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劍山,遠遠望去,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寶劍倒插青天,劍指雲霄,鋒芒畢露!
雲琅天站在倒劍山腳下,半個月前,他還想著從此離開倒劍山。
不曾想,造化弄人,他現在恢復了修為,重新站在倒劍山下。
一劍宗的山門前,一個把守再此的少年看著緩緩走來的雲琅天,神色鄂愣,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眸中閃過一絲鄙夷之意,譏笑道:“呦!雲琅天,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幹什麽?”
他身邊的另一個少年看清來的人是誰後,也是冷笑:“他怕不是走不過紫霧林,所以灰溜溜地回來了!”
“讓開!”雲琅天語氣平淡地說道。
“讓開?”劉奇冷哼一聲,開口道:“你既然已經脫離了一劍宗,就沒有資格走進倒劍山,趕緊滾!”
黃杉也是冷冽開口,道:“就是,你莫不是以為,你還是那個天才內門弟子?既然走了,還有臉面回來?趕緊滾開,否則,就是擅闖一劍宗,我二人可以直接將你格殺!”
雲琅天絲毫不把他們的威脅放在心裡,他問道:“我不過是出去散散心,何來脫離一劍宗之說?”
“你既然已經走出了倒劍山,就是脫離一劍宗!”劉奇冷哼道。
雲琅天冷笑一聲,問道:“原來如此,那麽,每天那麽多人走出倒劍山,就連宗主,也時常離去,莫不是說,他們都是脫離了一劍宗?”
劉奇臉色一沉,冷喝道;“胡攪蠻纏!既然你不識趣,那就休怪我等出手了!”
劉奇轉頭道:“黃杉,我們一起出手,廢了他!”
黃杉淡漠地點點頭,目光落在雲琅天身上時,眼眸裡閃過一絲殘忍之色。
雲琅天和劉奇、黃杉等人,屬於同一批拜入一劍宗的弟子。
然而雲琅天卻遠遠地將他們甩開,並且成為了內門弟子,拜入雲秋風門下。
此事,讓得劉奇、黃杉二人非常嫉妒,奈何他們天賦平庸,隻能做一個外門弟子,並且還被派了一個看守山門的苦差事。
此時有機會能將雲琅天狠狠地踩在腳下,劉奇、黃杉二人自然很樂意。
兩股靈氣壓威從劉奇、黃杉二人體內散發出來,朝著雲琅天壓去,不過,對於他們壓迫而來的威勢,雲琅天視若無物,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黃杉略顯訝異,劉奇搖頭道:“他不過是強撐著,逞能罷了!”
“動手!”
“八脈開天拳!”
劉奇大喝一聲,手中捏著拳印,靈氣繚繞,一拳轟向雲琅天。
雲琅天面色淡然,無懼劉奇的攻勢,他同樣轟出一拳,與之對撞,一個照面就將劉奇轟退!
劉奇臉色難看,更多的則是震驚!
雲琅天這個廢物,何時變得這麽強了?
“這就是你的八脈開天拳?”雲琅天收回手,輕笑著問道;“修煉這麽多年,你開了幾脈?”
“黃杉,一起動手!”劉奇冷喝。
話音落下,劉奇衝向雲琅天,轟出一拳,靈氣流轉,威力更甚!
黃杉應了一聲,同樣是打出八脈開天拳,比起劉奇來,隻強不弱!
雲琅天目光一凝,他腳步定立,待到劉奇臨近之際,一拳轟出也,與之同樣的招式,不過威勢卻是劉奇的數倍,直接一拳將劉奇打飛出去,猛地吐出一口血霧!
緊接著,雲琅天腳步微動,身形一閃,躲過了黃杉的攻勢,並且同樣是一拳轟出,黃杉臉色一變,
隻覺得五髒六腑如同翻滾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身軀一顫,竟忍不住地噴吐出一口血霧。 “現在,你們還要攔著我嗎?”雲琅天輕聲問道。
他不再理會躺在地上的劉奇、黃杉二人,直接走上倒劍山。
雲琅天的腳步剛邁過一劍宗的山門,就立即有一股壓迫感落到他的身上。
他取出一枚木牌,木牌的正面刻著“一劍宗”三個大字,反面則是橫刻“內門”兩個小字,小字下方,是“雲琅天”三個字。
雲琅天取出身份牌後,壓迫在他身上的威勢立即消失不見。
走進了一劍宗,雲琅天沒有多做停留,直接穿過外門,朝著內門走去。
“剛才走過去的……”有外門弟子盯著雲琅天離去的背影,有些不確定地對旁人問道:“那是……雲琅天?”
