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乜被關在了一間狹小的房間當中,四面都是白色的牆,有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窗子,用鐵的鋼筋封死了。房門也是鐵的。
房間當中一張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頭頂上有一根吊著的橘黃色的燈,房間的角落有一個便盆。
此時曹乜坐在床沿上,抱著自己的頭,手指插進了頭髮裡面,心很亂,很害怕。他的身體從警察出現之後就一直在顫抖,直到現在才稍微好了一些。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前所未有的無助。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警察抓起來。
“嗯!?這是哪兒!?”在曹乜腦袋一團漿糊內心恐懼的時候,突然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響起來。
“啊!是純姐姐!”曹乜驚喜起來,就好像溺水者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小純從曹乜的衣襟當中鑽了出來,奇怪的打量著周圍:“什麽情況!?”
“純姐姐……嗚……”曹乜發現自己還有小純之後,仿佛小純就是自己這世界上的唯一親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嘶……”瞧見曹乜這樣扭捏的情態,小純倒吸一口涼氣,“你倒是說啊!怎麽回事!?”
於是,曹乜抹掉臉上的淚水,簡單的說道:“我……我和徐鳳迎的事被他媽知道了,他媽報警,警察把我抓起來了!”
雖然知道了大概,但是小純顯然還是沒有完全理解,於是皺起眉頭,讓曹乜仔仔細細的將自己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於是,曹乜開始從范仙芝來找自己開始說起,所有的細節都說出來,他知道小純一定有辦法救他。
不過,當小純得知曹乜竟然與范仙芝做過之後,頓時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你竟然和范仙芝做了!?這可麻煩了!”
“這怎麽了!?是她自己上門來找我的!”曹乜解釋道。
小純只是搖了搖頭,盯著曹乜問:“你現在在和誰談戀愛!?”
“鳳……鳳迎啊……”曹乜回答道。
“那你為什麽還要和范仙芝做呢!?”小純問。
曹乜咬了咬牙邦,握了握拳頭,面上露出為難之色:“因為當時我想不通!你也知道,鳳迎沒有流血,所以……所以我懷疑她!范仙芝正好來找我,我……我就想發泄一下。完事之後我醒悟過來了。我覺得鳳迎是愛我的!”
“那如果是你的女朋友這樣做。你心裡會好受嗎!?”小純問。
曹乜臉上扭曲起來,變得有些痛苦,淚水止不住流淌而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打算一輩子和鳳迎在一起,我會對她負責的!”
“哎!”小純輕輕搖了搖頭,“你繼續說下去!”
於是,曹乜便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了小純。
小純點了點頭,沉默了。
“純姐姐!你幫我啊!你把我弄出去,我不想坐牢!”曹乜擔憂的說。
小純皺起眉頭看著曹乜,安慰道:“你不用慌張,遇到任何事情呢,都要鎮定!這個世界上,除了生死都是小事!我現在當然不能將你弄出去,哪怕我有一百種方法,但是現在將你弄出去可是越獄啊。那可罪加一等了!”
“可是……我有點害怕!”曹乜小聲說。
“不用怕!既然徐鳳迎是自願的,那就沒有問題。他們沒有權利抓你坐牢的。你沒有強奸啊!”小純說。
“嗯!”曹乜點了點頭。
這時候,鐵門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小純立即便是躲到了曹乜的衣服裡面。
“曹乜是吧!出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警察向曹乜招了招手。
曹乜聽話的站起來,跟著這個警察走了出去。
小鎮的警局不大,整體就一棟連體的房子。所以曹乜繞了一個彎,就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裡面。
審訊室當中一張辦公桌,辦公桌前坐著兩個警察,在警察對面還擺放著一張椅子,顯然是給曹乜坐的。
曹乜坐在了椅子上,低著頭,雖然他沒有犯罪,但是還是心虛,不敢抬頭看向那正義的雙眼。
“曹乜!你與徐鳳迎發生關系了,對嗎!?”其中一個警察開口問。
曹乜點了點頭。
“那好!你在這張紙上簽個字吧!”另外一個警察將一張敲了章的紙遞給曹乜。
曹乜抬起頭,看向那張紙,想要仔細看一看紙上的內容。
那名遞紙的警察就用手把紙上的內容給按住,只是敲著蓋章的地方說:“你就在這簽字就可以了,然後再按個手印!”
“我……我想看一看紙上寫的什麽!”曹乜仰起頭看向這個警察。這警察是個精瘦的男人,眼睛很小,面相有點像老鼠。
“讓他看!”另外一個長相倒是頗為端正的警察向這個老鼠臉擺了擺手。
於是,曹乜簡單看了一下內容。根據越國某某條某某法律,曹乜犯了強奸罪!
曹乜當然不肯承認,開口說:“我沒有強奸!”
“那你承不承認和徐鳳迎發生了關系!?”老鼠臉咄咄逼人的敲擊桌面。
曹乜咬了咬嘴唇,皺起眉頭,眼淚水在眼眶當中打轉:“我承認我和她發生了關系!但是我沒有強奸!她是自願的!”
“她可是未成年!”那個正義的警察說。
“可是她已經十五歲了!”曹乜反駁道。
曹乜的反駁倒是讓警察一愣,他們當然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竟然知道滿了十四周歲自願就不算犯罪。
“她並不是自願的!”老鼠臉愣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不!她是自願的!我愛她,她也愛我!”曹乜大聲的喊道,“你們讓鳳迎來見我!她會承認她是自願的!”
“你這是誘奸!!!”正義的警察狠狠一拍桌子。
“誘……誘奸……?”曹乜倒是愣住了,他無法理解這個詞匯。
“快點簽字!!!”老鼠臉有些不太耐煩的說道。
“我不簽!我沒罪!”曹乜抓住那張紙,直接是將之撕裂。
“臭小子!!”老鼠臉頓時勃然大怒,上前來直接是扯著胳膊,將曹乜從座位上扯起來,然後將它朝著審訊室外面拖。
啤酒肚就站在門口,見到老鼠臉拖著曹乜出來,趕緊幫忙,兩人一起拖著曹乜向著另外一間房間走去。
“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曹乜掙扎著,但是他的身體早已經因為精神上的壓力而沒有力氣。而且這老鼠臉和啤酒肚雖然看起來不怎麽樣,但畢竟是成年人,力氣的確比曹乜大很多。
曹乜無法掙脫,被兩名警察拖著丟進了一間漆黑的完全封閉的房間。
房間內漆黑一片,曹乜摔在了地上,然後發出“哐當”的聲響,似乎是踢到了什麽鐵的東西。
然後,啤酒肚將這個房間的燈打開了。
是瓦數很低的十分昏暗的橘黃色燈泡。讓得整個房間模模糊糊,但是能夠將房間當中的一切看清楚了。
當曹乜看清楚這個房間的景象時候,頓時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