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有錢的日子竟然是越來越無聊。
現在香油生意已經全部走上正軌,請的夥計們把生意打點得很好,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根本不用我操心。
本來我還計劃把生意擴張到周邊的幾個縣份,結果外邊實在太亂,到處都在打仗,最後隻好放棄。
玉蘭和六婆忙活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女子,竟然托人從城裡給我買來了兩個年輕美貌的小妾,一個叫春香,一個叫秋月,琴棋書畫,吹拉彈唱,無不精通,更兼研習媚術,每天都是纏著我廝混。雖然是春色無邊,可我卻總覺得日子是越來越無聊,越來越難熬。
現在我也算是發達了,可卻無法把母親接過來。這算什麽狗屁生活呢!
這天中午,我正一邊枕著春香的玉腿,一邊和秋月打情罵俏,飲酒作樂。
只見玉蘭急匆匆的進來,說:“相公,外面來了一個道人,說是你的故人。你見還是不見?”
我有點莫名其妙,一個道士,還說是我故人?奶奶的,你們不知道我是從成都穿越過來的麽?在這個地方哪裡來的什麽故人?看樣子多半是過來找茬砸場子的了。
我趕緊起來,叫春香秋蘭趕快給我穿好衣服,然後就和玉蘭來到大堂。
只見堂前站著一個須發皆白的道士,鶴發童顏,滿面紅光,見我出來,竟是微微含笑,不停地撚須點頭。
我見就隻有他一個人,並沒有其他幫手,頓時放下心來,上前施了一禮,說:“不知道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隻是我從未見過道長,不知道長為何要說和我是故人呢?”
那道長見了我,又是微微一笑,卻說:“貧道從峨眉山來。”
我頓覺頭皮一麻,從峨眉山來,那至少就是我的四川老鄉了,看來這個道士定有古怪。
我趕緊問:“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那道人又是一笑,道:“貧道陳摶,道號扶搖子,大家都叫我峨眉真人。”
天!陳摶老祖!
我頓時頭暈目眩,趕緊一把跪了下去,磕頭道:“祖師爺在上,弟子鄭恩,給祖師爺請安。”
陳摶老祖哈哈大笑,手中拂塵輕輕一揮,我竟然就從地下站了起來,無論如何再用力,卻再也跪不下去半分。
我有點尷尬,面紅耳赤,隻好說:“祖師爺在上,我,我,我可不能沒了禮數。”
陳摶老祖又是哈哈一笑,說:“你我之間,不必拘禮。你這麽快就能明白過來,那說明我沒有找錯人。蜀山有望,蜀山有望了。”
為什麽我要稱陳摶老祖為祖師爺?這真是說來話長。
峨眉武術,就是大家說的峨眉派,根本就不是大家在武俠小說裡看到的那個樣子。金庸把郭襄當做峨眉派的開山祖師爺,那完全是胡編亂造,大錯特錯。還有什麽滅絕師太、周芷若這些,那更是捕風捉影,連毛都沒有一根。
峨眉武術歷史源遠流長,是中華武術的最早發源地,商周時期,就已經成型。雖然以前的資料不詳細,很多東西不大好說,但從宋代開始,陳摶老祖與峨眉武術那可就是實實在在的了。從宋至今,無論是道家,還是儒家,一直都把陳摶老祖當做自己的精神領袖,再加上後來明清時期佛教在峨眉山興起,所以峨眉武術最後是集儒釋道三家精華於一體。在很多時候,我們峨眉武術就把陳摶老祖當做自己的開山祖師爺。
當年我跟師父學武的時候,師父就明明白白的告訴過我,
我們峨眉武術的祖師爺不是郭襄,更不是滅絕師太和周芷若,我們峨眉派的祖師爺是陳摶老祖。 武俠小說可以胡編亂造,但身為峨眉弟子,怎敢數典忘祖?連自己的列祖列宗都不知道?
哈哈,想不到我穿越而來,竟然在柳林河鎮遇上我們峨眉派的開山祖師爺,再怎麽說,這一趟穿越也算是值了。
春香秋月剛上了茶,我就開始問陳摶老祖怎麽不在峨眉山修行,而跑到這柳林河鎮來?
陳摶老祖萘艘豢誆瑁潰骸岸換詿訟嚶觶以蹌艽砉課以蹌懿煥矗俊
二龍一虎?那是什麽東東?
我有點糊塗,想問個仔細,卻被他一句“天機不可泄露”給打發了,簡直是氣得我七竅生煙。
世人都把陳摶老祖當做神仙,古往今來,無論是王侯將相,還是尋常百姓,無不是頂禮膜拜。今天我一見之下,覺得無非就是鶴發童顏滿面紅光而已,根本看不出道術有多高深。
我決定試探一下。
於是我問:“祖師爺,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陳摶老祖看了我一眼,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哈哈一笑,說:“你是我精心挑選的,我怎麽會不知道?”
我更是詫異,問:“我是你挑選的?為什麽?你可知我從何而來?”
陳摶老祖又是一笑,說:“你是從天而來。”
我頓時一驚,看來這祖師爺的神仙名頭還真是名不虛傳,但又不肯死心,繼續問:“那祖師爺,我為何而來?”
陳摶老祖卻歎了一口氣,說:“唉,你是我挑選的,不來也得來。徒兒啊,這是我們蜀山的機緣,也是我們蜀山的命。”
我們蜀山的機緣?我們蜀山的命?這什麽意思?
關於蜀山和峨眉武術的關系,我不大清楚。隻好像聽師父說過,我們以前叫蜀山,現在叫峨眉武術,也就是峨眉派,中間到底怎麽回事,誰也不清楚。
我正想著心事,那邊玉蘭卻突然插嘴說:“道長,有個算命的說我家相公要結三次婚,要成三次親,這可是真的?”
陳摶老祖點了點頭,說:“這個,這個,就是天意。”
玉蘭頓時激動起來,對我說:“相公,你看道長也是這麽說,你以後肯定要成三次親。你是老天爺罩到的,命中注定有大富貴,我們這些姐妹跟著你也算是有福了。”
她話音一落,那邊春香和秋月立刻就一起上來給我道賀。
我頓時哭笑不得。再看陳摶老祖,在那裡卻是一邊喝茶,一邊壞笑,甚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