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鬼君止鋅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余天也就不再糾結。
他直接問道:“止鋅前輩,不知這裡的幻陣該怎麽破解?”
“融入其中。”鬼君止鋅淡淡的說道。
“融入其中?”
余天有點懵,
既然是幻陣,難道不應該是時刻保持清醒,避免自己沉浸迷失,怎麽到了這貨嘴裡,就變成需要融入其中了?!
見到余天懵懂無知的模樣,鬼君止鋅痛心疾首道:“孺子不可教也,本君剛剛不是說了這幻境不是一般的幻陣造成的嗎,有點特殊性自然很正常了。”
額……
余天沉默了幾秒道:“止鋅前輩,你……說了嗎?”
“本君沒說嗎?”鬼君止鋅微微一愣反問道。
“我記得前輩你之前只是說了布置出陣法的人修為最低是宗師,至於關於幻陣的具體情況,並沒有……”
“住口!”
鬼君止鋅大喝一聲,直接打斷了余天的話。
“你小子就是不認真聽講,居然還在這裡胡攪蠻纏死不承認,你也不想想,本君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鬼君止鋅沉聲繼續道。
臥槽!
不認真聽講?別告訴我您老人家以前還兼職當過老師。
而且,
胡攪蠻纏死不承認的到底是誰,你心裡沒點數麽?
余天心裡膩歪,他想說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時間緊迫,要是再這麽墨跡下去,恐怕真的要涼涼了。
看到余天不說話了,鬼君止鋅眼中才浮現滿意之色。
他覺得,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後,余天已經成熟了很多,不再像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了。
想到這裡,鬼君止鋅心裡突然沒來由的湧起一股自豪感。
這種自豪感就像是……養了一年的豬,終於可以賣個好價錢了。
嗯,
就是這種感覺。
鬼君止鋅心裡暗暗點頭,隨後整理了下思緒說道:“本君……大人有大量,既然你之前沒聽清,那本君就再說一遍。”
“這座陣法雖然是九陰鎖靈陣,但布陣之人卻做出了精妙的改動,使得九陰鎖靈陣多出了幻境的作用。”
“可這種幻境卻並非只是普普通通的幻境,它雖是幻境,卻又帶著渾然天成的真實,似真似幻,虛虛實實。”
“在這座幻境中,一切都是真實存在,卻又如泡影般虛幻,死亡在這裡並非是解脫,而是新的開始,生生死死,如同輪回般,一直延續下去。”
“這……”
余天瞳孔驟縮,他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麽奇特的幻陣。
“那這種幻陣對活人有作用嗎?”余天立刻問道。
“當然有作用,只不過活人因為靈魂的完整性,會在一次次輪回中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而陰靈卻不能。”
余天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道:“果然,還是咱們活人好啊。”
聞言,
鬼君止鋅頓時不樂意了,他有些不快的說道:“怎麽滴,你看不起陰靈?本君可還在這兒呢!”
“對啊,我知道您在這兒,而且還被關在香火書裡出不來呢。”余天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
鬼君止鋅頓時啞口無言,在這事兒上,他還真辯駁不了。
不由得,
鬼君止鋅怨氣頗重的問道:“余天小子,你這本香火書到底是從哪弄來的,這玩意兒那麽高大上,怎麽就被你給得到了。
” 話音落下,
余天也是微微一愣,他想了想,將那天的情況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鬼君止鋅頓時整個鬼都不好了。
佛像自己碎了一地,香火書從裡面飛出來,還正好飛到你懷裡?
鬼君止鋅都快瘋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
想到這裡,鬼君止鋅又立刻否決了,不說別的,光看如今的兩次經歷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次是普通的一品任務居然懟出了四品先天,最後還有五品巔峰層次的戰鬥出現。
至於另一次就是現在,
尼瑪一個普通的生日探險,居然能牽扯上日國截取龍脈的陰謀,對方最低也是五品層次的存在。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小子是五品宗師,而不是一品小武者。
“所以,這貨絕不是什麽氣運之子。”
鬼君止鋅最終得出了這個結論,同時,他又有些疑惑。
因為排除了這個可能後,再結合香火書的逆天可怕,鬼君止鋅只能將這件事和千年前的高品強者集體隕落這件事聯系到一起了。
“莫非,這小子就是那些人的後手?”
想到這裡,
鬼君止鋅心中一突,隨後,他又仔細端詳了一遍余天,愣是沒看出來對方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本君在這裡煩這些也沒什麽卵用,還是先把眼前這關給過了再說吧。”
利用感知力感應了下周圍後,鬼君止鋅立刻說道:“小子,去找那個站在江邊的國字臉小家夥。”
“止鋅前輩,您能不能描述的詳細一點。”余天無語道。
聞言,
鬼君止鋅又是一通鄙夷,隨後繼續說道:“就是那個左臂受傷,已經站在江邊準備上船的那個小家夥。”
余天抬眼看去。
隨後,
是一陣沉默。
他很想問一句,您老人家能不能別看誰都來一句小家夥?
尼瑪那個國字臉的男子, 鬢角都有些花白了,您張口閉口小家夥真的合適嗎?
壓下想吐槽的衝動,余天立刻問道:“那位就是九陰之一?”
“沒錯。”鬼君止鋅淡淡道。
“噢噢。”余天點點頭,再次小聲問了句:“這次沒弄錯?”
“……”鬼君止鋅。
察覺到鬼君止鋅又要發飆了,余天立刻退出了意識,一路小跑著向那位首長模樣的九陰跑去。
半路上,
余天覺得,
憑自己的口才,一定可以輕輕松松的感化對方,讓對方明白這只是一處幻境。
但是,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他還沒有跑近那位九陰時,半路上就被一個警衛員攔住了。
雖然此刻下著瓢潑大雨,
但這位警衛員的目光依然銳利,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他冷冷的喝道:“小子,擅自離開隊伍,朝首長這邊跑是想幹什麽?”
額……
余天先是一愣,隨後才想到之前鬼君止鋅已經說過,這裡的一切雖然是幻境,卻又有著渾然天成的真實。
想到這裡,余天隨意道:“我找首長有點事,你讓開?”
“找首長有事?”警衛員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不行。”
“我……”
余天頓時覺得牙疼了,但他還是耐下性子解釋道:“我真有事。”
“現在真不行,有什麽事等衝到對面再說。”警衛員乾巴巴的說道。
“……”余天有點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