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有點著急,他才剛出來,總不能這就回去,原本還想著所有的團建都參加,現在他也不得不考慮一下,放棄這一次的。
打開手機,程晨一看,納悶,因為這次的團建的地點不在是高城,而是在臨城了!
程晨沒有看全,只看到臨城的字樣就先收了手機,等到了四下無人的地方再細看。
門口的倒是來開了門,詢問是什麽人,王守義就上前去說幾句,具體說了什麽,程晨和秦北明也都聽不見,之後三人就跟著道士進去了。
道觀裡很安靜,只能聽到鳥叫聲,程晨以前對道觀沒有研究,但是一進來倒是感覺到內心一片平靜,感慨這裡的確是一個寶地。
跟著走了很深,又越過一片空地,才算走到地方,程晨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什麽隱世的聖土。
這次一到,幾人就進了一間木製的屋子,同樣是道觀的模樣,但是看著卻好像有些年頭了。
王守義前面走,程晨跟著進去之後,發現裡面人不少。
左右兩排都是人,有的穿得很普通,有的穿著褂子,有的穿著道士袍子。
程晨有點緊張,他這是不是無意間來到了什麽非法的集會…?
王守義一進去,就點點頭看看主位上的一個白胡子道士,雙方點點頭,王守義就找了地方先坐下了。
程晨和秦北明站在王守義後面,聽著裡人的談話,到有點江湖門派開武林大會的意思。
在場的人好像在論道,程晨也聽不懂,半個小時之後結束了,屋子裡的人就都散了。
程晨現在看門口的位置,一個年輕人出去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正好被他察覺,兩人四目相對,之後那年輕人就出去了。
那年輕一身的灰白道袍,頭上的頭髮也是長的,在頭上束了個發髻,怎麽看都像是古代人的裝束。
“剛才那個是哪個門派的?”程晨指了指那些道士的北影問秦北明。
秦北明看了一眼:“看衣服,絕對靈霄山了,現在這時代也就他們那的弟子無論入門長短,頭髮都要留著的。”
程晨怎舌,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靈霄山的人。
其他人都出去了,王守義就留在最後,等人都走乾淨了,就走上前去和白胡子道長說話。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清陽真人還是硬朗依舊!”王守義客客氣氣的抱拳。
清陽真人笑道:“言重了,王施主也還是和從前一樣逍遙,老朽也是羨慕。”
兩人客套一番,王守義就說到正題上:“這次其實是想讓真人幫忙的!”
“什麽事啊?”清陽真人好奇的問:“王施主的本事竟然都不能應對?”
王守義笑著說:“符籙一道上,我還真不行,不過靈霄山上那些牛鼻子我信不過,這世上除了靈霄山的符道是傳承之外,真人的符道也是自成一派,我這事也只能找真人了!”
程晨看著清陽真人,白胡子白頭髮,但是臉上卻皺紋不多,怎麽看都仙風道骨的!
“可是和這位小友有關?”清陽真人問道,目光也看過來。
程晨心裡一驚,清陽真人此時目光如炬,看的他就跟照了x光了一樣,好像什麽都無所遁形一般!
“就是他,和你說的程晨,他一個朋友是童女命,想讓真人出手。”王守義說道。
清陽真人倒是意外,他是以為出問題的是程晨,沒想到出問題的不是他。
王守義看青陽真人有了興趣,
就說:“我們就先住下,過幾天再說。” 程晨被安排住在道觀裡,和想象裡的好很多,普通招待所一樣的布置,估計也有不少大款來住宿過。
王守義和秦北明就在旁邊的房間,大家趕路也挺累的,晚飯前也都想著先各自休息。
程晨這時候才拿出手機仔細的看團建任務,對臨城他一點不了解,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這次到底是什麽任務。
“十月八號,十二點之前,趕到臨城第三婦產醫院住院部舊址?”程晨是帶著電腦來的,寫手的飯碗就是電腦,基本出遠門也是電腦不離身,帶著電腦到處走。網上搜索了一下,臨城第三婦產醫院的老住院部已經停用了,因為設施老舊,在旁邊蓋了新的住院部和門診部,老住院部那邊就基本無人去。
“醫院還在運營,只有住院部是廢棄不用了,那就得小心一點了,周圍還有其他人,要是弄出什麽大動靜,估計會惹人注意。”程晨嘀咕道,然後就搜索了一下關於第三婦產醫院的新聞。
醫院的新聞也不少, 有和政府聯合搞下鄉關懷的,也有不少患者私下詢問的,程晨在一大堆消息裡,終於找到一條有趣的。
“老院長跳樓?”程晨覺得有些苗頭,這種跳樓的領導,估計都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最後選擇一死了之的。不過這院長的消息卻是一點都搜索不到,估計跳樓影響也不好,相關的信息都被關閉了。
記下了地址,算計著時間,明天就是八號了,可惜這次他沒有帶來什麽防身用的東西。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程晨和秦北明就去了飯堂,這邊就跟學校的食堂似的,拿著托盤去打飯,不過菜式很少,也多清淡,程晨勉強吃飽了就先回了房間。
王守義臨睡前特意囑咐,沒事晚上別出來走動,畢竟是人家青城觀的地盤,瞎跑容易瓜田李下。
程晨應了一聲,就回房睡了,睡到半夜的時候,猛然醒過來了,一身的汗,心跳還加速。
肩膀刺痛的感覺又出現了,在有了靈寶符之後肩膀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總感覺那黑氣此時正在蠢蠢欲動,讓他渾身難受。
程晨推門出去,雖然是半夜,但是他還是想找王守義給看一看。
剛一出門,眼前就有了火光,他納悶這道觀貌似是有點燈的,大晚上走廊裡還點什麽蠟?可是那火光卻是猛然的靠近,程晨嚇一跳,臨近了才看出那火光根本不是燭光,而是一張點著了的符紙!
“白天的時候就覺得你身上有東西,看來我是沒有猜錯!”一個聲音傳來,程晨一回頭,就看到了白天穿著道袍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