?”許山高搓搓手笑嘻嘻的,換作他人哪敢跟皇上這樣。
“寡人這不是就是來接你們的,走!出發~”皇帝大度地走在前方,許山高拉了拉盛臨雲“走!看看好戲去!”
然後盛臨雲並不是很想跟著去,因為他已經從許江遠那知曉了禦試泄題案背後的執行者,只怕是查出來以後還得找個無辜的替罪羊,這讓盛臨雲很難接受。
“上次進去的時候甚是緊張,這次跟皇上來,自己到像是考官般!”四人站在桃李院外,許山高有些春風得意。
“我們進去吧!”皇帝說著走上了台階。
桃李院外的門應一準瞧出了身穿便衣的皇帝立刻跪了下來“奴才叩見皇上!”
“平身吧!你現在立即去傳華文來桃李院,告訴他,寡人要親審他們!”皇帝一甩袖子原本和藹的笑容變得威嚴無比,走進了桃李院,一邊的許山高看了一眼盛臨雲,做出一個止聲的動作,盛臨雲白了他一眼,分明一路上是他最輕浮。
“拜見皇上!”
“平身吧!知道寡人駕臨為了何事嗎?”
華文攜領著桃李院眾禦師跪拜在地,一個個心驚膽戰的埋著頭,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禦試一事都是韓文韓雀父子二人負責,底下的人哪有機會接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