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何宇,送你個寶貝東西,護身的強力法寶。”張塵鄭重介紹。
把符送給何宇的時候,他還叮囑對方要貼身攜帶。
“對了,最近少做點那事,否則的話,萬一被陰邪入侵,那就完了。”
何宇一愣,旋即臉上湧起了紅雲,收好符之後,火急火燎道:“我先去洗個澡。”
這時候陳大功剛好從廁所裡邊出來,這種寢室的淋浴和廁所是一體的,所以並沒有那麽多講究,他擦了擦身子,忽然,張塵的耳朵便卻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流氓!”
聲音刺耳,張塵暗道糟糕,他都忘了白玲玲這茬了,對方一個女……鬼,看到男人,自然會尖叫了。
好在這聲音其他人都聽不到。
張塵低聲道:“怎麽就流氓了?”
“你們男生在寢室裡,衣服都不穿好,就一條內褲,汙了本姑娘的眼,你說流氓不流氓。”
“我們在寢室裡,需要顧及那麽多嗎?”張塵有些無語:“這才是常態好吧。”
白玲玲冷哼了一聲,興許是轉過了頭,不在關注這邊。
“你在和誰說話啊?”陳大功聽見張塵的聲音,驚悚道,剛聽聞楊成的事情,他還真是有些杯弓蛇影。
“哦,我就是寫文章有了點想法,念念自己的構思呢。”張塵笑道。
等何宇也從廁所裡邊出來,寢室裡差不多也就熄燈睡覺了,三人躺在床上,但一下子也都睡不著。
張塵床上的那個布偶往床裡邊挪了挪,騰出了不少的空間。
“喂,你們說楊成怎麽會發生這種事?”何宇率先發話,可能是平時耗費比較多的精力,氣虛體弱,所以也就比較容易驚悸,對同寢室時候身上發生的事,感觸也尤其深一些,畢竟楊成原本就住在這個寢室裡邊,床都還留著呢。
“可能是突發急症?”陳大功倒是沒有多想,他長得高高大大,不過平時成績不怎地。
“可是他平時身體多好啊,怎麽就人就這麽沒了呢?”何宇還是不敢相信。
“你們也不看看平時作業多少,有幾個真的受不了了,腦袋壓力太大,腦溢血了,這種病誰能檢查得出來。”張塵說道。
“這個,好像也對。”二人點了點頭。
現在這個都市,各種稀奇古怪的病越來越多,猝死的更是不少,有時候也不能說是病,反正哪個關鍵部位,比如說心髒,大腦什麽的,隨便出點問題,停止活動一會,人就不行了,這誰說得清楚呢。
“看來以後我要好好鍛煉了。”何宇說道。
“你是真應該了。”張塵補了一句。
他自然是知道真相的,不過說出來也不會改變什麽,倒不如找個合理的解釋,事情就這麽過去算了。
雖然平時楊成他也不是很待見,但是人就這麽去了,他心裡倒也有些膈應得慌。
“滴滴。”就在此時,張塵的qq忽然發來消息,提示音在寢室裡回蕩,嚇得陳大功和何宇一顫。
“天哪,不會是楊成回來了吧。”
“別瞎說。”張塵按住了旁邊躁動的布偶,看了看消息,是劉果兒發來的,是一個文件,下載之後輸入她發過來的密碼,才看到其中的東西。
“張塵,我爺爺同意了,這是我們家傳下來的基本功法,你可以練著看看。”
“這就送功法了?”張塵有些喜悅,qq上回答了一個好字。
其實現在身體發生變化了以後,
他每天晚上都不太想睡,甚至根本不用睡,但無事可乾,也就順著以前的習慣睡睡覺,不過既然現在有什麽功法了,倒是可以試著學習學習。 “對了塵哥,你現在好像和班裡的劉果兒走得很近啊。”
張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又把話題給引到了男女關系上,可能是為了減輕緊張感吧。
“還行,比以前熟悉一些。”
“熟悉一些?我看是很多哦,最近總是看到她來找你,就今晚,你是不是還和她去看月亮,壓馬路了?”何宇有些酸溜溜道。
“就談一些事情,你要是想找對象了,班裡那麽多的目標,抓緊唄。”張塵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談,在他看來,這種事情現在思來想去,寤寐思服,到了最後,還不是隻能選擇一個,過過生活,柴米油鹽的。
雖然那時候看小團團的直播很瘋狂,不過張塵感覺自己是被那個女鬼給迷惑了,生在一個普通人家,他還是很現實的。
“唉,比不過啊,要是我也能像塵哥你一樣強大,班裡的妹子還不是任我選擇啊。”何宇說道。
“那就多鍛煉,少擼點。”
何宇有些尷尬, 玩笑一句,也就轉而和陳大功去說話了。
張塵看了看那功法,很快就記清楚了,上面大多也就是一些文言文一樣的東西,好在有注解,加上他的功底,看起來難度不大。
“張塵,這是什麽東西?”一旁白玲玲附身的布偶趴著看張塵手機裡的字,眼中透出些許的好奇。
張塵閑著也是無事,低聲把裡面的知識解釋了一遍,雖然白玲玲是魂體,但是這功法在他看來似乎也能練習,總沒有壞處。
雖然在真正的修行方面,他是一個小白,但是平時在各路中文網可是接受了許多靈異玄幻等等的熏陶,尤其是起點的,格外精彩,所以這樣的情況,他也應付的過來。
萬一以後白玲玲便厲害了,那可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危難時候,可是能救命的存在。
張塵練習了一下,憑借如今超人的感官,輕松就吸攝了一股力量鑽入身體,但奇異的是,這股力量沒有像書中描述的那樣沉入丹田,反而是被胸口的一股漩渦吸攝,沉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我擦,這是什麽鬼。”張塵終於發現,自己的這麽久以來,胸口好像一直有那麽點不對勁。
拉開衣服,胸還是那個胸,平平的飛機場,毫無可看之處。
這麽想著,他意念還是引領著能量在身體當中轉圈圈,不過轉了幾圈以後,那回路陡然被牽引,路徑複雜了好多,原本隻是通過任督二脈的小周天,此時增加了許多細小的經脈。
躺在床上集中著意念,張塵慢慢地像是泡入了溫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