“雲琅天?”他的同伴聞言,盯著雲琅天離去的背影,自語道:“還真的有些像!”
“那個廢物居然還有臉回來!”
很快,雲琅天回到一劍宗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外門。
於此同時,雲琅天已經進入到內門了。
秋風閣,這裡是一劍宗長老,雲秋風的住所。
雲秋風是一劍宗的長老,他的住所,自然是沒有人膽敢靠近打攪,因此,雲琅天很容易就走進來了。
“師父!”
雲琅天叫了一聲。
秋風閣內,一個老人猛地睜開眼,當他看到雲琅天時,面色愕然、不解,還有驚喜。
“琅天!”
雲琅天走到雲秋風的面前,跪下來,輕聲道:“師父,我回來了!”
“你還回來做什麽……”雲秋風剛想板著臉,不過,當他感受到雲琅天體內散發出來的氣息後,先是一驚,而後激動地問道:“你……你恢復修為了!”
雲琅天點點頭,說道:“徒兒離開倒劍山後,機緣巧合之下,修複了體內斷裂的靈脈,現在已經能夠重新修煉了,恢復到以前的修為,也隻是時間問題!”
雲秋風聞言,平靜自己激動的心情,他閉上眼睛,輕輕地拍了拍雲琅天的肩膀,輕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雲秋風無兒無女,唯一的一個弟子就是雲琅天,他本人早已把雲琅天當做自己的後人來看待。
當雲琅天經脈寸斷,無法修煉時,雲秋風何嘗不是心痛無比?他嘗試了無數方法,也隻是能夠修補雲琅天的一些部分靈脈,讓其恢復到納靈巔峰而已。
好在,雲琅天此刻已經能夠繼續修煉,雲秋風也為他感到慶幸,開心。
“你今天想必也累了,先去好好休息吧!”雲秋風說道:“你的房間,我一直都留著。”
雲琅天點點頭,說道:“徒兒告辭!”
雲琅天是雲秋風唯一的弟子,他的住所,也在秋風閣。
“篤篤……”
正當雲琅天準備休息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的聲音。
雲琅天將房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容貌姣好的少女,和雲琅天同樣的年紀,他們曾經相互喜歡,不過,此刻門外的少女,看向雲琅天時,目光裡蘊含著若有若無的疏遠之意。
“你果然在這裡!”少女開口說道,聲音很好聽,讓人不禁著迷。
“有事嗎?”雲琅天問道。
少女名為夏子薇,修煉天賦在一劍宗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雲琅天和夏子薇曾經被譽為一劍宗的金童玉女,然而,當三年前雲琅天修為倒退後,少女對他就有了些疏遠,漸漸地,關系也就淡了下來。
“進來吧!”雲琅天將門口讓開。
“不用了!”夏子薇說道:“男女有別!”
好一個男女有別!
雲琅天心裡輕歎,從前他還是內門第一天才的時候,夏子薇天天往他這裡跑,現在倒是認識到男女有別了!
“有什麽事?”雲琅天的語氣冷了許多。
“你既然已經離開倒劍山,為什麽還有回來?”夏子薇問道。
“出去散散心,現在玩夠了,自然也就回來了。”雲琅天答道。
夏子薇歎了口氣,說道:“你回來,難道要繼續忍受別人的嘲笑嗎?我如果是你,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雲琅天眼眸微眯,語氣有些冷冽地問道:“我既然是一劍宗的弟子,回來這裡有什麽問題嗎?,你這麽希望我離開,究竟是為了什麽?”
聽出了雲琅天語氣中的冷淡,夏子薇的臉色也是立即冷了下去,開口道:“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第一天才?”
她指著秋風閣的牌匾,說道:“即是你以前是天才,然而現在,也不過是昨夜秋風而已,你該走了,有春風會替代你!”
“既然我是秋風,那麽春風是誰?”雲琅天問道。
“黃勤!”
黃勤被譽為一劍宗第二天才,曾被雲琅天遠遠地甩在身後。
雲琅天面色平淡地問道:“黃勤……恐怕他不止是一劍宗的春風,也是你的春風吧?”
夏子薇並不反駁。
見此,雲琅天心裡有些難受。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你好自為之!”夏子薇冷聲開口道。
她轉身離去,雲琅天隱約聽到她在低語:“廢物就是廢物,始終不肯認清自己……”
雲琅天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的心裡有些難受。
憤怒?心痛?
他不知道。
雲琅天忽然開口喊道:“夏子薇,你聽著,你不就是想和我撇清關系嗎?從今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雲琅天緊緊地握住拳頭,他的眼眸裡閃爍著精芒。
“秋風,是麽……”
他輕語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第二更】
(求推薦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