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許晴看了看三人,咬牙道。
“咳咳,剛才張塵只是配合我擺脫那個變態的糾纏,所以,你們可以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氣氛沉默了一陣,許晴忍耐不住開口道。
“明白,明白。”三人趕忙點頭。
不過陳大功和何宇二人暗暗腹誹,這種好事,怎麽就找張塵,不找他們呢?
剛才的吻,三人默契地沒有提,至於金哲,張塵覺得被王世金教訓一番之後,對方估計就不會再來糾纏了,畢竟這年頭,沒有人是不怕死的。
張塵沒有吩咐王世金殺人,當然,就算吩咐了,王世金估摸著也下不去這手,他的打算只是讓王世金這幫混社會的給金哲一點深刻的印象,畢竟正常來說,正經人是沒有不怕流氓無賴的。
飯桌上,許晴雖然是老師,但也沒有拘束,四人拿了箱雪花啤酒,痛快暢飲,一邊吃菜,一邊聊天,按理來說許晴這樣成熟知性的女人應該和張塵這幫小年輕沒有什麽話題的,但聊著聊著,也就打開了話匣子。
“許老師,剛才路上那男人是誰啊?”喝多了酒,陳大功好奇心重,忍不住問出了口。
“是老師的前男友,就是個渣男,沒什麽好說的。”張塵害怕許晴會尷尬,搶先開口說道。
“你怎麽知道?對了,之前看那個男人說的話,你們之前就見過?”陳大功眼睛放著光,似乎想要從裡面看出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當,當然……之前要不是張塵幫我解圍,我估計都要被他給欺負了呢。”許晴之前心情不好,也灌了幾瓶酒下肚,她一個女生,酒量更小,醉意現在比他們男生更大一些,開口說了起來。
“哦~原來真是這樣,那許老師,好女生,是不是都喜歡渣男啊。”陳大功打了個酒嗝,慢慢開口道。
“渣男什麽呀渣男,誰喜歡他。”許晴氣呼呼道,意識顯然都有點不清醒了,但過了一會,她又像是自言自語般說了起來:“當初……戀愛的時候,你說誰看得出來是不是渣男,那時候他帶著我,就像是一場冒險,好玩又刺激,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只有現在分手了,看清了,回過頭來,才說他是渣男。”
“原來是這樣呀。”陳大功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苦澀,何宇情緒似乎也有點低落下來:“像我們這樣的好男人,也許就缺了那渣男身上的一點吸引力,所以就一直處於失敗者的地位了!”
“哎哎哎,你們說話可以,別把我給帶上了,我還沒上大學,還沒談戀愛呢,你們別那麽早給我帶上失敗者的標簽行不?”張塵說道。
“當然……不行啦,阿塵,你看你以前就是個宅男,你能帶人家女生冒險嗎?別天真了,人的性格早就已經注定了,我們不是那塊料。”何宇苦笑道。
“那話可不能這麽說。”張塵搖頭道:“有吸引力的,不一定是渣男;而宅男,不一定不能帶別人冒險。”
“嘿。”二人一笑:“管他什麽渣男宅男的,反正就那幾個點,你說是不是?”
說著說著,二人都已經有些醉了,他們都是敞開了喝,無所顧忌,但是張塵不一樣,他的體質特殊,喝酒對他來說,就是小意思,可以說現在聊天的,就他一個是清醒的了。
許晴搖晃著手裡的酒杯道:“你們說的都對,其實……女生本來就是喜歡冒險,嗝,刺激的,可惜……會冒險的大多都是渣男,所以傷心之後,就隨便找個人嫁了,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 “唉,哪裡能事事盡如人意啊。”張塵勸道:“喜歡渣男就喜歡了,又不見得都是渣男,以後還找個吸引你的,別擔心,肯定會遇到合適的。”
許晴抬頭看了張塵一眼,忽然眉眼之間露出笑意,手指軟塌塌地指著他:“嘖,你這個人,就是太老實正經了一點。”
“行吧,我老實就老實了。”張塵無奈道。
不過他轉念一想,不就是喜歡冒險刺激嘛,哪天給這些女生開個眼,帶去墳場什麽的溜達一圈,保證驚險有刺激,還安全,就是別嚇尿了才好。
自己的生活,絕對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吃吃喝喝一陣,張塵最後把錢給付了,不過看著桌上癱著三個人,他就犯愁了,這些家夥,他一個人雖然搬得動,但是能搬到什麽地方去呢?
在樓上開了個房間,兩個大男人張塵就扔在這裡了,反正丟不了什麽,至於許晴,張塵估摸著還是把對方送回家吧。
張塵看著何宇跟陳大功,略微有些感慨,雖然大家都是麗城人,但是上了大學之後,未來各奔東西,想要再遇到,可就沒那麽容易了,畢竟麗城的大學,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二三本大學,而且專業而已不夠廣泛,如果成績還算可以,幾乎是沒有人會留在本地的。
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轎車,張塵到了許晴家所在的小區門口:“晴姐,你家在哪裡?”
“就在那。”許晴眼神迷蒙,手臂直直地抬起,指向一個方向。
“到底是哪啊。”張塵露出苦笑,試探著向許晴指的方向走了一段,結果再問的時候,許晴又指了另一個方向。
最後,張塵也不知道弄了多久,總算是找到了許晴家的大門。
“嘎吱。”
鑰匙緩緩打開門,結果剛一進屋,許晴就嘔的一聲,給自己吐了一身,人也像是知道自己到家了,往地上一趟。
“臥槽。”張塵臉色一變,他原本是想把許晴放到床上然後就走人的,不過現在弄得這麽惡心,他怕是做不到了。
即便是美女,這吐出來的東西,也不比別人好看多少呀。
張塵有些尷尬,許晴身上就穿了一件半截袖子的衣服,脫了得成什麽樣啊。
就這麽一發愣,結果許晴就躺在地上,還滾來滾去,這場面……額,簡直沒法說了。
這下,張塵也沒了什麽雜七雜八的心思,把人給拖到了廁所裡邊,然後關上門,他在外邊喊道:“晴姐,你快給自己洗一下吧。”
說完,他去外面拖地。
等處理完,張塵在外邊等了一小會,發覺裡面並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他打開門,結果發現許晴依然原木原樣地躺在那。
實在沒辦法了,張塵只能自己動手,給許晴撥開了衣服,隻留下內衣,然後打開水龍頭開始衝水,好在現在是夏天,張塵隨意處理了一番,然後找到了一條大浴巾,把許晴裹住,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至於乘人之危,這種事情他確實做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張塵就徹底迎來了一段放松的歲月,高三結束,大學未開,對普通學生來說,是唯一沒有任何壓力的時間。
許晴的電話一早就來了:“張塵,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
“我們……沒發生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