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青又一愣,又立刻說道:“不美。”
小狐妖狡黠地笑了笑,還是搖著頭說道:“傻青你又騙人,我就覺著你不像以前那麽老實了。”
她把身子往前湊了湊,眯著眼睛朝嶽青臉上吹氣,嬌聲問道:“那你覺得姐姐我美嗎?”
嶽青呼吸急促,不知怎的,雙手都有些顫抖。
眼前這個少女之美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她是狐妖,比起喬曼然那種清純淡雅多了一絲俏皮嬌媚,但又比青若曦那種青丘女王,多了一絲可愛純然。
“美!”
少年心裡怦怦直跳,只是淡淡的一個字,惹得小狐妖撲哧一聲笑。
她又收回身子把頭髮上的水擰乾,慢悠悠地說道:“其實我覺著自己還不夠美,傻青你願意幫我變得更美嗎?”
少年呆呆地點了下頭,不過他才不相信這世間還有方法增加塗山茗的美。
小狐妖笑了笑,盯著嶽青的眼睛道:“這是我們塗山一族特有的功法,無論男女,只要修煉此功都能讓容顏更加完美,就是有些苛刻。”
嶽青立刻認真起來:“茗兒你說,無論什麽條件我都幫你做到!”
少女眨了下眼睛,臉頰有些暈紅說道:“就是需要一個異性夥伴配合,也就是人族裡常常說的男女共修的功法。”
“男女共修?”
嶽青想到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狐妖一直以嬌媚著稱,塗山一族又是其中非常古老的族群,功法中也難免存在共修之法。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認真說道:“茗兒你放心吧,無論什麽功法我都會全身心地配合你,一定會讓你更美!”
少女靦著嘴笑,腦袋也不自覺地往前傾,當她止住笑聲抬起頭來時,嶽青也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原來看似輕車熟路的小狐妖,此刻內心也十分緊張,只是狐妖一族比其他妖族和人族更加主動大膽,她實際上也沒有任何經驗。
四目相望,眸中有眸,呼出的氣也吐到了對方唇上,寂靜的夜,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兩人的倒影映在湖裡,一輪明月剛好掛在頭頂,就像給他們做見證一樣。
四片唇輕輕地碰在一起,宛如一陣電流直擊腦海,除了對方之外,外面的世界全都不存在了。
他們只是輕輕地貼著,即便如此,也仿佛達到一種新的境界,讓他們流連不已。
愛情的滋味,還真是美妙啊。
不知貼了多久,也沒進一步動作,就突然聽到周圍有腳步聲走來。
少男少女趕緊把唇分開,同時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遠處。
一隻生著紅色牛角、個頭不大、毛茸茸的黑毛小夔牛,正低著頭,像警犬一樣聞著地面。
它的角上站著掌心大小的小墨雲蛛,後面則跟著一本正經的大飛狗。
他們也看到嶽青,興衝衝地跑過來。
少年十分無奈,他找的地方已經很隱蔽了,算是桃花島裡最偏僻的區域,但也沒逃過這隻上古妖獸的‘狗鼻子’,還是被尋到。
大飛狗還沒到就喊道:“嶽兄!茗兒姑娘!要不是夔牛大人在,怕是真的找不到你們呢!你們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嶽青有些尷尬地回答道:“我跟茗兒來檢查一下裂縫,看看還牢不牢固,現在這麽漂著,可別再分成兩半,對了,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也來了?婆婆給的功法修煉得怎麽樣?”
大飛狗卻一臉嚴肅,還沒走過來就喊道:“嶽兄,
婆婆給的功法很好,比獄宮的還要好,不過雖然你是我的恩人,但是檢查裂縫這種粗活怎麽能讓女孩子下水?你一個男人卻在岸上看?你看把茗兒姑娘給凍的,臉都紅了!是不是嗆著了?” 嶽青看向旁邊,少女白皙的臉上確實多了一絲紅暈,眼神迷離,眼珠子呆呆地看著他,仿佛著迷了一樣。
少年心中一驚,他發現茗兒果然比之前更美了,本就極美的臉蛋多了一絲誘美,這副模樣,任何一個男人看了,不,確切來說哪怕是女孩看了,也會著迷不已,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變美的功法?
他把少女衣服往上拉了拉,用袖子把掉下來的水珠擦乾,正了下喉嚨說道:“這個嘛,因為茗兒覺著累了,這小湖的裡的水又涼爽又清澈,所以就跳進去玩了會。”
大飛狗還是一本正經,嚴肅道:“嶽兄,不是我說你,你跟茗兒姑娘本就是天生一對,這在桃花島甚至整個千湖獄都知道,她下水玩你為何不陪著?這麽涼的天,看把茗兒姑娘凍得直往你身上貼。”
嶽青這才意識到,旁邊的少女胸口正在往他胳膊上蹭,領口的衣服都往下退了幾分。
她的陶醉狀態竟然還在持續……
嶽青萬萬沒有想到,塗山茗在動情的時候,竟然會反應這麽大。
這也難怪,塗山一族一向高傲,從來不把其他妖族和人族放在眼裡,她們表現表面看似嬌美,實際上卻瞧不起大部分異類,看似主動的外表只是流於表面而已。
但是她們一旦動了真情,會是愛的最瘋狂的那個,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都會義無反顧地交給對方,不計後果,無關利益,塗山茗現在就處在這種狀態。
雖然現在的樣子很迷人,但她這幅狀態隻適合給嶽青一個人看,並不適合被圍觀。
嶽青趕緊把自己衣服脫下來,包在女孩身上,還用手輕捏女孩鼻子。
但女孩在看到嶽青的上半身後,似乎更心動了,蹭的更厲害,恨不得撲上來,壓都壓不住。
大飛狗滿臉不解,他實在不明白嶽青堂堂一個男人,為何不給塗山茗溫暖的擁抱,反而像在推開女孩一樣。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會把女孩緊緊抱住,然後拍打女孩肩膀,給她鼓舞打氣。
小夔牛搖著尾巴,似懂非懂地看著,他看了半天,覺著自己的‘爸爸媽媽’是在玩鬧,便也想蹭過去一起玩。
但它剛跑沒兩步,發現眼睛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便用爪子把有些軟軟的東西抓下來,看都沒看就往嘴裡填,津津有味地吃掉。
片刻後,它嘗出來是從小墨嘴裡吐出來跟那種‘米線’,便把小墨拿下來,伸著舌頭討好,一副還想再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