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傍晚很美很美。
夕陽漫灑而下的紫紅色余輝,將小鎮籠罩在一片唯美的朦朧之中。
傍晚時分,小鎮已經變得十分寧靜。
考試結束之後,學生們都是各自返回,或是去遊玩了。
整個小鎮似乎變得有些空蕩蕩的。
雖然平時小鎮上這個時候學生們都在學校當中上學,小鎮當中也是不見有多少人來往。可是此時的小鎮,那原本應該在學校當中的學生們離去之後,仿佛空氣知道人少了,散發出來一種慵懶的氛圍。
就像是節假日總是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味道。
小純提著曹乜飛回了他租住的房屋。沿途雖然被兩三人看見,但是那兩三人也隻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已經是看不到曹乜的身影,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回到房間之後,小純的身形快速變大,然後抱著曹乜,將他身上已經破爛的衣服褲子脫了下來。
衣裳已經是鮮血一片,而曹乜的身上更是四處青腫。
曹乜沒有了意識,昏迷過去,像是一頭死豬。
小純將曹乜折騰著在浴室當中清洗乾淨了身上的血跡,然後用毛巾擦拭乾淨,將曹乜安頓在床榻之上,輕輕替他蓋好被子。
這一次對曹乜的治療,並不像之前對陸天騏那樣取出丹藥。
小純伸出她那柔嫩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然後輕輕的吻在了曹乜乾涸的嘴唇上。
從小純的嘴裡有精純的靈氣交伴著她嘴裡的香唾流入曹乜的嘴裡。
這股靈氣和液體進入曹乜的胃部,瞬間被腸胃快速吸收,將養分輸送到各個經脈當中,再傳輸至身體的各個部位。
肋骨的確是斷裂了幾根,若是能夠進入曹乜的身體內部,就能夠清楚的看到,在小純的治療之下,那斷裂的肋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愈合。
曹乜的額頭身上都是浸溢出汗液,骨頭肌肉的重新生長,定然是伴隨著疼痛,哪怕此時曹乜昏迷了過去,也是能夠感覺得到那股劇烈的疼痛感。
小純在曹乜的嘴上親吻了半個小時左右,覺得差不多了,便抬起頭,鑽入曹乜的被窩當中,開始輕輕的替他按摩身體。
曹乜也是在小純的細心調理之下慢慢的蘇醒了過來,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沉,但是意識已經清晰。
對於那裹在被子裡面按摩著自己下體的小純,曹乜實在是用不出力氣抬起自己的頭來看她一眼,只是覺得舒服異常。
“純姐姐!我這是怎麽了!?”曹乜只能望著天花板,聲音淡淡的問道。
小純停止了按摩,從被窩當中鑽出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然後快速縮小,並回答道:“你的丹門今天破開了!”
“丹門!?”曹乜不解的皺起了眉頭。
小純坐在曹乜的枕頭上,輕輕頷首:“你應當知道,一個人儲存靈氣的地方在丹田,也就是小腹處!一個不曾修煉的人,丹田是封閉的,無法儲存靈氣。只有打開了丹門,靈氣才能夠進入丹田!”
“哦!?”曹乜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
“你之前不是一直問我修煉吸納靈氣有什麽用嗎?你每天的周天運轉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效果,但是日積月累,卻是讓你體內的經脈更為柔順靈活,靈氣也是逐漸的在積累存儲在你的身體之內!就好像是慢慢的存儲了一大桶的火藥,只需要一個引子就可以爆炸!”小純微笑著說道。
曹乜咬了咬嘴唇,
側過頭看著小純,有些委屈的模樣說道:“所以純姐姐就見死不救?!我向你求救你都不回應我!?就是為了讓李默把我逼入絕境?這樣我就爆炸了!” “是啊!”小純腦袋一偏,俏皮一笑。
“唔!”曹乜眼淚水在眼眶當中打轉,話音帶著哭腔,“我還以為純姐姐不要我了!!嗚……”
最後,曹乜還是沒有忍住,回想起當初臨死的絕望感,他哭了起來,像是一個小女孩。
小純輕輕摸了摸曹乜的頭,寬慰道:“放心吧,我也不希望你死掉啊!”
