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把人拉走了,很快警察也來了,要把程晨帶走。
容雅攔著,說道:“同志,他是無辜的,他都沒有動手,光挨打了,那人是自己羊杆瘋犯了!”
警察也不多說,就讓配合,程晨一看,就對容雅說:“容姐,沒事,我去把事情說清楚了就是了。”
容雅有些糟心,但是也只能看著程晨就這麽被帶走了。
警察的確是了解情況,做了筆錄之後,就讓程晨先走了。
“這就讓我走了?”程晨還挺意外。
警察笑了,說道:“有人把當時的過程拍下來發到小視頻APP上去了,你也的確沒有過失。”
程晨哦了一聲,然後就先走了。
出了派出所,程晨就拎起玻璃球先批評了兩句。
“你這孩子有點衝動了啊,那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程晨說完又說:“有大人也管管熊孩子啊!”說完就覺得後背一陣陰風,吹得他打了個寒顫,估計高大姐不樂意了。
天已經大黑了,程晨匆匆回了家,他家門沒有鎖,裡面還傳來容雅的聲音。
“讓你幫我撈個人怎麽就這麽費勁,要不就把欠的酒錢趕緊還了,要不然明天我就找你家去!”容雅在裡面打著電話。
因為開的免提,程晨聽到電話那頭說道:“容姐,都說了,沒有這個人,剛問完的!”
“我不管,你要是敢敷衍我,明天我就把你家都砸了!”容雅說完就掛了電話。
程晨進門,問了一句:“容姐,這麽晚了你還在呢啊?”
容雅一回頭,看是程晨回來了,就問:“怎麽這就回來了?”
“派出所說我沒有責任,那人是自己抽風,就把我放回來了!”程晨笑著說道,不過容雅也真是夠意思,在這還想著撈他的事兒!
容雅松了一口氣,說道:“這次的事兒姐記你個人情,還沒吃飯吧,先跟我走吧!”說著就拉著程晨下了樓。
容雅的住處就在旁邊的高檔小區,程晨琢磨人家一個寡婦,大晚上的他去人家對人家名聲也不太好,就說:“容姐,咱們就在外面吃兩口吧,就不上你家樓上了。”
容雅笑,說道:“怕什麽,家裡芊芊和保姆都在呢,姐還能吃了你不成?”
程晨笑:“不是那個意思!”
“走吧,芊芊也擔心你,知道你別抓走了,糟心好半天了!”容雅說道。
去了容雅的家,知道什麽叫有規模了,家裡面積大,裝修又好。
“程哥哥!”陸芊芊看程晨回來了,就加了一聲。
程晨笑道:“唉,我來蹭個飯。”
陸芊芊點頭,說著就把程晨拉到餐桌那坐著,然後就去折騰冰箱。
容雅笑:“這死丫頭,對她親娘都沒有對你好!”
程晨笑了笑,說道:“隨便弄點就行了,我不挑食。”
容雅點頭,就讓保姆先去廚房做飯,陸芊芊拿了可樂來給程晨。
程晨喝了兩口,再一抬頭,嘴裡的可樂差點沒噴出來,那個滿臉馬賽克的死鬼忽然就出現在客廳裡了。
陸芊芊看程晨的眼神,剛要轉頭,程晨趕緊說:“別回頭。”
陸芊芊看程晨臉色變了,就沒有回頭,但是也害怕了。
程晨剛要摸一摸鈴鐺,結果鈴鐺自己響了,那馬賽克也一下子就不見了。
程晨心裡笑,這林小樂這次倒是很給力。
“沒事了。”程晨笑著對陸芊芊說道。
陸芊芊轉頭看了看,
發現什麽都沒有了,這才露出一個笑。 容雅看著女兒和程晨玩得好,心裡有點想法,不過算命的都說她是克夫命,中間又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發生,讓她也怕克死誰。
廚房很快就有飯香味兒了,吃到大米飯的時候,程晨覺得好幸福,他都吃了好些日子泡麵了,要不就是外賣,哪有這飯好吃?
容雅看著程晨吃飯,然後說:“今天那個惹事的也是有背景的,這一片的混子,我怕以後他找你麻煩。”
程晨笑:“沒事,不找你麻煩就行了。”
“我也沒事,我每個月也不少打發他們,他們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容雅歎氣說道,現在酒吧也不好開了,要是不上下打點,就這一個消防都能拖死她。
吃碗了飯,程晨就先走了,陸芊芊有點舍不得程晨走,容雅無奈笑道:“明天還能見著呢,這會兒還分不開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程晨笑了笑,就先下樓回家了。回了家,琢磨容雅今天在這有遇到什麽危險也算是運氣好,他自己都不知道林雪會什麽時候衝出來要他的命,琢磨以後這裡還是不要讓人來的好。
把家裡的犄角旮旯都檢查一下,確定沒有藏人之後,門一鎖,安心了。
手機響了,秦北明打來的。
“怎麽了?”程晨今天也是真的累了,想早早的睡覺。
秦北明電話裡問:“有人死了。 ”、
程晨無語:“報警啊,找我有什麽用?”
秦北明說道:“死的是關寶軍,我之前隻給過你地址。”
程晨一下子就精神了,問道:“你說什麽?關寶軍死了?怎麽死的?”
“樓上一個花盆掉落,砸死的,現在警察都在調查這花盆到底是誰家的,但是我覺得,這事兒和你應該有關系。”秦北明說道。
程晨反駁:“和我有什麽關系?他是花盆砸死的!不是我啊!”
“今天晚上六點的時候你在哪裡?”秦北明問道。
程晨知道秦北明是在懷疑他,但是真的不是他搞的鬼。
“樓下酒吧有人鬧事,地方片警那有我的筆錄,你們警察同志就能給我作證!”程晨說道。
秦北明沉默一下,然後說:“對不起,不是我懷疑你,是事情的確可疑。”
“你覺得會去殺關寶軍?跟你說實話,我之前的確找他說過話,但是我覺得這樣的畜生我要真的動手了,我都嫌髒了手!”程晨氣憤的說道。
秦北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以為你會為了心中所謂的正義做出不可思議的事兒?”
程晨無語:“我一不是法官,二不是判官,他們做了那樣的事兒,我什麽都做不了,我不是說笑的!而且當初高紅和孩子失蹤的時候,沒有人為他們說句話,都在罵高紅,說她是嫌婆婆累贅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了,如今畜生死了,你們倒是大查特查了?!”他心裡其實是有怨恨的,該受到懲罰的人沒有受到懲罰的,無辜受苦的人,卻只能依舊冤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