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你怎麽在這裡?”就在此時,張塵旁邊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放下,花無常的臉從裡邊露了出來。
“花叔叔。”張塵打了個招呼。
見過對方一次,他已經記住了對方的面孔。
“來,上車,正好今天一家出門吃飯,一起吧。”花無常說。
轎車的車門已經打開,花妍的腦袋從裡邊冒了出來,看著張塵,她的眼神頗有些怨念,上次一別,結果張塵就再沒找過她。
“這次考試怎麽樣啊?”上了車,花無常隨意問了起來。
“還不錯,七百一。”張塵道。
“那很高了啊,還決定去浙大?有沒有挑好專業?”花無常問道。
張塵點了點頭:“我決定學經濟。”
“哈哈,和錢打交道,學經濟準沒錯。”花無常笑了笑:“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經濟本就是一種控制,對成為管理者是有好處的。”
“嗯。”張塵同意這個觀點。
花無常繼續道:“現在大學裡的風氣,多少我知道些,大學本科,如果是某些技術類專業,除了學醫等少數,大多都是注重理論的,高考要求分數高,實際上還不如好點的專科出來的學生,說起來就是把人給學廢了。”
花無常說到這裡的時候頗為不屑:“就算是某些自己有些想法,學出點成績的,出來也就是給別人打工,你說這樣的工作有什麽前途。”
“花叔叔說的是。”張塵沒反駁,當然,對花無常的話他是不大讚同的,要是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去學管理了,誰來做實事,再說了,這世界上做大生意的,也有很多是從技術人員做上去的。
他自己之所以這麽選,只是因為他對那些工作沒什麽興趣罷了,說白了,大學他只是存了去體驗體驗的心情,聽說很容易能夠找到女朋友。而且經管類似乎女生也挺多的。
跟花無常吃了飯,張塵這回倒是沒感覺到對方對他有什麽意見,似乎這個老板還挺好相處的,上次他沒給對方面子,他也不介意。
“阿塵,我們兩個出去聊會如何?”看吃的差不多了,花無常看向張塵,道。
張塵點了點頭,他看著花無常,能夠感覺到對方身體當中的金色氣息比常人濃鬱很多,結合腦袋裡的知識,他大概是猜到了,這恐怕就是天地當中的氣運。
氣運所鍾的人,能夠比平常人更順,也更能做出一番事業。
有的人天生運氣就好,有的人則是倒霉之極,就是這個道理。
“阿塵,不知道你跟白家的關系怎麽樣?”花無常問。
“白家?你是說白展鵬叔叔家裡?”
“不錯。”
“關系很好。”張塵直言不諱。
“這樣啊。”花無常眼神閃了閃,道:“阿塵,我知道你有些特殊的本事,也讓你展鵬叔叔看中,能不能跟他提提我,對城西開發那邊,我有些配套的地方像早點進駐進去。”
城西開發已經接近尾聲了,不過住宅區肯定不可能單單只有住宅,還有一些對應的小吃店,廣場什麽的,而他花家就是做這個生意的,自然不能被別人搶了先,那裡可也是一塊肥肉啊。
“這……花叔叔你們自己談生意的,直接說不行嗎?”張塵疑惑。
難怪之前花無常自己自己的態度好了許多,而且還請自己吃飯,原來是有求於自己,張塵覺得這次遇見,都說不定是刻意碰上的。
花無常眼底閃過一絲不喜,他請別人幫忙,那些人大多都是樂得如此,但是這小子還問東問西的。
“之前你白叔叔不是因為城西那邊的開發出了點問題嘛,我看那地方邪門,勸他早點放棄,結果弄了點不愉快,所以自己開口,可能沒什麽效果。”花無常說。
“原來是這樣,我會跟白叔叔提的。”張塵好似沒看到花無常心底的變化一般,開口道。
突破之後,除了那金色氣息,他似乎也能感受到人體內怒氣,悲傷之氣等種種變化,推斷出對方的情感來。
“那就多虧了賢侄了。”花無常道。
吃完飯,張塵慢悠悠地逛回家,對花無常的話不以為然,聽對方說的話還有心底的情緒,他大致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無非就是商人之間的明嘲暗諷罷了,城西開發失敗,想必花無常嘲諷了白展鵬一波,兩人弄得不愉快,現在倒好,花無常準備靠他去刷臉來化解矛盾,哪裡有這種好事。
原本他都準備下暗手教訓花無常了,但看在花妍的面子上,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二人之間到底還算是有點交情的。
張塵還沒跟別人提這事,就收到了白展鵬打來的電話。
“阿塵,花無常來找你了?”
“嗯。”張塵說。
“那阿塵你的意思是……”白展鵬詢問。 如果張塵希望他賣給花家一個面子,那他就這麽去做。
“白叔叔,你自己怎麽想,那就怎麽做吧,不用顧忌我,花家家主……我看他人不怎地。”張塵搖了搖頭。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白展鵬笑道。
二人寒暄完了,白展鵬想了想,決定還是給花無常一次機會,雖然張塵沒說,但他依舊給了對方面子,只不過這次合作,他自己佔的利潤比例,可就要往上調一調了。
“穩住心神,感受氣息在身體當中的流轉,用你的天魂去攝取天地當中的靈氣。”這天,白雪彤盤膝端坐,而張塵在一旁指點。
噗。
一聲輕響,仿佛某個關竅被打開,白雪彤周身起了一陣清風,天地之中的氣息成功入體,落入她的丹田之內。
“我終於突破了。”白雪彤的眼中露出喜色。
張塵點了點頭,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白雪彤有了更強的實力,也算增加了自保之力,讓他更加放心。
至於小區裡的那群孩子,在這段時間之內,湧現出三男兩女,天賦還不錯,但短時間內,也無法有更大的提升,畢竟這是水磨工夫,不可能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