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跟著青陽真人學了一上午,也受益匪淺,尤其根據那把浮塵還教了程晨怎麽用,程晨嗖嗖的耍起來,感覺自己有點大內第一總管的味道了。
“行了,吃飯吧。”青陽真人忙活一上午也累了,下午就讓程晨自己研究研究。
先前的吐納有了點效果,雖然比不上青陽真人有板有眼,但是程晨相信,無招勝有招,關鍵時刻那些招式也都記不住,全靠反應了。
折騰了一天,程晨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不過錢路的電話這時候打過來了。
“這麽快有消息了?”程晨驚訝趕緊接起來:“錢哥,有消息了?”
錢路那頭應聲:“有了,雖然說費了點勁兒,一會兒我發你個手機號,你自己聯系下,這人姓朱,你叫哥就行了,我都是托他幫著查的!”
“太謝謝了!”程晨說道,有朋友幫忙就是比自己無頭蒼蠅好。
錢路搖頭:“不用這麽客氣,你幫我那麽大的忙呢,那頭你也不用給錢,都是和我過命的交情,不講究那麽多!”
程晨開心的掛了電話,之後就收到一個手機號碼,程晨趕緊打過去。
電話一通,程晨就先自我介紹了下,說明了來意,對面也是痛快。
“我知道了,這人找的也是不容易,不過出生日期有了也就好辦不少,現在那個錢思思已經不在了。”對面的朱大哥說道。
“不在了?去哪了?”程晨問道。
朱大哥說道:“是沒了,三歲沒的,心臟病,如果沒死,現在也該六歲了。”
程晨聽到這樣的結果,就說:“那她的家人現在住哪裡?”
“地址有,不過你去的時候,可千萬別把我抖出來,我們吃這碗飯的也是太危險,我也是因為你是錢路那老小子托我我才敢弄的,可不敢越雷池一步!”朱大哥說道。
程晨解釋:“沒事,我不會做什麽的,更不會把你說出來的!”
“那行了。”朱大哥說著就掛了電話,一會兒就發來一個地址。
程晨上網上搜了下地址,在城南位置,距離青陽觀不算遠,不過地段不是什麽好小區,都屬於郊區的郊區了。
“明天去走走看看吧。”程晨嘀咕道。
第二天一早,程晨就先和青陽真人打了招呼,先去找找錢思思的媽,錢月梅。
到了地方,程晨看著老舊的小區,程晨琢磨這錢月梅過得應該也不好,女兒沒有了,生活也很艱苦。
程晨琢磨自己直接去人家拍門怕人家會直接報警,所以沒著急找人,而是找了小區老頭老太太曬陽光的地方去坐一會兒。
“大爺,這小區裡有沒有一個叫錢月梅的啊?”程晨找個打太極的大爺打聽著。
大爺太極的動作沒有停,說道:“錢月梅?好像有這麽一號。”
程晨一聽大爺這意思肯定是知道,就說:“我是他老家的表弟,過來看看她,不過她光說了小區和門洞,沒說幾層幾門,大爺您知道嗎?”
“這可不敢說,現在都講究隱私,你打電話問問吧!”大爺說道,防范意識也強,不過話音剛落,就指著小區門口,說道:“那個不就是麽,直接過去吧,電話都懶得打了!”
程晨沒想到這就碰上了,順著大爺指的方向一看,一個看著很憔悴的女人正提著菜籃子進小區。
程晨看了一眼錢月梅,沒有上去,大爺問:“怎麽不過去啊?你不會不是她表弟吧?”
程晨搖頭,
說道:“我這表姐看起來不大好。” 大爺一聽,就說:“能好得了嗎?你是她表弟,她家那事兒你也知道,孩子沒有了,當媽的沒跟著一塊去都算不錯了!”
程晨一聽,這大爺好像知道挺多,就趕緊問:“大爺,我表姐到底怎了,這幾年我在外打工,對她的事兒也不知道多少!”
大爺看程晨是真的挺關心的,也就不懷疑了,說道:“這閨女也是命苦,之前認識了個男人,整日可高興了,以前就這鄰居碰面,她也都笑著叫人的,不過之後就不這樣了,她認識那個男人,有家,有老婆孩子的!”
程晨皺眉,想到錢思思是隨錢月梅姓錢,那孩子的父親的確是有問題的。
“之後呢?孩子是怎麽沒的?”程晨問道。
“孩子聽說是得了什麽心臟病,不過那孩子我也看見過,雖說沒有爸照顧,但是挺可愛一個小女孩,眼看著三歲,說媒就沒了,我都不相信那孩子是得了心臟病,完全看不出來!”大爺說道。
程晨一聽,難不成錢思思的死也有蹊蹺?
謝過了大爺,程晨就進了單元門,走到了錢月梅的門口,程晨有點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敲響了錢月梅的房門。
敲了門之後,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裡有個聲音問道:“誰啊?”
程晨想了想說道:“錢大姐,我是婦產醫院的工作人員,發現了點東西,所以來給大姐送來。”
聽到了婦產醫院幾個字,裡面的人終於緩緩的開了門,一臉戒備的看著程晨。
剛才裡的遠只能看出錢月梅憔悴,現在離得近了,程晨覺得錢月梅的眼圈是黑的,眼睛裡也都是紅血絲,這樣的精神狀態讓程晨覺得很是駭人。
“什麽東西?”錢月梅看向程晨的手。
程晨從衣服兜裡拿出先前在醫院見到的化驗單,還有那半張確診單。
錢月梅一看,恍惚了一下,之後精神狀態就有點不穩定,手裡拿著東西有點晃晃悠悠的。
程晨趕緊過去扶了一把,人也跟著進去了,只是這一進屋,屋內的環境讓他一個單身懶漢也驚訝了。
屋裡四處都是垃圾,氣味兒不是很好聞,地上也是破破爛爛的扔了一大堆,連個下腳的地方都不好找。
“大姐,你先坐下。”程晨扶著錢月梅走到沙發,找了個空就讓錢月梅先坐下。
錢月梅看著手裡的東西有點激動,然後就睜大了雙眼看著程晨說道:“我的女兒,是他們來了,他們要殺了我的女兒!”
程晨一聽,就小心翼翼的問:“大姐,你的女兒,不是心臟病死的嗎?”
錢月梅劇烈的搖頭,拉著程晨的手激動的說:“不是,我女兒沒有心臟病,我女兒沒有病!”
程晨感覺事情終於有了新的線索,好奇錢月梅所說的“他們”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