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本來也不是高城人,以前的事情也不會知道,司空紹倒是在後面說道:“我也聽過,不過只是傳說而已,不能當真的!”
徐婆婆看著司空紹,笑著說道:“小夥子,就算是傳說,總得有個由頭吧?無風還起三層浪的事兒,我可是沒有見過的。”
凡事總歸有個緣由,徐婆婆說完,司空紹也就沒有再說什麽,程晨就繼續問:“婆婆說原來高城發生過很多怪事,有多怪?”
“我也是聽說,早前高城周邊總是出事兒,三天兩頭的死人,不是車禍就是凶殺,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弄的,消停了。”徐婆婆說道。
程晨分析著,估計是有什麽高人出手,才會太平,聯想著景區的那塊排位還有高鑫的死,估計是有人想要搞破壞。
公交車一路開,這次司機的手機又響,程晨直接去拿司機的手機,接通了之後問:“直接說吧,到底是有什麽事,要是不說,這車子絕對到不了目的地!”控制司機他還是辦得到的,大不了就原地停一晚上。
聽了這話,原本全是雜音的話筒裡瞬間安靜下來,但是程晨知道,對方並沒有掛斷,只是在權衡罷了。
這車子的目的就是把活人帶去那片葬屍地,雖說整車就他和司空紹兩個是活人,但是也總算是口肉,對方也是在衡量到底值不值。
“只要活人!”對面說道。
程晨當然知道是要活人,然後追問:“到底是什麽東西驅使你?”他如果猜得不錯,這打電話的也只是個“倀鬼”。
對面那個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掛了電話。
程晨問道的信息太少,然後對司機說:“停車吧。”那頭要活人,他就偏偏不給,看誰能耗得過誰!
司機這次沒有聽程晨的,程晨也能理解,和司空紹對了下眼神,司空紹就動了手,一張黃符直接拍到了司機的身上,那司機一下子就眼神呆滯,程晨趕緊趁亂停車,免得翻車玩大了!
車子就這麽停在路上,車上還有渾渾噩噩的乘客,程晨也沒有理會,讓司空紹再把吳城也控制住,萬一一會兒發狂,這位可是狠角色。
手機短信早就進來了,不過剛才當著司空紹的面也沒有看,這會兒兩人有點距離,他也趕緊拿出來看。
短信上的任務很簡單,在葬屍地存活到天亮,其余的什麽都沒有了。
控制了整輛公交車,程晨和司空紹就乾坐著等,司空紹問程晨:“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怎麽回事?”
“要是我說,先前我上過這輛車,那時候這幾個還都是活人的話,你會信嗎?”程晨說道,整車的人都倒了霉,不死也是重傷,唯獨他沒事,估計放誰聽都要覺得他詭異了。
司空紹說道:“你上過一次,為什麽還要再上一次?嫌命長嗎?”
程晨肯定不會說是任務,就說:“好奇而已。”
司空紹皺眉,感覺這個程晨越來越搞不懂,當初青陽真人要收這麽一塊“廢料”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解,也包括他,如今想一想,也許這程晨身上真的有什麽過人之處。
“有件事忘了問你,吳家人出錢了?”程晨問道,司空紹這樣的人難不成也覺得吳家的錢是香的?
“沒有。”司空紹說道:“縱鬼行凶我就……”司空紹的話就說了一半,就聽程晨說道:“行了,就這麽一句話來來回回的說,你沒說煩,我都聽煩了,我也告訴你,吳家就是缺德缺的,兒子短腿,
活該!”愛怎怎地! 司空紹又來火了,覺得程晨冥頑不靈,剛要再說什麽,這時候電話又響了。
程晨直接接起來,說道:“該說的都說了吧,再不說,我們開車就調頭了!”說到這,程晨心裡其實也是有計較的,畢竟任務是讓他在葬屍地存活,如果沒有去,活是肯定活,但是任務也要宣告失敗,現在就是在博弈,看看電話對面的東西是不是會沉不住氣!
果然,被程晨這麽一鬧,對面有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只要你到了目的地,就會明白,高城這些年到底為什麽會太平。”
程晨怎舌:“我不想知道為什麽會太平,我隻想知道,為什麽現在又會亂!”
司空紹在旁邊聽著,然後說道:“天網恢恢,多行不義!”
程晨白了一眼,這人這個節骨眼就別背書了,然後就對電話裡說道:“你還差多少人?說不定我還能幫你!”
司空紹一聽,當即翻臉,說道:“就知道你個養鬼的歪門邪道不乾好事,竟然還要助紂為虐!”
程晨沒有理會,就繼續和電話對面的東西說道:“你也聽到了,我就是個養鬼的,不想走正道,只要給我足夠的利益,我可以幫你提前辦到某些事情的!”說到這還補充一句:“至於我身邊這個,一直都和我過不去,如果能借你的手除掉,也算是順風順水了!”
司空紹的額頭青筋都要出來了,說著就要往前衝,程晨直接放出了崔明明,先拖延一下時間。
崔明明也是難受了,最近老是被人家使喚,他也是要面子的啊!
司空紹程晨終於放出了鬼物,當即也開始鬥法,程晨看這“大好的局面”,就繼續講電話:“說吧。”
對面似乎也在猶豫,但是看程晨真的放出鬼和旁邊的人打,就說:“還差九個!”
“才九個?容易,不過你能給我什麽?”程晨問道,既然是忽悠,總要做全套的。
對面說:“十一月之前,只要你弄來九個人,我給你一張面皮。”
“面皮?人的?我要這東西幹什麽?”程晨聽得瘮得慌。
對面說:“臉皮的主人是大富大貴的命格,有了這東西,可以瞞過天道的眼皮,榮華富貴,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有!”
程晨眼睛一眯,就說:“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了,咱們的交易我就可以考慮,如果不答應,我立馬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