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倒杯水。”
喬伊給蘇魯倒了水,蘇魯接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
使用這項能力帶來的副作用真是極大的,蘇魯是切身體會到了,以後不管在發生什麽,他是不會在繼續這樣使用了。
蘇魯要慶幸他的靈魂與這具身體原本的靈魂進行融合,不然的話,後果就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下場。
蘇魯的額頭上溢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帶來的疼痛感才緩緩消退。
“你好了嗎?”
“我好了。”
蘇魯看著站在眼前的三人。
“漢特森你先回去吧,記的在學校繼續保持我們以往的關系。”
在漢特森走後,蘇魯向查姆姐弟詢問了一番查姆集團的運作情況,他發現查姆集團現在已經日薄西山,姐弟倆的父親,瑞德查姆正在與蘭德集團進行談判,期望集團能賣一個好價錢。
之前的喬伊完全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
蘭德集團啊,這家集團蘇魯記得這家集團原本是鐵拳的公司。
“告訴你們的父親,集團不要賣掉,查姆集團會是我們教團重要的資金來源。”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我能接管公司,我從小在我父親的身邊耳濡目染。知道要怎麽管理一個公司,而且我相信我有能力將集團帶出困境。”喬伊非常確認的說道。
“很好,現在你給你父親打電話吧。畢竟這是你們的家族企業,我想就這樣收尾你們的父親也是不會願意的。”
喬伊查姆這時候已經拿起座機,和自己的父親進行了溝通。
在喬伊和他的父親進行溝通的時候,蘇魯和利爾查姆進行了一番交流。
“利爾,你有什麽才華?”
“我想做一名植物學家,就算沒有這家集團,我也一樣能生活的很好。”
“你也是變種人?”
“我不是變種人,我的姐姐是變種人。”
就在蘇魯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喬伊這時候插嘴道:“我和我父親進行溝通過了,父親告訴我他會當面和我詳談,如果我真的有能力力挽狂瀾的話,那麽他會讓我執掌查姆集團。”
“很好,這是我的命令,你必須要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
“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總大主教。”
“什麽事?”
“我身為變種人的能力,是靠吸收他人的生命能量來讓我的力量進行增強。我的力量是全身變成曼陀羅花,同時從花粉當中釋放出劇毒霧氣。而且,變身成曼陀羅花的我不能被觸摸到,一旦被觸摸到的話,那麽那個人就會死。”蘇魯聽罷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有想到喬伊的變種人能力竟然這麽變態!
“你能在我面前展示一番嗎?”
“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觸摸我的身體,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喬伊的臉色十分嚴肅。
在得到蘇魯的答案後,喬伊才放下心來開始進行施展自己的能力。
喬伊變身為曼陀羅花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成為了曼陀羅花。
曼陀羅花極其妖異,白色花瓣當中有著淡淡紫色,蘇魯從來沒有見到有這樣能力的變種人。
“你恢復原樣吧。”
喬伊瞬間恢復了原樣。
“吸收人的生命能量,是你必須要做的嗎?”
“並不是必須要吸收,對於我而言,吸收生命能量這件事就像抽煙那樣讓我上癮,
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這樣啊,我希望你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你真的克制不住了,你可以去一趟非洲或者中東,你懂我的意思。”
“我明白。”
非洲和中東地區,一年莫名其妙失蹤的人口非常多,就算是家屬報警也掀不起什麽大浪,可以讓喬伊隨心所欲。
“我們走吧。”
蘇魯重新將自己的美瞳帶上,跟著查姆姐弟倆離開查姆集團。
回到麻省理工大學後,他便與姐弟倆分開,在他獨自一人要往宿舍走的時候,一道身影站在了他的前面。
這個身影是一個男人,男人的臉龐上有著一道疤痕,目光非常犀利。
“請跟我走一趟。”
“你是什麽人,我為什麽要跟你走一趟?”
男人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證件照上面顯示男人是FBI的成員,名字叫查理曼凱撒。
“即使這樣你們也無權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蘇魯這個時候大腦急速運轉,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們這樣做是出於對你人身安全的考慮,根據我們的調查, 我們懷疑查姆集團涉嫌販賣人口,並且與國際雇傭兵黑山羊小隊有所牽連,黑山羊小隊在全世界范圍內都擁有極高的知名度,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們乾不了的事!如果你和他們有所牽扯,那麽你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他們隻是我的同學,我是他們的朋友,叔叔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
蘇魯這個時候擺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眼神。
“為了確保我們的行動萬無一失,我們必須把所有可能干涉到我們行動的人員都控制起來,我們已經跟瑪雅漢森博士聯系過了。”
蘇魯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跟著查理曼凱撒這個聯調局的特工走在一起,離開麻省理工,走到停在校門口的一輛黑色汽車當中。
蘇魯坐在黑色汽車後排座位上,和凱撒坐在一起。
他還沒有說話,就被手銬拷在了雙手上,他的手機也被凱撒拿走了。
同時,他的頭上被套上了黑色頭罩。
“我能不能和我表姐打一個電話?”
“在我們行動結束後,你們不能與任何人接觸。”
你們?蘇魯這時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黑色汽車這個時候已經在行駛了,蘇魯隻能在心裡默默呼喚克蘇魯了。
克蘇魯的那尊雕塑還在他的袖口當中,蘇魯這時候有點慶幸這位凱撒特工沒有進行搜身。
黑色汽車很快的停了下來,蘇魯被凱撒帶到一棟房子裡面的時候頭罩才被取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非常普通的房間,以及在沙發上無聊看書的漢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