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順著氣息,沒想到卻是往回走了。劉果兒帶著張塵七拐八拐,到了附近一處更小一些的別墅群裡邊。
劉果兒悄聲道:“跟我來,人就在這幢別墅當中。”
張塵默默點了點頭,二人悄悄翻過圍欄,然後向別墅裡邊潛入進去。
“果兒師姐,你確定人就在裡面?我們這樣進去沒問題吧?”張塵有些不自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們這麽大搖大擺地進去,萬一碰到危險了,能逃得出來嘛。
當然,在進去之前,張塵還是觀察過的,這別墅沒有什麽陣法的痕跡,所以他才敢放心潛入。
“放心吧,你師姐的本事大著呢。”劉果兒說道。
張塵雖然能感應到一些氣息,但是他畢竟跟花無常不熟,而且對方又不是人丟了,而是一隻魂,所以他只能看看什麽地方有些異常之處。
別墅的大門關著,但是上面的窗戶卻有開的,二人觀察著動靜,似乎裡面並沒有人。
“師姐,你可別忘了有的地方萬一有個攝像頭什麽的,我們不就被發現了嘛。”張塵有些擔心。
“這……好像也對啊。”劉果兒從腰間抽出兩塊布料,遞了一塊給張塵,然後兩人蒙在臉上,繼續前行。
別墅並不高,也不難爬,張塵肉身強大,先爬上去,然後拉著劉果兒,兩人就順利地翻進了房間裡邊。
“果兒師姐,接下去往哪裡走?”
劉果兒看了看羅盤,二人走廊所在的地方,向樓上走去。
……
外界,一輛警車開到了這棟別墅的下邊,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向著坐在駕駛位置上的警察微微一笑:“真是勞沈警官費心了,不如上去坐坐?”
男人看起來還是有些魅力,但是駕駛座上的女警官卻是咬牙切齒道:“不用了。”
若是張塵在這裡,就會發現這坐在駕駛位上面的警察正是女暴龍沈靜怡,而那個下車的男人,是當時施雨佳事件的時候出來和他有過一番戰鬥,然後不肯報名號的男人。
“那沈警官……”姚遠正說著,忽然面色一變:“就先走吧,恕姚某不遠送了。”
姚遠匆匆離去,坐在車上的沈靜怡卻是微微異樣,之前的時候,因為她發覺對方與城裡一些女孩失蹤的案件有關,所以把對方請到了警局去調查,結果不僅沒有調查出結果,就連有的證據都被證明是無效的,無奈之下只能放了對方的時候,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提出讓她送他回去的要求,簡直是讓她快要發瘋。
但是沒辦法,她只能照辦。
原本她是想著送到對方之後掉頭就走,不過現在她倒是不這麽想了。
等姚遠走進了別墅之後,她把車開到了對方看不到的地方,然後從後邊繞了進去。
“這家夥難道在家裡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想到之前姚遠忽然難看的臉色,沈靜怡就愈發地確定。
“我累個槽,這是什麽東西啊。”張塵看著房間裡擺的一個邪惡的小雕塑,臉上一陣嫌惡,這圖案和以前他從那城西開發區裡挖出來的那陣法核心上面畫的人物似乎是同一個。
看著難受,他上去就一把打裂了那雕塑,只看著一道氣息飄出,他胸口的印記又大口吞吸起來。
看起來這家夥這段時間真的是餓壞了,張塵戒備著四周,就聽到那邊劉果兒說道:“快來,找到了找到了。”
二人很快就看到一個小瓶子放在房間的角落,而裡邊似乎也的確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我們快走吧。”張塵正這麽說著,忽然就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不好,竟然有人回來了!”
二人拿了瓶子趕緊離開這個房間,本想下樓,但是那人已經從樓梯上走上來了,他們只能退避,躲進了另一個房間裡邊。
“唔唔唔……”剛一進去,二人就看到幾個女人被捂著嘴,綁著丟在裡邊,見到他們,看起來極為緊張和驚慌。
“別緊張,我們不是和那人一夥的。”張塵急忙說道,不過真到了這地方也麻煩,外面那人肯定是要來看這些女人的,他們被發現只是遲早的問題。
“是哪個混蛋!!!竟然打碎了我的神像,還偷走了我的東西,小老鼠,快給我滾出來!”姚遠看到房間裡淒慘的狀況,頓時怒吼道。
“師姐,怎麽辦?”張塵問道。
“先下手為強。”劉果兒說道,她默默從腰間抽出一柄小刀,然後站在了門口。
“臥槽,這麽剛的嗎?”張塵一怔,這年頭殺人可是犯法的啊,饒是他現在看起來,都有些膽戰心驚的。
“那我只能負責遠程支援了。”張塵準備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出其不意一下。
“小老鼠,你們在哪!”
“你們在哪!”
姚遠翻了一個又一個房間,他確信侵入的人沒有離開,因為他是在門口的時候才感覺到家裡出現的異狀,進來的人根本還沒機會離去。
“就在這裡!”姚遠的臉上露出獰笑,這已經是最後的房間了!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躲在他關女奴的房間裡邊, 剛好,如果進來的是女賊,他非得將對方給玩弄至死,如果是男的,就讓他嘗嘗靈魂被折磨的滋味。
哢嚓。
門一打開,張塵就看到劉果兒一刀就上去了,他的眼睛微微一眯,有點不忍。雖然之前有一個陰煞門的人因他而死,但畢竟不是他直接下手的,並沒有殺人的自覺。
姚遠剛進門,長年累月鍛煉的經驗讓他身體下意識地一偏,一把小刀直接在他臉上割出一道血痕來。
“不好。”劉果兒一驚,她佔的是偷襲的便宜,真正的戰鬥,她可沒有多少經驗。
不過姚遠可沒有給她反應時間,暴怒之下,他直接一拳就打在了劉果兒的小腹上面。
“嘔。”劉果兒神志都有一陣的恍惚。
“竟然是這個人!”張塵認出了姚遠,他猛地握緊拳頭就要上去支援,但是看見對方只是幾個動作,就已經把劉果兒擒住,而那把小刀則是落在了他的手裡,刀鋒正對著劉果兒的喉嚨。
張塵霎時像是中了定身咒一般不敢動彈。
姚遠也看到了張塵,頓時獰笑道:“沒想到是你這個小子,栽了吧,你的女人已經落在我手上了。”
姚遠說著,還把頭埋在劉果兒的頭髮上吸了一口氣。
劉果兒想要掙扎,但是被打了一拳,她已然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氣。
“尼瑪!”張塵頓時大怒,但是卻硬是不敢動彈,他再厲害,也不如對方的刀更快。
他忽然有些後悔,幹嘛管花妍一家的事,萬一劉果兒出事了,他怎麽向對方的爺爺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