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掏出電話撥了過去:“替罪羊女士,請問錢到帳了嗎?”
“錢現在已經到帳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把錢分批轉入其他的帳戶了,我們的尿床先生。”從電話那頭傳來艾瑪那帶著些許戲謔的笑聲。
“哦,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來做我的助手,我現在就缺一個像你這樣的優秀員工,怎麽說呢,哦對了,能乾的秘書!”
“那要看你能夠給我開多少的薪水了,薪水不到位的話,你想都別想。”
“嘿!這句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是一個團隊!團隊之間不應該摻雜其他的東西。哦該死,我怎麽會這麽天真,竟然會相信一個女人說的話!”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壓低我的薪資嗎?別想了尿床先生!你別想忽悠我,就像那些實習律師一樣,哦,該死,你這個吸血鬼!我怎麽會想跟你這種人打交道。”
“好了,別抱怨了,打起精神來,重頭戲可還沒有上演呢。”
懷特掛斷電話,轉過身對泰勒說道:“噢耶,計劃很成功,現在兔子先生已經陷入了獵人的包圍中,順便一提,我們已經從兔子先生的手上搞到一萬美元,當然,這其中也會有你們的一份。”
泰勒推脫道:“懷特,你能夠幫我兒子打官司,我很高興,但是我不能要這筆錢。”
“哦,泰勒先生請你別這樣說,如果沒有你付出的那本日記,我們別說從他身上搞到一萬美金了,我們連一美金都搞不到,哦,謝特!那些該死的資本家的口袋比那些大銀行的金庫還要保險,因為你別想從他們身上賺到一分錢!”
懷特說到這裡時頓了頓:“況且,我從來沒有虧待朋友的習慣,拿著吧,到時候瓊斯的大學學費可還是個問題呢。”
泰勒糾結了兩下,到最後還是接受了懷特的提議,畢竟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
“好了,您二位先去休息一下吧,畢竟一會兒還要接受采訪呢。而我也順便去吃點東西,我連早餐沒吃,這一路上可餓壞我了。”
懷特隨即走出泰勒家的房門,懷特剛走出大門,發現周圍就只剩下一些攝影師還在那裡拍攝,大部分的記者已經回到了台裡,去為明天的新聞撰寫稿子,可以這麽說,今晚必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哦,那些記者簡直就像那些常年混跡於夜店的那些夜店國王一樣,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把你騙上床,爽完之後卻不想付一點責任,哦,謝特,這些該死的家夥。”懷特在抱怨了幾句後,就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個餐廳,準備吃點東西。
懷特隨即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生給我來一個巨無霸漢堡,再加上大份可樂、薯條。”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一下,馬上就到。”
懷特點完餐後遞上小費,就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不出意料,現在電視上已經被泰勒.瓊斯的這個官司刷屏了,基本每個電視台都在播放著現場實況。
就在此時,距離懷特不遠的顧客卻是忍不住氣衝衝的說道:“哦,謝特,新聞上全是關於這場官司的報道,這些該死的媒體,只要遇到熱點事件就往上湊,僅僅只是為了那該死的收視率,我對這場官司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也不關心最後到底誰會勝訴,去他媽的!誰在乎?”
她的同伴見狀,急忙開始安慰她的情緒,在同伴的安撫下,女孩慢慢平靜下來。
懷特見狀也是笑了笑:“誰在乎?”
懷特點的餐很快便送了上來,
懷特在道了聲謝後,拿起漢堡,開始解決自己的早餐。 就在懷特忙著對付早餐的時候,電話響起。
“喂,弗蘭克,你打電話來是想問候我嗎?順便再祝我身體健康。”
“哦,懷特這就是你之前給我所說的驚喜?”
“沒錯啊,這足夠驚喜的吧,你想想窮人和富人、汽車修理工和上市公司董事長,社會階層和地位的巨大差距,再加上校園霸凌,這一切的元素融合起來簡直都可以拿去拍好萊塢電影了,相信我弗蘭克,這一定會火的。”
“恕我直言,懷特,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一名律師,就像是為自己劇本四處拉投資的可憐家夥。”
“所以說,你是準備資助我一些了?還是說你準備當我的投資人?”
“哦得了吧,懷特,我可拿不出那麽多錢,況且我也不會替你的電影夢想買單的。”
“該死,你這家夥還是如此冷酷絕情。”懷特吐槽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繼續拿這件事來做文章嗎?”
“當然了,這就像做小龍蝦一樣簡單,只需找到一個點,然後拿起刀,在心中默數3、2、1......”
“可是據我所知,你的廚藝並不怎麽樣,唯一拿手的也就只有小龍蝦了。”
“哦,該死,恭喜你弗蘭克先生,您已經成功把我激怒了,現在我準備掛斷你的電話,然後繼續享受我的早餐。”
“讓我猜猜,你現在肯定在快餐店,點了一個巨無霸漢堡再加上......”
“並沒有!”隨即懷特掛斷了電話。
於此同時,安德魯.吉姆在拿到日記後,徑直開車回到了公司,剛剛進入辦公室他就發現哈裡在辦公室裡等著他。
“抱歉,哈裡,我去取了個東西,很抱歉我來晚了。”說完他順手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日記本。
“這是?”哈裡對此似乎有些疑惑,但是他越看越覺得這個日記本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卻暫時想不起來。
而安德魯.吉姆似乎是看清了哈裡的疑惑:“沒錯,這就是之前電視上泰勒家出現的那本日記,在裡面記載著那個小畜生寫的日記,正是因為它,才讓我們吃了這麽大的虧!”說到這裡的時候,安德魯.吉姆一下子就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您能給我看看嗎?”
安德魯.吉姆隨即把日記遞到了哈裡的手上。
哈裡翻開日記,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麽,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了幾張截圖,赫然一看,和之前那些記者們所拍下來的圖片一模一樣。
半晌,哈裡抬起頭:“根據我的判斷,這個日記就是原版,不過我有一點很好奇,這本日記,您是怎麽弄到它的?”
“這是一位小偷賣給我的,我付出了一萬美元的代價才得到它。”安德魯.吉姆回答到。
就在此時,哈裡突然一拍大腿:“糟糕,我們可能中計了,這是對方的圈套,目的就是想搞臭我們,至於那一萬美元,只不過是順帶罷了!”
說到這裡,安德魯.吉姆的臉色也是瞬間狂變:“糟糕,我怎麽就沒想到,這本日記如此重要的東西,可以說是案件的決定性證據,對方肯定是會把它保管好的,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小偷輕易得手?”
“之前那個小偷故意在自己面前提起兒子,目的就是為了激怒自己,讓自己失去理智,從而做出錯誤的選擇,現在看來,他們已經成功了。”
想到這裡安德魯.吉姆不禁有些背後發涼,他顫著聲音向哈裡問到:“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
哈裡沉默了許久:“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我們得盡快處理掉這個日記本,要不然的話我們會引火燒身,另外對外的公關也要做好,雖然沒多大用,但也好比什麽都不做。”
“好的,我現在馬上就去辦。”
哈裡並沒有搭話,而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