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有這麽不靠譜的靠山?”余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小多多斜睨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剛剛那個老頭不就是嗎,還問這種明擺著的問題幹嘛?”
臥槽!
多多你真的膨脹了呀!
我記得你之前很識大體、懂逼數的,怎麽突然變化這麽大?
余天一邊氣的直磨牙,一邊狠狠的瞪著小多多,與此同時,他也在心裡嘀咕著回去以後怎麽收拾這小子。
可忽然,他又發現了不對勁。
只聽余天小聲嘀咕著:“不對不對,我這個心態不對,我應該有危機意識,在這種情況下,怎麽能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會安然無恙呢……”
周圍幾人聽到余天的嘀咕聲,一個個嘴角抽搐,他們莫名的想起上次對抗鬼臉強者後的畫面,
自己等人淒慘的癱倒在病床上,而作為始作俑者則站在旁邊長籲短歎,感慨世事無常,那股子操淡的情緒讓他們覺得心口疼。
就連表情一直很匱乏凌笑此刻都有些掛不住了。
卡爾看向小多多,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放棄了,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他眼睛閉合的刹那,小多多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生無可戀,這讓小多多慌得一批。
因為在他印象裡,余施主的坑隊友技能,可是能夠跟凌笑施主的方圓百米無差別猛焰攻擊媲美的存在。
他還只是個孩子,哪裡能承受那麽多。
但小多多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湊到了余天的身邊,直接伸出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余天的大腿。
這波操作直接看呆了卡爾、凌笑。
余天也有些懵逼,他無語的看著小多多:“多多,你這是幹什麽,抱大腿也用不著抱的那麽用力吧。”
“余施主,小僧看破紅塵,發現周圍人只有你一人值得信賴,所以請余施主千萬不要棄小僧不顧。”小多多一邊抱著大腿,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呵~”
一道輕笑聲傳來,使得小多多身體一僵,他緩緩回頭,卻看到發出聲音的凌笑並沒有看他,而是一直在觀察閣樓上空發生的一切。
但是,小多多卻有種強烈的預感,凌笑剛剛的那聲輕笑就是在針對他。
“小僧真的只是個孩子啊,你們這些大人為什麽要讓小僧承受那麽多呢。”小多多極為幽怨。
不過正因為凌笑的眼神,大家才注意到,一直僵立在原地的女祭司這一刻終於動了。
只見她緩緩忽然伸出纖細左手,對著倪總管虛空一握。
噗!
本就虛弱不堪的倪總管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全身的血肉都開始不斷爆裂,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化作了一個血人。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因為包括余天等人在內的所有人,他們都驚駭的發現,在倪總管破裂的傷口上,竟是開始有黑色幽光傾瀉而出。
而這些幽光仿佛有靈智一般,瘋狂的吞噬著倪總管的血肉精華。
倪總管也見到了這一情況,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哆嗦著想要伸手怒指女祭司,可還沒等到他舉起手來,整個人就已經被吞噬一空。
只剩下一座被黑暗幽光包裹的佛鍾。
站在虛空上的顏老對這一情況毫無波瀾,反倒饒有興致的仔細端詳這座剛剛顯露在眾人眼前的佛鍾。
隨後,他淡淡的看向女祭司:“這就是你剛剛提到的黑佛喪鍾?”
“沒錯。”
“那你為什麽遲疑那麽久?”顏老好奇的問道。
“顏老,小女子遲疑那麽久,您心裡不清楚嗎?”女祭司眼角一抽:“小女子真是沒想到,鎮府司不僅來了一位真君,還把那位請來,真夠看得起閣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