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來到了窗戶跟前,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喪屍發著呆,就這樣跳下去的話,肯定是不現實,如果想要從這裡下去,必須先將下面的喪屍給引開。
至於走正門,林威直接放棄了,因為通道走廊內的空間太小,如果喪屍太多的話,根本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龍哥將王俊安置好後,也是趕忙跑了出來,看著下面成堆成堆的喪屍群,頭皮就不自覺的一陣發麻。
觀察了片刻,林威指著醫院的門口說道:“雖然,我把喪屍都引到了這裡,但你看,歪打正著,現在醫院門口就隻有一兩頭喪屍了。”
聽著林威的話,龍哥皺眉看向了窗外,卻發現外面漆黑一片,哪裡看的到醫院門口的情況啊,他好奇的問了句:“你的眼睛這麽好嗎?都可以看到那麽遠的地方?”
龍哥的房子,離醫院並不算太遠,也就相隔一兩百米而已,白天站在這裡,倒的確可以看清楚醫院那邊的情況。
但現在可是深夜啊,昏暗的月光,也就最多允許正常人看清楚十米開外的地方。
可現在林威卻指著幾百米遠的位置,的確讓龍哥有點摸不著頭腦。
經龍哥這麽一提醒,林威也是猛的驚醒了過來,是呀,自己的眼睛,怎麽可以在黑暗中看這麽遠了?
正尋思著呢,龍哥忽然說道:“兄弟,下面這麽多喪屍,你打算怎麽下去啊?”
林威摸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忽然轉身走到了雜物間,將龍哥平時放置修車工具的雜物箱給搬了出來。
林威從裡面拿出一個體積不是很大的鐵疙瘩,站起身來道:“這些喪屍怎麽來的,我就讓它們怎麽離開。”說完,林威將手中的鐵疙瘩,用力扔出了窗外。
就聽到“哐當”一聲,鐵疙瘩像是砸在了什麽鐵皮上面,清脆的聲響頓時在夜色中傳遞。
然而這道聲音,好似並未引起喪屍的注意。
林威繼續彎下腰去挑選鐵疙瘩,一旁的龍哥也是立刻會意,忙彎下腰幫著他一起撿了起來。
隨著一塊快的鐵疙瘩被丟出去,各種雜音頓時響徹了整個街道。
終於,其中一塊鐵疙瘩打碎了一輛廢棄汽車的窗戶玻璃,頓時將汽車的防盜系統給觸發了。
“滴滴滴!”
頃刻之間,整個大街又再次被汽車的警鳴聲所充斥。
如此大的動靜,也是成功的將他們下面的喪屍群給慢慢的吸引了開。
“成功了!”
林威笑著說道,然後背起背包,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根鋼管,就要拿著麻繩出去。
這個時候,龍哥一把抓住了他,“兄弟,等等。”
林威回頭看了一眼,好奇的問道:“怎麽啦?”
龍哥先是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的手電筒,遞到林威的手中,“拿著這個,應該用的上。”
林威謝過之後,剛想再下去,又卻被龍哥給拽住了。
龍哥陷入了沉默,眼神也顯得極為的奇怪,好像此刻他的內心,正有十幾種複雜的心情在和他糾纏。
足足沉默了十幾秒,龍哥這才說出了四個字,“真的謝謝!”
男人之間的溝通,是很奇怪的,他們前一秒可能還在打鬥掐架,但或許後一秒,就有可能鼻青臉腫的坐在一起抽煙打屁了。
很多話,他們不會嘴上說出來,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兩個男人就都會明白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林威錘了一下龍哥的胸口,
“剛才還在和我說不要這麽見外,現在怎麽跟個娘們似的,好了,不浪費時間了,待會等汽車警鳴聲一停,我就麻煩了。” 說著,龍哥也不敢再拖延時間,幫著林威慢慢的蕩到了下面。
剛跳下地,林威就彎著腰,躡手躡腳的貼著牆壁行走著。
由於街道上的汽車長龍正在不停的蜂鳴,所以大部分的喪屍,基本也全都背對著他,走起來倒也還算安全。
隻是剛才還能看到幾百米遠的驚人眼神,現在卻又跟自己的力氣一樣,忽然又一下子沒了,著實讓林威感到有些氣惱。
憑借著特種兵的身手,林威借助著街道上眾多掩體,很是輕松的避開了所有的喪屍, 成功的來到了醫院的大門口。
此刻的醫院門口處,隻有兩三頭喪屍零星的分布在醫院廣場上面,一陣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無數的垃圾袋和碎屑,顯得蕭條無比。
林威輕輕的靠近其中一頭喪屍,乘其不備,舉起手中的榔頭就是向它的腦袋砸了過去。
喪屍的頭蓋骨被直接敲裂,噴出了令人作嘔的黑色血水,倒在地上沒了聲音。
解決掉第一頭後,林威並沒有著急去找第二頭的麻煩,而是盡可能的避開,能夠偷偷溜進去就溜進去,萬一一個不小心弄出點動靜,把更多的喪屍給吸引過來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乘著另外一頭喪屍緩慢背過身去的刹那,林威直接小跑著躲到了醫院門前的柱子後面。
從柱子後面探出頭來,又確保了一下沒有其他喪屍之後,這才直接向著近在咫尺的醫院大門衝了進去。
醫院的大門是純玻璃的電動機,此刻門戶大開,玻璃也早已經碎了一地。
走進大門向醫院裡面望去,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狀況。
一股陰風吹來,頓時帶來一片涼意。
林威將龍哥給自己的手電筒打開,驅散掉了周圍部分的黑暗,卻依舊抵擋不住面前的陰寒所帶來的毛骨悚然。
醫院,往往都是各種恐怖片的常客,由於本身陰氣就很重,再加上此刻漆黑一片,沒有半點的光亮,這種滲人的感覺就尤為的明顯。
要不是林威本身就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並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麽牛鬼蛇神,否則普通人還真的不敢隨便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