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橫州街頭。
韓帥拖著行李箱,喬琳勾著他的胳膊。
“怎麽會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給我個消息?”
“戲拍完了?”
“不是說兩個月嗎?”
“…”
因為坐車累了,韓帥想走路。
兩人便散著步。
而喬琳,也問出了一連竄的問題。
韓帥搖搖頭:“停拍了。”
“為什麽?”
韓帥便簡單把停拍的原因說了一下。
喬琳也是為鍾慧琪感到有些惋惜:“那倒是挺可惜的,腳裸骨錯位,挺嚴重啊!”
韓帥點點頭:“是啊!幸好沒有骨折,否則她的表演事業可能就此終結了。這次意外對她的打擊應該也不小,希望她在養傷期間能夠好好的調整一下吧!”
“這個叫鍾慧琪的女演員是不是你跟我說過的跟你拍吻戲的那個?”
喬琳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韓帥連忙咳嗽兩聲:“我發誓,我沒跟她舌吻。”
喬琳白了他一眼:“看把你得意的,怎麽?是不是挺遺憾?”
“沒有,完全沒有…”
韓帥的求生欲非常的強,連忙否決。
喬琳自然不是那麽小氣的女孩,笑道:“想吃什麽?我請你?”
韓帥想了一下:“先回去吧,去朱胖子的餐館,我待會給張哥和李哥打個電話,很久沒見了,想跟他們聚一聚。”
喬琳點頭:“那行,我也回去換身衣服,這身衣服是今天拍雜志的時候穿的,公司的,挺貴,可不能弄壞了。”
回家的路上,韓帥就給張義雲打了電話。
張義雲在陪老婆孩子散步,接到他的電話後也是異常的高興,說是半小時後趕到朱胖子的餐館。
然後又給李大年打了電話。
但是沒人接,他猜想李大年可能還在劇組拍戲。
就給李大年留了條信息。
回到家,打開門。
家裡一塵不染,很多地方也都掛上了一些精致的小掛件。
跟他之前那個狗窩一樣的家完全就是兩個風格。
“我們是不是走錯門了?”
韓帥回頭看了喬琳一眼。
“進去吧!”
喬琳一把將他推進門,然後關上房門,道:“我從臨州回來後就在你這住了幾天,之後每隔幾天也都會來打掃一下。”
韓帥親了她的臉蛋一下:“你真好。”
喬琳嫌棄的一把推開他:“我去浴室給你燒水,你去換身衣服,洗個澡。”
不到半小時,原本像個流浪漢一樣的韓帥煥然一新。
兩人一起下樓,朝著朱胖子的餐館走來。
遠遠的,便看到餐館門口的張義雲。
戴著一副眼鏡的他看起來還是那麽彬彬有禮。
“韓兄弟。”
“張哥。”
兩人一見面,就是一個熊抱。
然後會心一笑。
男人之間的友誼不言而喻。
進了餐館,韓帥不免又跟朱胖子夫妻一陣嘮嗑。
然後喬琳點餐,韓帥就跟張義雲聊了起來。
也就是聊他這些日子拍戲的一些事而已。
得知他回來的原因後,張義雲一揮手,笑道:“沒事,現在正好是橫州影視城拍戲的旺季,很多劇組都缺人,明天我給你報幾個特約,你自己去試戲就行,以你現在的演技,特約戲根本不在話下。”
“那多謝張哥了。
”韓帥笑著感謝。 張義雲不樂意了:“還跟我客氣什麽,這都是小事。”
“哈哈哈,韓老弟,你回來了。”
兩人正說著,門口突然就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然後,一臉興奮的李大年三步並作兩步從大門徑直走了進來。
韓帥站起來,正準備跟他來個熊抱。
李大年一拳就重重砸在了他的胸口:“我剛下工,看到你留的信息就馬不停蹄趕來了,你小子,這麽久不見,身體結實了不少啊!”
李大年這一拳差點沒讓韓帥背過氣。
看到李大年,他也感覺異常的親切。
從他來到橫州開始,李大年就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
他在橫州混得還算個人樣,也全多虧了李大年在關鍵時刻的仗義相助。
所以,對於李大年,他是打心底感激。
他呵呵笑了一下,也回了李大年一拳:“李哥,你的風采不減啊,還胖了呢,看來今年過年回家,嫂子沒少照顧你啊!”
“彼此彼此,我都沒想到這一趟回來,你都找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李大年說著,眼神看向了那邊的喬琳。
“你們認識了?”韓帥納了個悶。
一旁的張義雲笑道:“韓兄弟,你女朋友喬琳回來的時候開你家門,當時小李哥剛下工回來,還以為她是小偷,差點跟她吵起來,還是朱胖子趕到解釋才說清了。”
這時,點完菜的喬琳走了回來。
她笑著道:“我當時也沒想到李大哥就是韓帥嘴裡常常提起的李哥,韓帥經常說起你,他說來到橫州之後,幸好有李大哥的幫助才能走到今天,待會我一定替韓帥敬李大哥幾杯。”
李大年哈哈一笑,無所謂的擺擺手:“嗨,我哪幫他什麽啊,韓老弟跟我一見如故,在這橫州討生活,不得相互相助嘛!”
“我說啊,你倆就別客氣了,待會酒杯見真章。”張義雲插嘴。
韓帥也豪情四起:“好,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很快,朱胖子就炒好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拿了兩瓶上好的茅台,插了一個席位。
李大年鼓眼道:“朱胖子,這酒我可不付錢。”
朱胖子瞪了他一眼:“李大年,你就是個混吃的貨,這桌我請,就當是我給小韓接風洗塵。 ”
“嘿嘿,那敢情好。”
李大年嘿嘿一笑,朝著朱胖子的老婆大聲道:“嫂子,再拿兩瓶茅台,你家朱胖子太小氣了,兩瓶哪夠啊!”
“撐死你。”朱胖子肉疼的剮了他一眼。
韓帥開酒給每人分別倒滿,舉杯道:“來,朱哥,張哥,李哥,我敬你們一杯。”
一杯酒下肚,所有的言語盡在酒中。
之後,李大年問了韓帥一些馮成的事。
畢竟他跟馮成也是朋友。
韓帥也一五一十的告知。
李大年歎道:“出了這樣的事,這馮導心裡估計也不好受,這是他的第一部作品,停拍對他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心理壓力。”
韓帥微微點頭,他當時也看出馮成在到底要不要換掉鍾慧琪之中糾結著。
如果當時片方一意孤行用撤資來要挾馮成換掉鍾慧琪的話,相信馮成也會選擇換掉的。
在資本面前,他其實沒有多余的選擇。
他當時也是在賭,賭片方不敢撤資。
幸好他賭對了,否則他跟片方一旦鬧僵,這部拍了一半的劇作廢,那對他這個新導演而言,打擊真的不小。
李大年繼而笑道:“不過不用擔心,這馮導做事可不像表面那麽簡單,他心思深沉著呢,做事講究精益求精,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敢冒險。”
韓帥深有同感的點頭。
從馮成能在與片方所簽的合同上做文章拿到整部劇的主導權就說明他不簡單。
事實證明事情也正朝著他所能控制的方向發展…(求推薦)