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然的忽然到來,許飛當然是心知肚明,隻不過他不明白,林然這次回來,為何不先通知自己,反而是直接來找了七叔了!
不過這七叔許浩天是個悶葫蘆,林然還沒說幾句話呢,就很不得拉著許飛趕緊走。
不過看著林然的神情,許飛就明白了,這小子來,肯定是有事,而且是大事!
“我說,你這次回來直奔了我們家,找我七叔有事?”
許飛是心裡憋不住事,沒說兩句就直奔了主題,許浩天繃住了臉,頓時呵斥。
“小飛,別沒規矩!”
“沒事沒事,七叔,其實這次我來,還真是有事的,而且這件事……”林然愣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這件事,還非得你們出手不可了!”
許飛聽了這話,心裡也就明白了一半了,頓時是一臉的激動,也顧不上七叔生氣不生氣的,直接拉著林然就開問!
“你說!是不是和異獸有關系!”
林然一愣,點了點頭,“是,小飛,我問你一件事,當年那隻攻擊我們的睚眥,後來你怎麽處理的?”
這下輪到許飛發愣了,他這心裡就琢磨了,這林然,是特意回國來給自己搗亂的吧!
見到許飛不說話,許浩天似乎也明白了什麽,頓時眼睛一瞪,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許飛!那隻睚眥,你是不是給賣了!”
許飛是嚇的一閉眼,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
“七叔,沒錯啊,咱家自古做的就是這生意!那麽多的異獸,我都收回來,家裡也放不下啊!更何況,那麽好的一隻睚眥,這要是隨便的放出傷人,還不如賣個好價錢,是不是?”
“胡鬧!睚眥生性凶猛,你這樣隨便的賣出,萬一傷人性命,豈不是傷天害理!”
“不會的!我賣出之前在那隻睚眥的身下放下了符咒了!沒有我,任何人都無法解開,所以,買走的人隻能賞玩,並且防身,無法用其傷人的!”
林然見到這戰鬥瞬間升級,急忙起身拉住了許飛,他是一個眼神丟了過去,許飛也明白了。
“七叔,你別生氣,我覺得小飛不是那種胡鬧的人,他這樣做,肯定是有把握的,這樣,我倆好久沒見面了,我特別想去警校看看,你讓小飛陪我去,好嗎?”
許浩天也明白,這林然擺明了是替許飛解圍,而且這畢竟是家事,當著外人的面鬧的面子也不好,也就無奈點頭了。
許飛是得了特赦令一般,拉著林然就跑,這次他當真是學激靈了,出門的瞬間,一把搶過了林然手裡的車鑰匙。
“好家夥,你小子好生活啊!這車得好幾百個吧!得嘞,今天讓我開!”
許飛說著就鑽進了駕駛位,林然無奈一笑,坐在了副駕駛上。
“我說小飛,七叔他今年是不是該大學畢業了?”林然說話的時候自己覺得尷尬,這出了門,他也算是松了口氣。
許飛一瞥嘴,一個白眼就瞪了過去,“你直接說他老氣橫秋的不完事了嗎!你去美國那年我七叔就畢業了!人家上四年,他上一年,現在正帶博士呢!專門研究歷史!也難怪了,他們那個專業,除了我七叔之外,最年前的教授,50歲!”
林然無奈一笑,歎氣道:“七叔也無奈,誰讓他那麽多哥哥都去世了,你爺爺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得了,別說我七叔了,小心一會他追出來咬你!我問你,你剛才為什麽追問那隻睚眥,
是不是有事?” 許飛瞪圓了眼睛,就等著林然的解釋的那一刻,林然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什麽!在哪?我現在馬上過去,記住了,疏散無關人員,還有咱們的人,都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接電話的一瞬間,林然的面色忽然變的無比的灰暗,似乎聽到了的是讓人震驚的消息。
也就是在同一刻,許飛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灼燒感,血貔貅瞬間顯出了形態。
“出什麽事了!”
許飛的一聲大喊,也不知道是衝誰的,只見血貔貅忽然眼睛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牙齒也變的無比的尖利。
他頓時一口涼氣倒吸,轉頭看向了林然。
“林然,出事了!睚眥,殺人了!”
許飛的話,並未讓林然有任何的驚詫,他反而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歎氣點頭。
“這次我回來,是特批進了特案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具體的我先不和你說了,你和我走一趟,到了地方,也許你就明白了!”
許飛愣住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忽然推開門下了車,“你來開吧。”
倆人交換了位置,當林然的車子開出去的時候,許飛似乎眼睛一亮, 想到了什麽。
他一把握住了胸口的血貔貅,心裡默念,“好兄弟,你走一趟,替我去看著慧慧,無論你感應到我出了任何的事情,都記住了,死,也必須死在慧慧身邊!”
念頭才落下,許飛就感到胸口一陣撕裂的疼,再去摸貔貅掛件的那一刻,已經是一陣冰冷。
許飛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到了林慧,不過確定血貔貅在林慧身邊,他這才踏實,轉頭看向了林然。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然愣了一下,沒言語,隨手抓過了一個文件夾,丟到了許飛的身上,“自己看。”
許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打開了文件,瞬間就覺得胸口一陣血氣上湧!
在文件的最上面是一張充滿了血腥的照片,照片上的東西,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次我回來,為的就是這件事,四個月前,本事的第一個案子,當時的報案人,是在一間私人的博物館門口發現的頭顱,經過警方確定,這頭顱,是被一種很凶猛的野獸撕咬下來的,不過警方找了權威的動物學家,卻無人知道這種齒痕是那種野獸,所以,這件事,最終定位了意外。”
許飛聽著林然的解釋,看著手裡的文件,隻是感覺心裡一陣陣的發涼。
“意外?既然是意外,你剛才說的睚眥殺人,是什麽意思?”
林然愣了一下,忽然一腳刹車停下來,他猶豫了片刻,伸手指向了照片上的一個印記。
許飛皺眉一瞥,瞬間瞪圓了眼珠子,差點窒息了!
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