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隻要我薛仁能做到的,保證盡力完成,”薛仁連忙擺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放心,不會為難你,這幾件事對你來說都是舉手之勞,”陳皓看這胖子目光閃爍,立馬猜透他的心思,搖了搖頭,滿不在意的說道。
“怎麽會呢,我相信皓哥的為人,對了其他人呢,皓哥這次回國是所謂何事?”
薛仁摸了摸後腦杓乾笑,而後突然想起什麽,有些疑惑的問。
陳皓手指敲著桌子,臉色平靜淡淡道:“全死了,不回來還能去哪!”
薛仁滿臉疑惑的問道:“全死了?”
突然,他大驚失色,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胸口不斷起伏,久久無法反應過來。
“皓哥,誰乾的?”
薛仁一巴掌拍在桌上,怒發衝冠厲聲問道。
“怎麽,你還想替他們報仇?”陳皓嘴角上揚,略帶諷刺又有些自嘲的意味,隨後接著道:“看來你這地頭蛇做穩了,自信心膨脹了。”
“額,我就問問,問問而已……”薛仁氣勢立馬弱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能團滅夜影會的,絕對是海外的大組織,絕不是他這種鯉城市地頭蛇能對抗的。
“可笑,可笑我連幕後黑手是誰都不知道,”陳皓望著窗外喃喃自語,搖頭輕歎。
“沒事,皓哥,慢慢查,總能查到的,”薛仁低聲安慰,雖然他也清楚報仇的機會渺茫,但這個時候又能說什麽。
“算了,不說這個。”
“給我準備把槍,一輛車,再加一百萬現金,盡快處理好,我有急用,”陳皓搖頭,甩出負面情緒,轉過頭認真說道。
薛仁一愣,立馬回道:“放心,皓哥你在這裡稍等,馬上給你弄來。”
說完後,便急匆匆推門而去,開始準備起來。
陳皓依舊坐在房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目光有些迷離。
薛仁是他幾年前在中東相識的,當時這家夥跑去戰亂區交易毒品,結果被一夥武裝分子抓了起來,幸好陳皓一行人剛好在執行任務,就順手把他救了出來。
從那之後跟了他半年,兩人關系也算是生死之交,這家夥在國內黑白通吃,混得還算不錯,雖然幫不上他什麽大忙,不過還是能給他不少幫助的。
跟希利集團合作主要還是情報方面,金錢方面他倒是不太擔心,真要拉下臉還能餓死不成。
不久後,薛仁大汗淋漓,將手槍,車鑰匙,銀行卡擺在他面前,陳皓點了點頭,這家夥做事效率還是不錯的。
隨後,他拿起三樣東西慢慢端詳,口中點評道:“槍…不怎麽樣,不過也湊合。”
“皓哥,在華夏能搞到槍就不錯了,要是條件允許,我倒是弄把好一點的,”薛仁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表情有些無奈。
“這個我明白,但車給我換一輛,你給我弄了輛跑車,是怕我在大街上不夠拉風?”陳皓拿起桌上的布加迪鑰匙,十分無語,沒想到這家夥也不靠譜。
半小時後,他開著一輛普通越野車離開別墅區。
行駛在夜晚的山路上,周圍茂密的樹林隨風飄動,陳皓單手握著方向盤,思緒有些飄遠。
薛仁的品性,以及為人,他還是了解的,是一個值得信賴之人,雖然給不了太大幫助,不過以目前情況來說是個不小助力。
“你確定他從這裡進去的?”
天字一號別墅半山腰的出口處,一夥人正躲在一輛路虎車裡竊竊私語,
領頭之人光著腦袋滿臉橫肉,看模樣就知絕非善類,此時開口說話的正是他。 副駕駛是一名同樣光著腦袋的惡漢,此人目光炯炯盯著路口,口中朝著後面沉聲說道:“你們三個別搞錯了,這裡面住的人可是非富即貴,都是些惹不起的人物,我們都進不去那窮小子怎麽進去的?”
後排坐著的,正是剛剛在陳皓手底下吃過虧的王惶,他現在的狀態與剛才簡直天差地別,臉上對著兩人露著討好之色,隨即充滿鄙視之色望著路口處,惡狠狠的說道:“放心,揚哥,君哥,那小子就是從這裡進去的,千真萬確,那家夥一臉窮酸樣,能認識什麽人,估計是在裡面做保安。”
領頭的揚哥輕蔑一笑:“被一個保安整成這副模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跟他沒多大區別。”
王惶被說得面紅耳赤,隻能低頭陪笑,兩人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他心中對陳皓更加痛恨,暗暗握拳咬牙。
陳皓則是莫名的感到心慌,這種感覺讓他瞬間一驚,他知道這絕不是憑空而來,每次有危險的時候,都有同樣感受,這次估計也沒有意外。
他的雙眼警惕望著兩邊, 腦中不斷思索,他不記得在國內得罪過什麽人,難道是國外哪夥人找來了?
快到出口的時候,他眼神銳利一轉,望向路邊停著的那輛路虎車,直覺告訴他車內有人盯著他,而且來者不善。
果然,在他準備離開時,那輛車直接發動攔在他前面,看見從車上下來的人,陳皓笑了,不過卻是冷笑。
按照以前的做法,他絕不會給人報復他的機會,本想到國內收斂一下,沒想到對方反倒不知死活找上門來。
“怎麽,這麽快把救兵搬來了?”
陳皓下車後,隨手將車門帶上,如同一杆槍,筆直站在車前,衝著對面的王惶不屑的笑道。
對面的聲音,仿佛帶著一股冷風,吹的王惶透心涼,心底不自覺一顫,這下讓他更加惱怒,差點又在兩人面前丟了臉,連忙站上前,手指著陳皓,狠狠怒罵道:“你死到臨頭還不知道,敢搶龍哥的女人,今天就是三頭六臂都給你一個個折下來。”
“今天要讓你見見那個賤女人在別人身下承歡,你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然後在慢慢折磨死你,”王惶說著越加陰厲,表情越加癲狂,仿佛真將陳皓當成了畢生的仇人。
陳皓看著他一個人表演,內心波瀾無驚,對方就像一條可憐蟲,訴說著內心的憋屈,跟他反倒沒有半點關系。
“葉倩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你這種人渣不配活著,放心,我會替她弄死你!”
陳皓眼睛一眯,面無表情,機械般冷冷說道,他態度無比冷漠,不過熟悉他的都知道,這個時候,他要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