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站在地面的人都覺得像是一大團金色的光團墜落下來,但是若是從很遠很遠的高處看,就是會發現,這金色的光芒呈現出一種彎曲的弧度,像是一張金色的玻璃,覆蓋整個天際,然後砸在地面之上。
這金色的光幕落下,頓時讓得整個大地都是微微顫抖,所有的樹木都是向下壓縮了一陣,就好像是被暴雨突然淋了一下。
而地上的人們,露天的人們,大多數都是被這光幕砸得摔倒在地。
一些年紀偏大的人,或是身體素質不高的人,直接就是暈死過去。
而這團光幕砸在一些並不結實的房屋上邊,瞬間便是讓得房屋垮塌。
在房間當中的人們只是感到房間一震,樓頂傳來“嘭”的一聲沉悶聲響。
那因為徐鳳迎的死亡而悲痛欲絕靈氣出體的曹乜,也是被這團金色的光霧擊打得體外的靈氣盡數消散。
身體素質較好的人,只是感到腦袋眩暈了一瞬間,很快便是恢復。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是變得更為灼熱了。
幸好此時天氣炎熱,大部分人都躲在屋裡,沒有受到這光幕的影響。
追著曹乜出來的那名正義的警察也是被這光幕砸得有些頭暈,耳鳴響起,甩了甩頭,才是恢復過來。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那些圍觀徐鳳迎落水的人當中,有些人昏迷不醒。醫護人員開始展開急救。
“曹乜!將徐鳳迎放下!你想要做什麽!?”正義的警察拿著警棍指著曹乜的鼻子,開口說道。
此時的曹乜,仿佛丟了魂,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由於剛才那金色的光霧將他體外的靈氣擊打得消散一空,他也是從那種狂怒的狀態之下冷靜下來。
曹乜站著一動不動,抱著徐鳳迎,他內心當中滿是淒涼,甚至也想隨著徐鳳迎一同離開這個悲慘的世界。
正義的警察小心翼翼的靠近曹乜,確認曹乜沒有反抗的動作之後,將曹乜製伏。
而徐鳳迎已經死亡。
護士用擔架抬著徐鳳迎進了醫院,而曹乜被警察帶往派出所。
“臭小子!你想越獄嗎!?”警察用手銬將曹乜銬住,拖著他向著派出所走。
曹乜像是一個傀儡,踉踉蹌蹌,被拖著晃晃悠悠的返回了派出所內。
警察拖著曹乜返回到警察局大廳的時候,大廳當中的電視正播放緊急新聞。
新聞的內容正是剛才發生的那極為怪異的金色光幕事件。
事件的具體情況還在調查,初步推斷,是由於太陽產生的震動,陽光重疊導致的光粒數量急劇提升,從而產生了這種能量光波。
幸運的是,下午時分,由於天氣炎熱,戶外幾乎沒有什麽人,並未造成太多的人員傷亡。
只是一些老年人以及嬰兒,由於受不了這突然之間的能量衝擊而暈倒甚至致命。
還有一些危房受到這股能量衝擊倒塌之後砸死砸傷了一些人。一些從事戶外工作的人受到影響。道路上的汽車、摩托車、電瓶車都是因為光幕落下來的時候產生的刺眼光芒導致許多司機短暫性失明,從而導致交通事故。
但是總體來說,人員傷亡並不是太過嚴重。
這次光波衝擊之後,天氣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人們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警察觀看過新聞之後,將曹乜帶到了審訊室。
這一次,警察沒有將曹乜的手銬解開,啤酒肚甚至將房門反鎖,
而老鼠臉簡單包扎了一下手上的腦袋,面露凶光的看著曹乜。 “曹乜!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麽嗎!?”正義的警察看著曹乜質問道。
曹乜一言不發。
於是,正義的警察皺了皺眉頭,輕輕用手指敲擊著桌面說道:“你未經允許逃離警局,這是越獄!無故拖拽警察導致警察受傷,這是襲警!非專業人員接觸落水之人,導致落水之人死亡,這是過失致人死亡罪!加上你之前的強奸!數罪並罰,哪怕你是未成年,也要判很重的刑!”
“不過嘛!”正義的警察話鋒一轉,由於之前曹乜看穿了他們的目的,而讓這名警察心有余悸,於是說道,“只要你肯在這裡簽字,承認自己強奸!那麽另外幾項罪名都可以不做追究。畢竟過失致人死亡,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你看怎麽樣!?”
正義的警察甚至露出和藹的笑容來。
可是曹乜一聲不吭。
“臭小子!老大問你話呢!”老鼠臉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向著曹乜大聲吼道。
曹乜依然不說一句,只是低垂著頭,甚至懶得動彈一下。
“哎!將他帶下去吧。等他冷靜冷靜!”正義的警察也知道徐鳳迎的死亡給曹乜造成了莫大的打擊,於是歎息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向老鼠臉和啤酒肚擺了擺手。
於是,老鼠臉警察便上前來抓曹乜,這一次,老鼠臉有些小心,擔心曹乜再次用出之前那可怕的力氣。
不過,這一次的曹乜軟綿綿的, 被老鼠臉一拉就拉動了。
老鼠臉和啤酒肚將曹乜帶到了那間折磨人的黑暗密室當中,為了報復,老鼠臉再次對曹乜進行了慘絕人寰的毆打。
打到啤酒肚都看不下去了,才是停止,然後嘭的一聲將房門關閉,就讓曹乜在這密不透風的密室當中好好反省。
曹乜沒有做任何的反抗,任由老鼠臉的毆打,他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身體上的疼痛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麽,而心靈上的劇痛讓他痛不欲生。
黑暗當中,小純飄蕩出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熒光將這黑暗的密室映亮。
“曹乜!這不怪你!”小純安慰道。
曹乜只是蜷縮在地上,嘴角溢流著血跡,不做回應。
小純搖了搖頭,從自己的袖口當中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玉瓶,將一枚渾圓的白色丹藥傾倒出來。
在小純的手中是一枚彈珠大小的丹藥,但是與曹乜對比起來,不過是一顆小小的芝麻。
小純將這枚丹藥塞入曹乜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便是化作一股溫暖的藥力進入曹乜的身體當中。
這丹藥阻塞了曹乜的思想,將他心中的無盡悲愴都是封鎖住。讓曹乜那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隨後,一股疲倦感襲滿曹乜的大腦,令他渾渾噩噩的熟睡過去。
小純看著熟睡過去的曹乜,她的身形快速變大,然後抱著曹乜,輕輕的撫摸這曹乜青腫的面頰,那青腫很快便是消散,她溫柔的看著曹乜,語氣輕柔的說:“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挺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