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想怎麽做呢?”少年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這個嘛,暫時還不能透露,要不然的話,就這麽照著劇本演下去,很無趣的啊!”
懷特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兩份文件,腦子突然一抽說到:“來,簽了它吧,這是獸人的宿命!”
“那麽代價是什麽呢,古爾丹?”
懷特驚訝的看了少年一眼,小夥汁,沒想到你也是一個......(咳咳,跑題了)。
“那好,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需要我給你父母帶什麽話嗎?或者說你有什麽還未完成的心願。”懷特一邊將文件放回公文包,隨口說道。
“喂喂喂,大叔,請不要說的好像是臨終離別一樣,少年再也不能夠保持平靜了,臭著一張臉吐槽道。
“你要是再敢叫我大叔,我敢保證,我一定會給你把刑期加到二十年,讓你在監獄裡撿一輩子的肥皂!”
“可是你已經有些禿了啊!”少年低聲嘟囔道。
懷特假裝沒聽見,然後收拾了一下包裡的東西後就準備離開,在走到門口時,懷特突然想起了什麽,他停下了腳步。
“小子,有句話我忘了給你說了,把耳朵湊過來。”
少年如約照辦了。
“到時候,開庭你就這樣說,這樣,這樣......明白了嗎?”
少年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了。
懷特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那我們就下次庭審的時候見了,噢,謝特,我討厭這裡!”
懷特出去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個獄警,這個獄警,不像之前的那個獄警那麽油滑,像個悶葫蘆一樣,二人相顧無言,在將懷特送到門口後,就直接轉身離去了。
懷特走出看守所的大門,看見泰勒夫婦,仍然等在那裡,有著一副很焦急的樣子。
懷特走上前去,在看見懷特從監獄裡出來,二人都是一臉焦急的湊了上來。
“懷特律師,請問我兒子的情況怎麽樣?”問話的是一臉擔心的簡。
懷特隻是稍微看了她一眼說道:“他在裡面過的還算不錯,裡面的人也沒有怎麽為難他,隻不過他讓我給你們帶句話,他隻是說他想你們了。”
“噢,上帝啊!”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悲愴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簡,別難過了,懷特律師不是說,咱們的兒子過的還不錯嗎?相信我,咱們泰勒家的孩子是不會因為遇到這種小挫折,就被打倒的。”泰勒連忙在一旁安慰道。
“夫人,您丈夫說的沒錯,現在我們不能夠放棄,你兒子能不能被宣判無罪,可就看你們二位的表現了。”
“靠我們?”泰勒對此有些疑惑。
懷特輕笑了兩聲說道:“這裡不方便談事,關於這件案子詳細的情況,我們還是先回事務所再談吧。”
泰勒夫婦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懷特的意見。
隨後兩輛車一前一後,向著事務所的方向行駛而去。
“呼,總算回來了,真是累死我了。”懷特稍微松了松領帶,然後就坐在了沙發上。
“真是辛苦你了,一大早的還往監獄那邊跑,我去給你們泡幾杯咖啡吧。”簡似乎對此有些過意不去,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懷特說道。
“那就麻煩夫人您了。”懷特感謝的說道。
“沒問題的,我也不懂法律這些,泡咖啡能讓我稍微有點事做,讓我不必閑下來。”
此時泰勒也在懷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疑惑的問到:“懷特律師,您剛剛在監獄門口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開始謀劃這場官司應該怎麽打了,首先我分析一下雙方各自的優劣,然後再好好謀劃一下。”
現在我們這邊的證據有日記本,還佔據著道德的製高點,別看道德這個東西虛無縹緲,在有時候它真的挺有用的,對方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要拚拚人脈,物力,財力的話,我們處於絕對的劣勢。
但是這恰恰是我們可以利用的地方,董事長、孩子、校園暴力、再加上老師的偏袒,嘖嘖,這每一個詞語都能夠挑動大眾的神經。
此時簡已經把咖啡泡好了,送到了二人面前。
泰勒喝了一口咖啡後眼前一亮,補充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發動媒體的力量,利用輿論的壓力,來為我們造勢?”
懷特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賓果,完全正確,我們就是要利用媒體,來給他致命一擊。”
而泰勒對此似乎又有些信心不足地說道:“那家夥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人脈可是十分恐怖的,我就擔心到時候沒有媒體願意來做這件事情。”
懷特稍微擺擺手:“放心吧,沒有一家媒體會對收視率說不的!他們抵擋不住這種誘惑,一個大新聞就這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的收視率最起碼會翻上一番,而這其中所涉及到的利益,沒有人不會對其動心。”
“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提高收視率,而我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借助輿論的壓力,來為我們造勢,我們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隻要那些媒體不蠢,他們自然知道該向著哪邊說話,我們可拖不起,萬一被卷入無休止的官司裡的話,咱們可就翻不了身了。”
懷特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又補充說道:“而且你太小瞧了這個社會仇富的人數了,懸殊的貧富差距,好好想想吧,泰勒,那些像你一樣的人在整個美國還有多少?”
“這可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他們在平時的工作還有生活中,備受壓榨,忍氣吞聲,很多人都在為下個月的房租而焦頭爛額,他們心中的苦悶得不到宣泄,便一直壓抑在心裡。
但是現在,你給了他們一個發泄的渠道,他們終於能夠合法的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用言語當做武器,狠狠的刺向那些平時他們惹不起,也不敢惹的大人物,隻有這樣才能夠稍微滿足一下他們那脆弱的自尊心:瞧啊!我今天罵了沃爾公司的董事長,看我多厲害!那些該死的有錢人,他們都是吸血鬼!”
懷特說完以後,無奈的攤攤手:“喏,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選擇權在你的手上。”
泰勒在在猶豫了許久以後咬牙道:“我同意了!隻要能夠救出我兒子,我什麽都不在乎!”
懷特聞言,露出一絲微笑:“好的泰勒先生,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接下來將要去您孩子讀書的學校,收集一些證據,聯系媒體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懷特摸了摸下巴說道。
“好的,沒問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收集證據的事就拜托懷特律師了!”
懷特擺擺手,說道:“這些都是小事,這是我作為一位律師的職業道德。”
“那我們就先回去準備了,如果您有什麽發現的話,請盡快給我打電話。”泰勒臉上掛著微笑,對著懷特說道。
“那我送送你們吧!”懷特從沙發上站起身。
“不必了,不用麻煩您了。”泰勒推辭道,隨後便帶著簡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懷特看著桌上剩余的咖啡,直接端起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