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低語(並不)在眾人心底炸響,抱著各種各樣目的的國際支援隊,紛紛打起了退堂鼓,這惡魔還沒正式降臨,僅僅是一句話就如此可怕,若是正式降臨了,估計等真到了,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王博樂看著這人心浮動的一幕,歎了口氣,本來只是想秘密拉熊國來來助陣,結果黑色光柱就代表惡魔要降臨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美國在聯合國強烈要求華國公布情報,以共同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在大義的面前,經過無數次扯皮與嘴仗,華國終於無奈的共享出了部分情報,並向各國要求提供有限的超凡支援,而各國在得到情報後,都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利益,紛紛派出自己家超凡組織的頂尖戰力前來“支援”。
教廷的聖子帶領著,教廷新成立的第四騎士團,還有超凡學院的院長帶領著,他最得意的學生們,早早的就到達了黑色光柱下的軍事基地,與悲風和王博樂匯合,並且搓起了麻將。
而其余一些國家的超凡組織,諸如英國的十二圓桌騎士,島國的忍者與陰陽師,等等空有名頭的組織,也姍姍來遲,雖然並不被他們幾個放在眼裡,但是礙於他們背後的國家卻也沒啥理由驅趕他們。
王博樂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他的三位前隊員早已回到了各自的隊伍當中,涇渭分明,王博樂苦笑的搖了搖頭,要知道他們幾個在空間裡,那可是並肩作戰能夠托付性命的隊友,然而現在卻因為陣營與國籍,生疏到這種地步。
真是造物弄人啊,王博樂歎了口氣。隨即一揮手,涇渭分明的陣容開始緩緩的向前推進。
破舊廠房內,一道粗壯而又宛若實體的黑色光柱,射向天空,突然一隻棱角分明,充滿力量的人類手掌從裡面探了出來,抓住了黑色光柱的邊緣。
隨後一身白色紳士裝的中年男性緩步走出,只見他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個金絲的單片鏡,單片鏡下的眼睛裡充滿了,歲月所沉澱下來,專屬於老男人的那智慧的光芒,
他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塊乳白色的懷表,看了看時間,喃喃自語道:“你媽的,為什麽會偏差這麽多,哪個龜兒子畫的召喚陣?(惡魔語)”
這位老紳士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圖案,皺了下眉頭,又看了下籠子裡的幾個呆滯的女人,還有不遠處正在泛著光芒的複讀機,扶了下額頭:“這得是多少年前的召喚流程來著?還用哺乳動物的鮮血畫陣,太惡心了。召喚陣使用說明上,不是早就禁止使用鮮血了嗎?”
隨即他皺著眉頭浮空而起,飄向了那幾個籠子裡的女人伸出手指,點向了他們的額頭,隨即獲取到記憶的他,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地方有點意思啊。
他滿意的收回了手指,扶了下空氣中飄蕩的靈氣,隨手一捏,一個黑色的不規則圓形便被他從空氣中造了出來,隨後分成了好幾份,分別飛入了幾個女子的身體。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塵土,看了眼不遠處正在泛著微光的複讀機笑了一下,隨即他輕松的從肩膀處,摘下了自己的一隻手扔進了黑色的光柱,然後瞬間一隻胳膊又從原來的位置漲了出來。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一揮手隱去了身影,飄向了天空,向著繁華地帶飛去。
而那隻手在那個陣法的中央發生了變化,上面的光柱也越來越短,開始向這隻已經變成巨大一團黑色物質的東西慢慢坍縮。
門外的超凡組織們也看到了這一幕,
紛紛準備開戰,王博樂從旁邊人手上接過了火箭筒,一發rpg就飛了過去,然而rpg打透了牆面,卻被一個黑色的罩子吸住了,貼在了上面, 牙酸的聲音響起,“轟”的一聲,rpg炸了,然而卻沒有任何火光,甚至沒有任何爆炸。 所有的溢散能量與爆炸煙塵全部消失,仿佛是被那個黑色的防護罩給吸收掉了,而那個防護罩此時也開始慢慢消散,一個身影也在其中顯現出來。
這個身影緩緩走出,大地開始震顫,天空也開始變得烏黑,這也說明著這道身影所帶來的只有毀滅與不詳。
身影變得清晰,繞是王博樂與他曾經的的隊友們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這種令人惡心的惡魔,不由得青筋直跳,只見那惡魔頭上長著兩支角,青面獠牙,而下半身本應該是腿的地方,卻是一隻巨大的蒼蠅,猙獰的口器中與碩大的眼睛中泛著異樣的光芒。
腳下卻是幾根巨大的,宛如毛毛蟲一般的觸角,緩緩的蠕動著,而在走過的地方,植物開始枯萎,偶爾口器上黃色的液體滴了下來,瞬間在地上腐蝕出了一個洞。
他三四米高的巨大身形上,則泛著一種病態的黃色,充滿了惡心與不適。
而旁邊陣營裡,已經有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超凡者,看到這一幕已經開始吐了起來。
只見那個惡魔張開雙臂,憤怒的用惡魔語說道:“卑微的凡人啊,你們新的王降臨了,趕緊跪下請求我原諒你們的無理吧,偉大的別西卜大君將會赦免你們的罪,讓你們成為他忠實的仆人。”
遠處隱身的老紳士聽著這中二的台詞,再一次扶了扶額,開始懷疑喊這麽中二的分身出來探路的決定,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隨即他歎了口氣,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