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幾人心裡都泛起濃濃的感動。
唯有余天和小多多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深處的懵逼。
這妮子,
真的是江小小?!
他們倆,不會是沒睡醒還在做夢吧!
就在這時,
少女纖語疑惑的問道:“小小,這靈雀山有大機緣,我怎麽不知道。”
纖語姓穆,而穆家,是傳承千年的風水世家,更是抓緊幾十年前靈氣複蘇的機緣,愈發的昌盛起來。
她們穆家人,對華國各大名山都進行過勘測,靈雀山自然也不會漏掉,可最終也只是得出靈雀山的地勢是很普通的聚陰地勢,雖然能天然聚攏大霧,卻根本沒有什麽大秘密。
聞言,
江小小俏麗的臉上滿是得意道:“我說有機緣,自然有我的道理。”
說話間,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卷古樸破舊的羊皮畫卷,放到地上緩緩展開,示意大家靠近。
幾人也不遲疑,立刻靠攏了過來。
但下一秒,
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
小多多故作天真的指著羊皮花卷問道:“小小施……姐姐,這個便便是什麽東東?”
他所指的便便,大概佔了羊皮畫卷三分之一的篇幅,十分顯眼。
而江小小在聽到小多多的話後,俏臉頓時一黑。
神特麽便便!
她咬牙說道:“這就是靈雀山。”
臥槽!
聽到這話,
原本圍在周圍的余天、李旭、穆纖語幾人都懵了。
他們先是看看羊皮花卷上的那坨便便圖樣,然後又抬眼看向雲霧繚繞,巍峨神秘的靈雀山,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這一刻,
幾人真的很想問江小小,她是怎麽把這坨便便和靈雀山聯系起來的。
察覺到大家古怪的眼神,
江小小頓時不開心了,她氣鼓鼓的說道:“你們這是在質疑我江小小?那我就把證據拿給你們看。”
說完,
江小小立刻將羊皮畫卷翻了過來,背面朝上,露出背面密密麻麻,卻又歪歪扭扭的蟲行文字。
而蟲行文字,在余天的認知裡,即是讓毛毛蟲蘸滿墨水,然後在紙上爬行所形成的文字。
幾人辨認了半晌,
總算是認清了羊皮畫卷上的文字。
嗯,
他們沒想到這些字居然是現在華國推行使用的簡體中文,只不過寫的實在太醜,讓他們第一時間沒認出來而已。
當意識到這一情況後,他們覺得這張羊皮畫卷更加不靠譜了。
就連站在那兩個黑衣男子,此刻臉上的表情都精彩至極,顯然這一幕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但他們很快就平複了心情。
畢竟,
從一開始,他們就做好了自家小姐會胡鬧的準備,所以此刻哪怕再離譜點也並不算什麽大事,他們表示很淡定。
可江小小卻沒意識到大家心中的崩潰。
她揚起光潔白皙的下巴道:“看見了嗎,這幅遺跡圖可是有使用說明書的,我江小小可不會犯那種不認識地圖的低級錯誤。”
話音落下,
群雄皆寂寥,此女竟是恐怖如斯。
唯有余天隨意的坐在一塊石頭上,一邊緩緩點頭,一邊機械的拍著手,臉上露出驚歎的微笑,仿佛在說:“呵~,呵~”
不過,
江小小顯然不是這麽認為的,在她眼中,
余天的表現似乎是在響應她說的話,這是一種脫離低級趣味的認同! 嗯,
這妮子此刻的狀態和之前孫磊那貨驚人的相似。
最終,
幾人也只能捏著鼻子硬上了。
至於羊皮畫卷中提到的‘靈雀真乳’,他們也只能笑笑了。
這種天材地寶倒是存在的。
可以讓一品武者提前凝聚精神核心,產生精神力,而對二品蛻凡境來說,同樣極其珍貴,可以大幅度提升精神力。
但是,
當這種天材地寶被簡體中文版蟲行文字演繹出來後,他們心裡只剩下呵呵兩個字了。
……
大概半刻鍾的時間,眾人已經準備就緒。
江小小意氣風發的小手一揮道:“出發,這次我江小小一定為你們謀取驚天機緣,哈哈哈哈……”
余天小多多撇嘴,
天倒是沒被驚到,他們幾個人都是被驚的夠嗆。
而黑衣趙叔這時淡淡的開口道:“病貓,去驅霧。”
老子代號是九狐,不是病貓!
病秧男子想要爭辯,但最終卻搖搖頭,他是個有逼數的人,無畏的反抗是沒用的。
所以,
他一邊咳嗽一邊走到最前方。
也不見他有什麽大的舉動,只是抬起右手隨意揮舞了一下,周遭濃稠的大霧居然如避蛇蠍般紛紛散開。
一瞬間,
方圓百米的濃霧已經散盡,留下崎嶇不平的山地。
“這也是術法?”余天下意識的問道。
聞言,
李旭當先說道:“沒錯,這是驅霧術,雖然二品蛻凡也能使出來,但卻做不到如九狐大人這般雲淡風輕。”
三品戰將,不僅將術法的威能提升到了極致,而且還將術法的施展融入到骨子裡,融入到本能裡,一舉一動都是術法,根本不需要花費時間去聚勢。
想到這裡,
李旭臉上露出濃濃的豔羨之色。
他這輩子最大的期望就是修煉到三品戰將境。
看到他這幅模樣,余天現在對修行者又有了更直觀的感覺。
原來,三品戰將,就已經這麽強大了呀。
那鬼君止鋅這個六品不是更可怕了?!
正當余天胡思亂想時,
站在最前方的兩位黑衣外勤的臉上卻一片凝重。
“病貓,怎麽回事?”趙叔凝眉問道。
九狐一邊咳嗽一邊說道:“這靈雀山不對勁,我術法的威能居然只能發揮出不到三成。”
聽到兩人的對話,
余天先是一驚,不到三成的威能便如此駭人,如果是全盛的話,不就意味著他的術法可以籠罩接近一裡的范圍?
而江小小這時也有些警惕。
她雖然傻乎乎的,但智商還沒到孫磊那種令人捉急的程度。
正當她想開口詢問,站在前沿的趙叔忽然臉色一變道:“大家小心,此地似乎被人為布下了陣法。”
“人為布下陣法?”穆纖語心中一驚。
她立刻上前兩步,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取出一滴透明液體滴在了眉心處。
這液體極其神異,
它落到穆纖語的眉心後,突然化作兩股,流向穆纖語的雙眼。
“修行者專用滴眼液?”余天詫異道。
話音落下,
穆纖語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在這種情況下這麽扯淡真的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