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被幾十頭喪屍圍著的公交車裡面,有著十幾個男女。
這些人各個面容憔悴,衣衫不整,蜷縮在公交車過道裡面瑟瑟發抖,有的更是已經大聲哭泣了起來。
隻有一兩個看上去體格還算健碩的男子,拿著鐵棒不斷的從破碎的車窗裡面探出,敲打著外面的喪屍群。
可是這兩個人,畢竟沒有真正的殺過人,這種無腦的敲擊,不但根本無法將喪屍解決,敲打聲反而還會引來更多的喪屍注意。
林威很快就靠近到了公交車附近,因為公交車裡面人的不斷敲打,幾乎已經將附近的喪屍全都吸引了過去,所以林威一路走過來,連一頭喪屍都沒有遇到。
林威本著和龍哥一樣的心態,看到幸存者,有能力就幫一把的想法,跳下車,掄起榔頭就對著喪屍的後腦杓上砸了過去。
“砰!”
悶響聲傳來,一頭喪屍直接被拍的腦漿飛濺,直接轟然落地。
林威又是手起錘落,一口氣直接乾翻了四五頭喪屍。
林威的出現,立刻引來了車裡人的注意,“快看,有人救我們了。”
此話一出,那些頹然坐在公交車裡面,儼然已經做好葬身此地的人立刻就站了過來,用無比激動的目光看向了車窗外頭。
再將七八頭喪屍給砸翻在地之後,這些注意力原本都放在了車上的喪屍,終於意識到了林威的出現,居然一下子全都轉了過去,向林威的方向跑了過去。
林威也是眉頭一皺,一邊退著,一邊解決一些撲向自己的喪屍。
車裡面原先拿著鐵棒懟僵屍的其中一名大胡子中年人,看到此景也是心中一急,拿著鐵棒不斷的敲打起車窗,試圖吸引這些喪屍的注意,好分擔掉一些喪屍的威脅。
可是這些喪屍卻全然不理會,一股腦的全都向林威圍了過去。
三四十頭喪屍一起過來,林威自然不敢站在原地一個個的殺了,萬一自己的退路被堵住,那麽被喪屍撲倒隻是時間問題。
他立刻跳上了一輛汽車,開始在一輛輛的汽車車頂上輾轉騰挪,移動間,一頭又一頭的喪屍被他陸續敲翻在地。
車裡面的大胡子男人,見狀也是一咬牙,拿起手裡的鐵棍,直接從車窗裡面跳了出來。
看到大胡子男人如此衝動的行為,立刻就有幾個人上前阻止,“達叔,你幹嘛?”
然而有人關心阻止,同樣有人沉默冷視。
看著大胡子男人從車裡面跳了出來,拿著鐵棍幫自己驅趕喪屍,林威的內心,對這個大胡子男人就自然而然的多了幾分好感。
“要想殺這些喪屍,隻要將它們的頭敲爛就行了,像你這樣打是沒用的。”看著手持鐵棒,只知道撓癢癢的大胡子男人,林威立刻就說道。
領會林威的意思之後,大胡子男人開始鼓起勇氣做,再嘗試了好幾次之後,他終於成功的將鐵棒插進了一頭喪屍的眼瞳中。
看著喪屍倒地不起,大胡子男人臉上同樣露出了欣喜的激動神色。
就這樣,在兩人的相互配合下,兩人足足花了十多分鍾,方才成功的將這些喪屍給全部解決掉。
看著滿地的喪屍屍體,林威和大胡子男人也是喘著粗氣相視而笑。
公交車裡面的人,慢慢也全都走了出來,向著林威他們的方向集中了過去。
剛等眾人靠近,林威也慢慢的跑到了大胡子男人身邊,不忘客氣的謝道:“多謝啦,大哥。”
大胡子男人爽朗的一笑,
“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們,沒你過來幫忙將這些可惡的東西解決掉,我們估計就要被活活的困死在公交車裡面了。” 其他人陸陸續續的到達,也有零星的幾個人向林威表達了謝意。
看著大胡子男人的嘴唇乾裂的比較嚴重,林威順手就從背包裡面拿了小半瓶礦泉水出來,扔到了大胡子男人的手裡,“怎麽稱呼?”
大胡子男子接過水瓶一愣,先是回了句,“我叫梁達,大家都叫我達叔,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這麽叫我。”
然後,達叔咽了咽口水,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小半瓶礦泉水一飲而盡。
邊上的十幾個人,看著達叔咕咚咕咚的喝著水,每個人的喉嚨就不自覺的跟著一起滾動了起來。
看樣子,這些人應該也有好幾天沒有進食了。
等達叔將水喝完,他方才爽快的輕吟了一聲,這才對著林威問道:“小兄弟怎麽稱呼,看你的身手很不錯啊,你之前是不是練過的?”
林威呵呵一笑,並沒有表明自己特種兵的身份,隻是說道:“林威,我也隻是練過一些而已。”
“那小兄弟你現在準備去哪裡?”
“回家。”
就在兩人相互閑聊之時,一旁的人群中忽然走出了一個樣貌還算文質彬彬的俊秀小夥,先前那名和達叔一起拿著鐵棒驅趕喪屍的凶悍男子, 也如隨從一般跟在了他的後面。
這名穿著髒兮兮花襯衫的男子,來到林威的面前,就有些不客氣的說道:“喂,這位哥們,你背包裡面是不是有吃的,不如拿出來分我們一點。”
林威是軍人出身,哪受的了這種半命令方式的口語,他當即冷眼瞟了一下對方,冷聲回道:“你誰啊?”
俊秀男子嘴角微微一歪,極為自豪的說道:“我叫張明,我父親是張天陽,中海市的副市長。”
說完,他又略帶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這下知道我是誰了嗎?所以,趕緊把你背包裡面的食物拿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加入我的隊伍。”
林威冷冷的哼了一聲,還掏出了一根煙給自己點上,不緊不慢的抽了一口,然後這才說道:“哼,換做是以前,我或許還要忌憚你的身份,可是現在,你是副市長的兒子又如何?可以當飯吃嗎?”
張明一點都不以為然,繼續笑道:“的確不能當飯吃,但是我卻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裡,你應該也知道,這個月月底有一架政府的飛機會降落到中海市國際機場,到時候隻要上了這架飛機,就可以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我父親現在已經在機場等著我了,聽說那個地方是現在整個華夏國唯一一處沒有被感染的地方,全國的軍力在數個月前,也已經全都調派到了那裡,所以隻要可以坐上那架飛機,就可以徹底擺脫這些臭東西了。”
說了一大堆,張明又笑著說道:“不過你知道嗎,現在整個中海市的幸存者有多少?那架飛機又可以坐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