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痛斥,讓本就因為邵玲之死心情不好的蕭宇的內心舒爽了幾分。
不曾想,這個年輕人的內心居然這麽脆弱,這就暈了過去,蕭宇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家夥會如此脆弱。
而陳道和夏踐卻目瞪口呆的看著身上泛起白光的年輕人,夏踐回過神來,拍了拍陳道的肩膀,說道:“老陳,你看這丫是不是覺醒了?”
陳道走上前去,給年輕人把了把脈,有些驚愕的說道:“臥槽,這哥們有意思啊,之前被搞得那麽慘,屁反應都沒有,讓蕭宇打了一頓就覺醒了?”
夏踐急忙跑過去,抱著蕭宇的大腿道:“大哥!大哥!你打我一頓吧!你想怎麽打都行!我也想覺醒!”
蕭宇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就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一個身穿灰色西裝,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但是面色明顯有些憔悴的中年男子,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個有些富態的中年女性,中年女性一見到躺在床上的年輕人,急忙撲了上去,抱著年輕人腫若豬頭的臉,哭天搶地的道:“小宇啊,我的小宇啊,那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啊。”
中年男子歎了口氣,望向了還沒來得及脫下黑風衣的陳道,遙遙地伸出手道:“同志你好,我是白建成,感謝龍組各位同仁對犬子出手相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的母親了。敢問尊姓大名?”
陳道笑了笑,握住了白建成手鎮定自若地說道:“白市長久仰大名了,賤名不足掛齒,救人是職責所在,感謝地話就不必多說了,回頭您配合上面下來的專案組,還死者一個公道,就算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了。”
蕭宇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對於陳道的表現蕭宇有些驚奇,面對一市之長這種絕對的實權派,陳道無官無職,居然還敢反唇相譏,頓時,心中充滿了對龍組這個神秘組織的好奇。
只聽白建成又歎了口氣,說道:“一定配合,一定配合,對了,聽說有個年輕人為了救犬子犧牲了?我能不能問一下他家在哪裡,我去登門為他披麻戴孝。”
陳道擺了擺手說道:“披麻戴孝就算了,那姑娘是京城邵家的嫡系,來這裡歷練的,估計用不著您去給她披麻戴孝。”
白建成有些“震驚”的問道:“京城邵家?哪個邵家?”
陳道撇了撇嘴道:“您可真會開玩笑,京城有幾個邵家?”
再次想道那個一度坐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的邵家老爺子那恐怖政績,還有在其後代裡,那幾顆在軍政商三界冉冉升起的的新星,白建成頓時又打了個哆嗦。
雖然錯並不在自己,況且自己也是一方大員,無需懼怕,但是畢竟邵家太強大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妻子的哭聲,白建成內心倍感煩躁,正想呵斥,陳道卻再次漠然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要恭喜白市長,貴公子就在剛才覺醒了,目前還處在不穩定的狀態。
勞煩您勸勸您的夫人,聲音小一點,並且離貴公子遠一點,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們龍組可不背鍋哦~”
聽到這個消息,白夫人哭泣的聲音頓時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收住了聲音,屋內頓時一靜,只見白夫人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泛著的驚喜的緩緩的向後方撤去。
白建成聲音顫抖的問道:“小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我兒子真覺醒了?”
夏踐開口道:“怎的,哥幾個還能騙你不成?”隨即指著陳道說道:“這位是我們龍組這方面的大拿,
他說你兒子覺醒了,那就八九不離十是真覺醒了,況且你兒子剛才身上跟燈泡似的,是覺醒沒跑兒了。” 聽到夏踐的一番話語,白建成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對著陳道問道:“小兄弟,我問一句,龍組的專案組什麽時候到?我想先進京去給邵老爺子負荊請罪,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陳道無所謂的說道:“白市長您請便即可,專案組並不不差這一時半會的,更何況以您目前的情況來看,通融一下也是應有之意。相信您並不會棄自己的妻兒與不顧的,祝您一路順風。”
白建成轉頭那個富態的中年婦女說道:“你留在這裡,照顧好小宇,我去去就回。”在自己老婆眼淚婆娑的注視下,白建成毅然決然的轉身出門,直奔京城而去。
白建成離去後,陳道客氣的微笑道:“白夫人,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有事隨時喊我們,我們就在隔壁,另外暫時不要碰您兒子,等他自然醒來即可。”
白夫人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她深知眼前這三個年輕人手裡有著怎樣的權利,就目前而言,她這一家人的性命就捏在龍組的手裡。
在白夫人有些驚恐地目送下,蕭宇三人回到了隔壁病房。
陳道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哈欠,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犯迷糊的陳道,蕭宇不敢和剛才那個直言擠兌市長,一番犀利的配合連消帶打讓市長沒了心力,直接進京認錯的年輕人聯系到一起。
蕭宇開口問道:“我看你們剛才的對話,我有些疑問,龍組真的有那麽大權利直接拿下一方大員嗎?那豈不是有些太可怕了。”
陳道躺在了旁邊的床位上,伸了個懶腰答到:“肩膀上沉重的責任賦予我們更加強大的便宜行事權,這沒什麽不妥的,關鍵在於能否保持住本心,正確使用這份權利。
不過在見識過浩瀚如煙的超凡世界後,估計也沒人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畢竟從晉升超凡開始,本質上就已經不是一個世界了。
至於拿下一方大員,那是不可能的啦,我們查不出東西那就罷了,就算我們真的查出東西,先到切實證據,也要報給上級的紀律檢查部門,再由他們做決定,並商討處置辦法的。
也就是說,龍組除了上交證據外,不會參與任何實質性的討論,當然就算你參與了,人家也根本不會搭理你,畢竟大家是兩個系統,就算你上交證據,說句謝謝就算是態度好了,沒準人家背後還說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沒看到白市長根本不慌嗎,相比龍組的調查,他更害怕的是邵家的報復,所以著急進京請罪。
所以說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公平正義,那只是說給三歲小孩子聽的罷了,叢林法則才是世界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