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事情就是這樣了,接下來是關於白河。”蕾尼微微一笑,“就是單獨對於白河說的。”
教室裡一群人,尤其是白河,都好奇地盯著蕾尼。
什麽事情這麽神秘?
“嗯?”蕾尼眉頭微皺,“給你雷哥個面子,領導講話要有掌聲。”
教室裡響起了被迫無奈的“啪啪”聲。
“咳咳,由於雷歐同學不願意接受首席職稱,一年級首席由白河來接任。”
一幫子人點點頭。
白河點了三下頭。
所以呢?
就這事?
“按照規定,劍士學院每個年級的首席誕生,都會給他一個後勤部定製裝備的名額,”蕾尼道,“然後,雷歐同學因為表現優異,被凱撒陛下親自賜予了名劍‘武安君’,並且明確表示學校做的劍太垃圾不耐......不耐用。”
白河心裡有了個猜測。
他開始狂喜。
然後為了防止打臉,他選擇保持鎮定。
“所以,定製裝備的名額就給了白河。”蕾尼頓了頓,道,“還有,白河你這樣憋笑的樣子看起來很猥瑣。”
白河:“???”雷哥你變了,剛開學的時候你說話沒那麽放飛自我的。
結果雷哥和學生混熟之後一直在說騷話......
“聖羅蘭的後勤總部在法師學院,馬上就會有人來帶你過去了。”
蕾尼話音剛落,教室的門已經被打開。
門外,走進一名氣宇軒昂的青年人,朝著蕾尼點頭示意。
來人身形修長,三尺利刃被劍鞘藏斂去了鋒芒別於腰間,氣質儒雅卻絲毫不讓人感到陰柔,相反,他給人以一種冬陽般的溫暖感覺。
“白河同學,”他徑直走向白河,伸出一隻手,“我是劍士學院三年級首席,也是學院總首席——步卿,特來接引白河同學前往學院後勤總部。”
什麽步卿?沒聽說過啊。
白河站起身,雙手握住對方伸來的手:“久仰久仰!”
步卿笑道:“還真是稀奇,平日裡我行事還是挺低調的,沒想到還是有新生聽過我微不足道的名聲,還是學弟這樣鼎鼎大名的明星人物,叫人受寵若驚啊!”
白河額頭上冷汗直流:“是啊是啊,像學長那麽低調的人已經不多見了!”
完蛋,其實我根本沒聽過這個人啊!
好在步卿沒有就這個問題進行深究,直接就帶著白河走了。
白河走在他旁邊,感覺有點煎熬。
剛才自己隨口瞎說,結果現在看見這個人的氣質如此的儒雅隨和平易近人,他越來越感到一股負罪感。
步卿時不時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整顆心臟在承受靈魂的質問!
“學弟,你能講講你在比賽中用的法陣相關的東西嗎?我對這個挺好奇的。”步卿突然說了一句,打斷了白河內心的煎熬。
“你說那個啊,”白河慶幸自己能有個話題來轉移注意力,“那是我的異能,在地上畫出對應的圖案就能獲得不同的增幅。比如叫北鬥星陣的增幅速度,叫獅子星陣的增幅力量,還有施加護盾、增幅彈跳力、提供火力支援這些能力。”
“他們原本是很複雜的圖案,但是在實戰中只需要畫出簡略版的圖騰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白河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如果星陣確實是天上星星的排列形成,那麽如果按照它們在宇宙中的真實位置進行排列組合,會不會出現不一樣的效果?
那麽這時候,原版星陣可以做到,簡略版星陣是否不可以做到呢?
他默默地把這個猜想記下來。
“原來如此,真是神奇的異能。那學弟你一共有多少個這樣星陣呢?”步卿接話道。
白河聽見這個問題,低頭沉思片刻。
“這個我好像有印象......在我的記憶裡......”
記憶?是指失憶後殘留下來的記憶嗎?
名為步卿的青年人心裡想道。
這位白河究竟是何方神聖?就連陛下對他的態度都那麽不一般?
不過,他看起來蠻好相處的,這就夠了。
兩人走了許久,途中路過潛行者學院的邊緣。
白河眼角余光瞥見一個對著空氣練習的身影。
又是那個女孩......是叫凱瑟琳?
好勤奮啊......
不過走了十來步,兩人就已經路過潛行者學院,進入了法師學院的地界。
法師學院,輝煌的代名詞。
他們每年招收的新生數量僅次於劍士學院,但是法師學院考生的錄取率,竟然跟劍士學院這個什麽阿貓阿狗都想去碰碰運氣的地方差不多,甚至經常比劍士學院還低一點。
聖羅蘭的學生必須是精英,頂尖精英。
不要因為站在白河的角度,看劍士學院就是一群菜雞。實際上放眼全世界,終其一生的修煉成就,能在聖羅蘭拿到一個正兒八經的畢業證書的又有幾個?
而法師學院, 這個地方更加喪心病狂。
他們的日常就是徒手畫正圓,上課學高數,記不進腦子要記筆記的都是麻瓜......
曠世神作《泛舟題海兩萬年》是跟你說笑的?這本書的精妙之處之一在於,你用不同的魔法語言解讀,你能看到不同的題目,按照一個普通麻瓜的能力,真的是得做兩萬年......
法師塔內的符文都是會不斷變化的,壁畫都是會動的,甚至你偶爾還能看到一臉淫笑的蒙娜麗莎這種惡搞作品。
因為作業太多,經常可以看見這群苦中作樂的學生們惡搞老師的段子。
比如在室外的那個班級,那個教授絕對會被寫成段子。
教授:“接下來是隨堂測驗,每個人搓一個火球出來,往那邊放,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元素掌控力。”
第一個學生發出了一發拳頭大小的火球。
第二個學生發出了一發指甲蓋大小的火球。
......
直到第六個學生。
他一本正經地施咒,結果教授的頭頂突然出現一片烏雲,然後烏雲開始下雨。
雨水淋濕了教授的頭髮。
一陣狂風吹過,吹走了教授那完全看不出破綻的假發,露出了光潔透亮的大腦袋。
白河走在旁邊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學魔法,容易變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