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邵玲”道:“或許你掏出你的警察證我還信你三分,這證件一看就是假的,你怎麽證明你可以幫我申冤?”
顯然“邵玲”死亡是要比龍組的成立還要早,不然不會不知道這本證件在華國這片地界上所蘊含的分量。
邵強被這句話噎住了,有些無語,蕭宇嘿嘿一笑說道:“你這女娃娃有意思,這家夥可是官府中人,地位堪比古時錦衣衛,如果他不能幫你申冤,那估計也沒有人能幫你申冤了。”
這一番半古半白的言辭,頓時鎮住了“邵玲”,她猶豫了片刻,突然神色變得瘋狂,歇斯底裡的說道:“我不信你們,我不會再信任何人,都是騙人的!都是騙人的!都給我去死吧!”
看著越來越大的“邵玲”,蕭宇大驚道:“不好她要自爆!”隨即掏出一遝符篆,全部扔在地上,瞬間布下了陣法,拉住了要往前衝的邵強,趴在了地上。
“不!”
“BOOM”的一聲,在邵強悲痛欲絕的喊聲中,邵玲和這片小湖全部化作烏有,隻留下原地一個巨大的深坑。
狂暴的能量肆虐過後,蕭宇搖了搖頭,從土裡抬起了頭,看了周圍的一片狼藉,站起身來。
拍了拍旁邊已經暈過去的邵強,他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深坑邊上,摘下了臉上的面罩,坐了下來,若非層層疊疊的陣法救了他們一命,此時他們兩個已經在黃泉路上為伴了。
蕭宇從衣兜裡掏出了煙卷,叼在了嘴裡,另一隻手掏出了打火機,然而點了幾次,顫抖的手卻並未將煙卷點燃。
“媽的。”蕭宇煩躁的將打火機狠狠地扔進了深坑,眼中卻不爭氣地掉下了眼淚,這是這個年輕人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重量,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責任有多大。
“假如自己果斷一點,事情就不會這樣了!為什麽自己就是下不去手呢!”蕭宇萬分悔恨的想道。
“用我的吧。”同樣顫抖的一隻手伸了過來,蕭宇抬頭望去,一臉平靜但是卻流著眼淚的邵強遞出自己的打火機。
“謝謝。”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兩個男人擦幹了眼淚,就這麽坐在這裡吞雲吐霧。
邵強轉過頭來說道:“我想到你很年輕,但是卻沒有想到你這麽年輕,你今年多大?”
蕭宇頭也不回的答道:“24,你呢。”
邵強笑道:“巧了你和我妹一樣大,我比你大兩歲。”
“呵呵,是嗎?真巧呀。不過你瞅著不像,你長得夠著急的。”
“是呀,我妹也這麽說。”
氣氛又一次陷入了寂靜。
蕭宇轉過頭來問道:“你恨我嗎?如果我當時果斷一些,你妹可能不會死。”
邵強望天歎息道:“我應該是恨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恨不起來,我現在隻恨我自己無能,沒有保護好我妹。”
突然邵強似乎夢囈一般的說道:“這世上有沒有地府還有閻君呢?能不能求求閻君讓他把我妹還給我呢,我爸媽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了。。。”
蕭宇不忍的別過了頭,沒有搭話,現在有沒有地府,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但是卻無從找起。
突然蕭宇猛地回過了頭,手緩緩的掏向兜裡,只見時間仿佛停止了下來,周圍迅速失去了色彩,如同剝落的牆皮一般,變成了灰白色。
只見灰白色中,距離自己的的不遠處,有一抹明亮的黑色,正映照其間,仿佛這抹黑色就是這個灰白色世界的王者,整個世界都在向這個頂禮膜拜,並為王的誕生獻上賀禮。
蕭宇全身的肌肉緊繃,寒毛直豎,汗毛直豎的向前走去,走到前去,只見一個黑袍僧人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還不待蕭宇開口,和尚便笑眯眯的問答:“司徒家的後人,我問你你覺得地獄在哪裡?”
蕭宇有些摸不準這個奇怪僧人的路數,於是試探著答到:“在地下?”
僧人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說道:“地獄其實就在每個人的心裡。”
蕭宇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和尚,不管你來是幹什麽,我沒空陪你打什麽機鋒,現在真的有事,要約能不能等明天?”
和尚一笑,並沒有說什麽,便向著深坑飄去,蕭宇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一身黑色僧袍的和尚現在灰白色的世界中如此扎眼,蕭宇不禁問道:“這裡是哪裡?”
和尚神秘一笑說道:“以後你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