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晨一臉的詫異,崔明明就笑道:“不相信嗎?不過我真的是崔明明!”
程晨搖頭,說道:“你不是!”說著就拿出那張自己找到的沒有來得及銷毀的就資料,上頭的照片還是小朋友的,和拿著小皮球的小鬼一模一樣!
崔明明笑了,說:“他也是崔明明,而我也是。”
“不懂!”程晨的確是不懂,怎麽可能有兩個崔明明?
“也許你不懂,不過我會慢慢和你解釋的,不過你難道不想告訴我你的名字?”崔明明看向程晨。
程晨沒有回答,畢竟老人也講過,名字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尤其這些鬼鬼神神的,詛咒還都寫個名呢!
看程晨一臉的防備,崔明明就說:“你可以先聽我講一些事情。”
程晨看著躺了一地的人,問道:“他們怎麽了?”
“放心,死不了。”崔明明說完,就看向程晨,說道:“記得我問過你的問題嗎?”
程晨記得,他一共問了自己兩個問題。
“第一個,你說你沒有恨過的人,可能是因為你是人,然而我卻恨。”崔明明說道。
程晨搖頭:“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只有愛沒有恨的,也有只有恨沒有愛的,世界那麽大,鳥大了,什麽林子都有!”他覺得自己說的也算中肯了。
崔明明笑道:“你很會說話,那麽第二個,我問你什麽是最悲哀,你說不能活成自己,最悲哀痛苦。”
程晨點頭,然後問:“這兩個問題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對於我哦來說,不能離開這裡,就是最痛苦的。”崔明明直接了當的說道。
程晨問道:“你夠凶,為什麽還離不開這裡?還是說這裡有什麽道士做法?”他想到的就是秦北明的師父,世上能人有很多,只是多數都被人所不知而已。
崔明明搖頭,說道:“我說了,我就是崔明明,崔明明離不開這裡!”
程晨說道:“這個才是崔明明,你把話說清楚!”
“那個孩子只有四歲,懂得不多,但是也算心智健全,所以也知道自己活不多久。”崔明明說道。
程晨皺眉:“四歲,多大點,對生死會有概念嗎?”
“小孩子永遠比大人想象的要成熟,尤其在孤兒院的孩子,看似是花朵,但是卻承受著另外一種成長方式。”崔明明說道:“很小就知道要討好院裡的老師,討好每一個來孤兒院收養孩子的成年人,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討喜。”
程晨聽得有些心酸,以前電視裡也看到過類似的,在孤兒院,制度教育對孩子成長起到的關愛,永遠比不上擁有一個溫暖家庭所獲得的愛護好。
“所以你到底是誰?”程晨最後問道。
崔明明說道:“我是他想象中,長大成人的樣子。”
程晨一愣,然後說道:“你不是鬼?”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強烈的願望,會變成巨大的力量。”崔明明說道,他自己到底是哪一種存在,他自己也不知道。
程晨分析著這件事,雖然匪夷所思,但是也沒有什麽不可能,畢竟眼前的崔明明和照片上的崔明明,還是有些相似的,如果是真的,那一個無知孩童的世界足夠讓他為之驚歎!
因為小鬼崔明明不能離開孤兒院,再確切的說,是出了孤兒院無處可去。因為是“衍生物”,所以讓大鬼崔明明也只能在這裡。
“所以你想離開這裡?就要這些人?”程晨問道。
崔明明點頭:“不借助外來人,我離不開這裡。就好像是有線的,就那樣的矮門,我嘗試過成千上萬次,但是卻永遠離不開,每次都回到原點。”
程晨一想,也難怪會痛苦,這就是個無限循環的過程,一般人估計會絕望的自殺,然而眼前的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崔明明,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來的時候不是靠著自己本意出現,消失也不能依靠本意消失,也是挺悲哀的。
“你離不開的,小鬼不會離開這裡,你就算出去了,早晚也要回來的!”程晨說道,這是他的推斷。
崔明明笑:“那也無所謂,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哪怕再回到這裡,也有回憶,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空白,只有一個表象,你看我這個樣子,但是一個四歲的孩子,又怎麽會把一個想象中的人,賦予更多的色彩?”
程晨陷入了兩難,眼前的崔明明到底是說真的還是假的,還真的不好說,萬一只是巧言令色的蒙騙?他不想當冤大頭!
這時候腰間的魂甕動了,程晨拿起來看了看,玻璃球在裡面不安分。
“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女人……或者說是女鬼?”崔明明問道。
程晨挑眉,說道:“你也不遜色!”和高紅能打成平手,本事不小。
崔明明笑,然後說:“你這個鈴鐺是個好東西,我覺得你可以帶走他。”
“你說的是裡面的那個小鬼?”程晨開始思考,自己身邊已經有兩個鬼物,不對,肩膀上還有個怪物,三個異類養在身邊,自己會不會減壽都不好說,要是再帶一個,他也沒有這膽,慫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
現在程晨覺得有些事情不對,網站發布的任務是來找出第是三個人,可是如果他不來,那錢路那些人也不會出現,沒有人來這裡,那崔明明也就不會有機會離開這裡,還是說……網站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帶走崔明明?
“他等了好多年,都在等一個想要收養他的人。”崔明明說道,眼神也看向主樓,這讓程晨覺得有點心酸就。
一般想要收養孩子的人家都會選擇一個健康的孩子,因為疾病被拋棄的孩子,想要再被收養的希望,很渺小。
現在程晨心裡有些搖擺不定,他不確定把裡面的小鬼帶走到底會不會留下禍患,但是聽了大鬼崔明明的話,心裡這個難受,現在愁的隻想罵人!
腰間的魂甕一響,程晨一看,有一縷頭髮鑽出來,慢慢的靠近主樓的方向。程晨想了想,就問:“你想帶走那個孩子嗎?”
程晨對高紅的想法一直都是猜不透的,例如在高紅死後沒有去弄死關寶軍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