“嗯!!”曹乜點了點頭,手已經是能夠動彈,將眼角的淚水擦拭。
“磕磕磕!磕磕磕!!”
這時候,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曹乜!你在嗎!?”徐鳳迎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帶著些微的焦急。
曹乜立即回應道:“等會!我來開門!”
於是他艱難的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身上還是各種青腫的痕跡,連忙將衣服褲子穿上,慢慢的挪到門口,將門打開。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鍾的樣子,徐鳳迎在餐館幫完忙就匆匆的趕來了。曹乜今晚沒有去餐館幫忙,這讓她十分擔心。
當徐鳳迎看到曹乜的模樣時候,頓時嚇得尖叫了一聲:“啊!!你的臉!”
“我的臉!?”曹乜反應過來,自己的臉此時腫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你怎麽了!?”徐鳳迎臉上露出極為擔憂的表情。
曹乜微微笑了笑:“沒……沒什麽!”
一時之間,曹乜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和誰打架了!?太可惡了!肯定好多人打你。要找警察抓他們去!”徐鳳迎憤憤不平的說道。
曹乜輕輕搖了搖頭:“算了!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吃飯了嗎!?”徐鳳迎突然問道。
“呃……還沒……”曹乜難為情的說。
於是徐鳳迎立即便是跑出去,給曹乜買來飯菜。
也不讓曹乜自己吃,徐鳳迎讓曹乜坐在床上,親自喂給他。
“謝…謝謝你……”吃著飯菜,曹乜的心中暖暖的。
晚上,徐鳳迎陪了曹乜很久,到十點鍾左右時候,徐鳳迎讓曹乜早些休息。她自己也是回去了。
第二天的時候,徐鳳迎很早就來看曹乜。而曹乜的恢復速度也的確是讓她感到神奇,一晚上就基本消腫了,只有一點點淤青的痕跡。
雖然曹乜一再表示自己身體沒有問題了,徐鳳迎還是命令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給曹乜買早餐買午餐買晚餐。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徐鳳迎天天來照看曹乜。
只有在徐鳳迎不在的時候, 曹乜才能夠自己下床進行簡單的鍛煉。
由於傷勢的確不輕,小純也沒有強迫讓曹乜保持每天的運動量,只是增加了盤腿修煉的時間。
天氣逐漸炎熱起來,六月份的熱浪在這個小鎮當中翻滾。知了開始瘋狂的叫喊,攪得人心煩躁。
白天時候的烈陽將那些茂盛的樹木都曬得焉揪揪的。小鎮像是一個火爐,白天時候很少有人頂著烈日在外邊晃悠。
這一天下午兩點的時候,徐鳳迎提著午餐來到曹乜的房屋。
房門虛掩著,推開房門,徐鳳迎看到那正在做著俯臥撐的曹乜。頓時讓她心中一驚。
曹乜只是穿了一條紅色的褲衩,基本上光著身子,皮膚白皙,但是身體之上的一塊塊肌肉卻是有了雛形,線條柔美,做俯臥撐的時候,肌肉之間的鼓動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汗珠在曹乜的身體之上滾動,散發出雄性荷爾蒙的魅力。
曹乜聽見開門的聲響,雙手猛地一撐地面,身體便是快速立起,轉過身看向徐鳳迎,面上露出燦爛笑意:“鳳迎!我都說了我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不需要你再給我帶飯來了!”
徐鳳迎的視線卻是落在了曹乜的褲襠,鼓鼓的,讓她心中一種玄妙的異動,忍不住“咕嚕”咽下一口唾沫。
“嗯!?怎麽了!?”曹乜見徐鳳迎愣在門口,問道。
徐鳳迎連忙反應過來,面頰一紅,笑著走進,將飯菜放在桌子上,說話的聲音帶著心虛的感覺:“這個……芹菜炒肉,你看看好不好吃!我……我回家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